“有向你的前辈或者领导问过相关问题吗?”曲险峰问。
“没有。”梅丽说。
“难怪有那么多想法,原来是单打独斗过来的。白龙江独立开展工作的能力不行吗?”曲险峰说
“他有能力,不同的是我是一步一步走过来的,他是一下子上来的,中间缺失某些环节,有些课需要补上,我提供了帮助,安排他补上。”梅丽说。
“对于你的安排,他能理解并听从吗?”曲险峰问。
“关键就在这里,到今天为止,他的表现还是可以的,除了有点急。”梅丽说。
“着急也正常,这么年轻担此大任。”曲险峰说。
“所以我还要给他推荐几本书,把他从情绪中引导到行动中,把我从问题中解放出来。”梅丽说。
“好,这样你就不用耗费脑细胞回答问题了。”曲险峰说。
“唉,估计明天还会有人来问问题。”梅丽说。
“白龙江还会问你问题吗?”曲险峰说。
“除了他,还有二十多位员工。”梅丽说。
“我给你出个主意,你这么这么这么办……”曲险峰说。
“我怎么没有想到,这个主意好。”梅丽说。
“你哪天回哈尔滨?”曲险峰问。
“下周。在哈尔滨呆三天,然后回北京总部。”梅丽说。
“我在哈尔滨等你,和你一起回北京。”曲险峰说。
“真的不影响你的工作?”梅丽问。
“不影响,我的工作自由度比较高,我自己说这算,接哈尔滨的案子就好了。”曲险峰说。
“曲老板,真羡慕呀,我是老板指到哪里我就打到哪里,完全身不由己,让你跟着我到处跑,受苦了。”梅丽说。
“我受什么苦呀,今天吃完爸爸妈妈和奶奶做的美食,明天去另一个爸爸妈妈奶奶家吃,美的我呀有种回到童年的幻觉。倒是你,从北到南、从南到北,从早到晚、从白天到黑夜奔波,真的辛苦了。”曲险峰说的是真话,是他所谓在哈尔滨接的案子只是对朋友的小案子给出点建议,他推掉了所有大案,只是以顾问的身份指导律所律师,走运的是他的朋友,不用花钱能得到大律师的指点,而曲险峰在两边老人那里来来往往,受到了无微不至的关心和招待,老人们因为他的陪伴高兴,他也过得轻松自在,享受了愉快怯意的时光,也很高兴。现在的情景是梅丽在前面四处狂奔,后面跟着曲险峰,再后面是爸爸妈妈奶奶、公公婆婆奶婆婆六位老人,不知道的以为梅丽在努力工作养家,实际上是身后那七个人不需要她养,他们是她强大的后盾。有人会问,如果梅丽放弃工作,过上像曲险峰现在的日子,岂不是更美。不,如果这样画面就失去了韵味,生活失去了动力,感受也就不那么美好了,因此梅丽还是要奋斗的,而曲险峰的休息也是短暂的。随着梅丽回到北京,他也要回到工作岗位,得到梅丽即将回来的消息,曲险峰放下电话便拨打了律师的电话,安排助理把几天前指名要他代理的案子接下,助理说三个案子都是复杂案子,同时接下压力会很大,曲险峰说没关系,因此他要开启疯狂工作模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