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人力资源资源管理的另一种境界(4)
梅丽从重庆江边微醺的酒吧回来时又是深夜了,微醉的她躺在床上不想起来,尽管身体是黏黏的感觉。
“喂……”梅丽接起了曲险峰的电话只说了一个字,声音低低的。
“怎么啦,累了?”曲险峰问。
“喝多了。”梅丽说。
“怎么样,很难受吗?要不要我让外卖给你送醒酒汤?”曲险峰问。
“不是很难受,就是头晕,这两天我也是累了,我让酒店给我做醒酒汤,服务员说十五分钟后送来。”梅丽说。
“你不是不喝酒了吗?”曲险峰说。
“我不是完全不喝酒了,是很少喝酒了,今天这种情况,我又是来卖酒的,免不了要喝酒。”梅丽说。
“喝的多么?喝的是什么酒?”曲险峰问。
“就喝了两瓶啤酒。”梅丽说。
“以你的酒量不多呀,怎么就醉了呢?”曲险峰说。
“我也很疑惑,现在怎么喝一两瓶啤酒头就晕,我捋了捋时间线,发现自从那次与冯志远分手喝多了哭哭啼啼回家找错了家门后就很少喝酒了,可是每喝一次不管多少都脖子粗脸红头晕晕的,看来这酒我是不能再喝了。”梅丽说。
“怎么变化这么大?是那次喝的太多了吗?”曲险峰问。
“那次确实喝了许多,但是不至于影响这么大,可能是太伤心了吧,是神经性醉酒。”梅丽说。
“神经性醉酒?是哪个医院的医生诊断的?”曲险峰问。
“是我自己诊断的,医生未必能看出来。”梅丽说。
“相信你有这个能力,自己给自己诊断。我这里有冯兄最新消息,你要不要听?”曲险峰说。
“你说我就听,你不说我就不听。”梅丽说。
“我的一个客户是冯兄的同事,他说冯兄结婚了,娶了个小学老师。”曲险峰说。
“结婚怎么没告诉我们一声,我们也去道贺,我们结婚时他还送了礼物。”梅丽说。
“结婚的消息不但没告诉我们,他的同事都没告诉,只是悄悄地登记旅行结婚了。”曲险峰说。
“难道娶了个二婚的,不好意思通知大家,我没有瞧不起二婚的意思。”梅丽说。
“新娘不是二婚,但是个厉害的角色。两个人认识不久双方觉得还可以,准备闪婚,可是见父母时出了状况,据说曲险峰的那两个母亲要插手两个人小家事物,大事小事都管,两个母亲为了争取婚礼上的主位还大打出手,找他们评理、定夺。冯志远是孝顺、软弱的,任凭她们逼迫一筹莫展,可新娘毫无顾忌,取消了婚礼,还声明冯志远的生母是与他们毫不相干的老太太,养母有养育之恩,已经买房给钱,安顿了养老之事,以后每月给两千养老钱,生病给治病,其他的不用养母操心了。生母想再闹,连电话都打不通了。养母虽然不高兴,但是儿媳妇的话挑不出不是,怕闹过了这待遇也没了,便偃旗息鼓了。根据这位知情人说,现在冯志远工资卡已经归老婆管了,一切都由老婆安排。”曲险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