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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我千方百计哄了派蒙一下午,终于在入夜休息时,亲自动手给他们做了一顿杂烩后才把派蒙哄好。
虽然本人不怎么进厨房,但做饭嘛——尤其是杂烩——只要能煮熟且不糊、不计较味道,那大多都难吃不到哪里去。
而且派蒙也不是那种很挑剔食物味道的人。
“看在你诚心认错的份上,这次就先原谅你了。”派蒙一边埋头干饭,一边抽空拿勺子隔空点我,“要是再有下次,可不是一顿杂烩就能哄好我了。”
我抱着饭碗,顿时松了口气,赶紧保证:“没有下次了!”
就算有也不会让你们看见了。
空则是在一旁偷笑。
我悄悄地瞪他一眼,伸出两根手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又指向他,眼神凶恶:我,会一直盯着你的!最好别让我抓到你的小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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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继续赶路。
天,怎么感觉来到提瓦特后天天都在赶路?我惊险刺激、激动人心的冒险呢?
阿哈!说话阿哈!
是不是被你给和谐掉了!
过了吊桥后,后面的路程基本都是上坡。趁派蒙还没吃完早餐,我收拾好东西,向他们打了招呼,便自告奋勇地往前探路。
前面是我印象里桥底藏着神瞳的桥,临水而架已经使它的桥面生了许多青苔。
护栏看着很结实,很适合倚着发呆。
山间吹拂的风带着潮湿的凉意扑面而来,清冽草木香混着水汽,于清晨越发明亮的阳光中逐渐消弭。
但总有湍急的流水被石头所分阻,时不时扬起几滴破碎的水花溅落到脸上。
凉的。
我稍稍回神。
自然幽静,远离人烟。
很符合我对山间瀑布的刻板印象。
就是少了一些用于遮阴的树。
被水面反射的阳光晃到眼的我这样想。
往下低头。水很清,石头缝隙间还能见到几只游动的小鱼。桥底的红绳倒映于水面,从桥的起始直到终点,三条平行的红线横跨了水流,系着一堆我毫不了解的符箓木牌。一些挂着流苏,一些挂着铜铃。
我没数。
也不知是用于祈福还是避灾,新旧不一的符箓木牌在桥底一年复一年地被流水冲刷。
就像永不复返的时间一样。
喔,时间。
我摸摸下巴,脑子里的想法一个接一个地跳跃。
最终,我还是抓住了那个我最为关心的念头——
是不是快要到基尼奇卡池了?
我按捺住掏出手机立马打开游戏的冲动,风景没心思看了,桥也不倚了。在原地兴奋激动地转了好几个圈,决定回去催他们动作快点。
下半卡池一般是下午六点开,今晚早点到达目的地或休息点早点休息就能早点抽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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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有什么好事要发生吗?感觉今天你很开心的样子?”派蒙问。
我朝她露出一个笑,语气满含期待“是的呀!今天下午六点游戏的卡池就开了,能抽卡当然开心啦!”
说着,我蹦蹦跳跳地掏出帽子,将牌楼上挂着的铜钟连敲三次。
连绵悠长的钟声在山间慢悠悠地回荡,惊起不知多少只飞鸟与白鹤。
空还在桥那边,正下水摸桥底的神瞳,听见我发出的动静,也只是见怪不怪地看我一眼,继续做自己的事。
也不知道是不是能量不合或不是同一个片场,空能捡到的神瞳我完全没办法拾取,摸神瞳就像摸空气。
当时气得我对着那颗岩神瞳飞了好几次帽子,试图用命途力量去把它给撞飞。结果帽子也像是穿过空气一样,完全没有击打的感觉。
所以我和派蒙都对拾取神瞳这件事都爱莫能助,只能放他一个人辛辛苦苦地淌水,我们在牌楼下等他,顺便研究一下这里的石碑。
露于荒野的石碑总会有些磨损,风吹雨打的,总会生些青苔或泥沙。
不过上面的字迹倒是还很清晰——
「行看潮翻覆,坐观云舒卷。请上凌霄处,览此绝云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