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不是女人，所以你可以对这样的事情保持一种开放的态度吗？”泰民晓得这话要得罪人，但是又太想要从焘宇口里得到答案。

“也许吧”，他是认真在思考的，“就因为我不是女人，没有一个结果需要我去考量。”他的笑依然还在脸上，但是神情却变得苦涩，就像刚才镜头里的东熙一样，欣喜之外，还有更深的无奈，“哥，既然我们都疯了，就不要再想这些无意义的问题了。”

他晓得他说的对，但就是怅怅的，起身去外面，“我透透气”，焘宇隔着咖啡店玻璃，看他从口袋里掏出香烟，低头沉默地吸着。

孔灿的回归被众人是尽量地弱化，只有车瑞元脸上的不忿昭然若揭，似乎是决意同他冷战到底的。

自从上次两人间爆发过实打实的冲突后，又有初次动手的伏笔，孔灿也放弃了在车瑞元面前一味讨好装乖，“前辈”，他们两单独在休息室的时候，他率先发起攻势，“……再忍忍吧，反正没有几天了，不是吗？”

车瑞元鼻子里冷哼一声，兀自对着镜子查看今天的发型，延宕着似乎不想理他，“你在跟我说话吗？”

“自然是跟前辈说话。”

“我以为哪里来的没教养的野狗在吠？原来是你”。

孔灿一时气闷，暗暗将手握拳，咬牙道，“前辈，我并没有做错什么，为什么总要处处针对我？”

“害的整组人提心吊胆，官网被围剿痛骂的人，难道是我？”

“大家都是这圈子里的人，谁身上是干净的？前辈不过是出道时间久一些，我们这一辈的，自然是知道得不多了。”

言下之意，他对他的过往也并非一无所知。

车瑞元察觉他的言下之意，立刻提防地看向他，“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得饶人处且饶人……就算是十年二十年前的新闻，网上也还可以搜得到啊。”

“臭小子，你把话说清楚。”

“前辈真要我把话说得那么明白吗？那恐怕是叫人觉得难堪的吧。”

“笑话，信不信我还可以给你一拳？”车瑞元作势，就要站起身来，孔灿昂头，并不退缩，反迎上去，“那么，你就再给我一拳吧？还嫌此刻事故不够多吗？”

“那么，你就不要再激怒我啊”，他压低了声音，几乎咆哮地冲他吼着。

“怎么样，我觉得心里不痛快……四人里不光我是后辈，怎见得对我就如此不善呢？”

“他们的事情，我管不着。但是你，既然要演戏，就好好地演——接吻也好，谈恋爱也罢，若你那些丑闻还要全组的人陪葬，我也不能放过你！”

“是吗，我反正是已经没什么在乎的。前辈，你从前卷入同吴女士和姜理事的官司……”他话没有说完，已经被车推得一个趔趄，跌倒在地。

外头的人听见动静，推门而入时，车瑞元正整理衣襟，旁若无人地走出门去了，听见后面工作人员问，“怎么了？”

“哦，是我不小心摔了一跤。”

他一手撑着地面，一面望着车瑞元气鼓鼓的背影很心满意足地同人道，故意是咬牙切齿，

“和前辈没有关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