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新人的耳力还挺好。
时越白肯定道:“是董德业。”
王才:“你怎么知道?”
时越白面色冷淡:“听出来的,他穿的厚底皮鞋,很明显。”
“是怕上面有什么东西被我们发现了吗?这么迫不及待的就上来了,不过来的正好。我也想听听他会说什么。”
王才看着时越白,他发现这个新来的女警真的很特别,不仅长相特别,行事特别,而且气质也很特别,明明只是普通的一句话,她讲出来就有了一种很拽的气势。
这句话不像是在说[我听听他说什么]而是[朕倒想看他还有什么要狡辩的!]
一点都没有新人谨小慎微谦虚内敛的感觉。
就很嚣张很自信。
让人莫名其妙觉得她好像才是经验丰富的老警察的感觉。
正想着,王才看到时越白坐了下来。
怎么就坐下来了?
感觉到王才投来的目光,时越白淡淡的解释了一句:“站久了,累了。”
干什么这么看着她?她是真的站累了,而且肚子饿了。从法医室醒来的时候就有点饿了,只不过那个时候没什么胃口。
现在虽然也没什么胃口,可是是真的很饿。
这都到饭点了,不知道警局管不管饭。
正想着,脚步声到门口了。
时越白看着董德业犹豫不决的站在门口,似乎在纠结自己该不该进来。
上都上楼了在这里装什么?
时越白不屑的冷哼了一声。
董德业的脸上更是多了几分尴尬。
秦屿白看了时越白一眼,对着董德业说道:“董先生怎么也上来了?”
董德业:“我在下面录完笔录了,就想着上来看看有没有什么我帮得上忙的,我现在就希望早点查清楚我老婆到底是为什么自杀。这样和爸妈我也算能有个交代。”
“他们现在正从国外赶回来,两位年纪也大了,突然出现这么个事,我怕他们受不了。”
董德业言辞恳切的对着秦屿白说道:“警察同志,拜托你们一定要快点查完,我希望我老婆能早点入土为安。让她放心的去,不要再折腾了。”
秦屿白还没说话,时越白先开口了:“董先生,入土为安的事情先放一放,事情要是查不清楚,我看钱女士会死不瞑目。”
董德业看向时越白:“你这是什么意思?时警官,你从刚才就对我有很大的敌意,我们之前见过吗?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时越白:“不用和我讲这些没用的,既然董先生上来了,正好我们有些疑惑,你就一一解答了吧。”
说着时越白没给董德业反应的时间就开始问道:“按照董先生刚才和警方说的,由于你觉得钱女士的精神状态不稳定,你把孩子送到了岳父岳母家对吗?”
董德业:“是这样的没错,但这和我老婆自杀有什么关……”
时越白:“既然如此,这间房间没有人住为什么一直开着空调?温度还开到了16度这么低?”
董德业扯了扯嘴角说道:“几位有所不知,我老婆她身子比较弱,不能吹空调,可是天气又热我怕她热到,就把这间的空调24小时打开,让冷气能传一点到主卧去。”
时越白:“……董先生,你当我们是傻子吗?”
董德业叹了一口气:“几位警官,真的是这样的,我没骗你们。只是除了这个原因,还有另外一个因素。”
“因为我老婆的病,岳母请了大师来看,说是风水问题,大师交代要这样做的。”
“大师说的我们肯定会照做,再加上这些对我们生活也没什么妨碍,就一直坚持了下来。”
时越白皮笑肉不笑:“那这些也是大师让你做的吗?”
董德业看着秦屿白手里拿的剪刀和戴着内裤的布娃娃脸上僵硬了一下:“这些……是我老婆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