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一声,灯亮了。
王才维持着按开关的姿势问道:“诶?队长,你两杵在这里干啥呢?”
“我在下面等你们半天了,上来一个没一个的。这上面是有什么线索吗?怎么这么久还不下去?”
王才的出现让刚才奇怪的气氛消散了,秦屿白略微动了动,才发现自己的背后有些许的汗意。
再看向时越白,她现在是正常的站在墙角拿着个布娃娃看着他。
很正常。
没有什么诡异的。
但……
异瞳症的人眼睛都会发光吗?还是亮红光?
乍一看吓了他一跳,还以为看鬼片了。
但这不能说,不太礼貌。
秦屿白悄悄的呼了一口气看着时越白问道:“你刚才说这个娃娃有古怪?哪里古怪?”
已经说了好一会都没见人回答她已经开始怀疑这个队长是不是耳背的时越白听到这话,很快的举起了手中的娃娃。
时越白:“你看这个娃娃头顶上顶了个内裤。”
秦屿白:“......”
王才:“......”
沉默在房间里蔓延。
秦屿白无奈扶额:“你想表达的是什么?”
时越白:“你不觉得这很奇怪吗?”
“这是一间儿童房,孩子不在却开着空调,小孩的摇篮里装着几个布娃娃,所有布娃娃的头上都顶着内裤。全都是女士内裤,谁会特意在布娃娃的脑袋上放内裤?这种行为是否有什么隐喻?只是布娃娃身上要戴着内裤还是之前的孩子头上也曾经放着内裤?而且作为一间儿童房,它太空旷了,色调很暗十分压抑!布局非常不合理!”
秦屿白打量着房间的布置,一张儿童摇篮放在左侧,右边的一整块的海绵垫里面铺了一些玩具,靠窗的位置放了一张暗红色的沙发,旁边是几盆绿植,除此之外房间没有更多的家具,十分简洁。
另外一边的王才也不搞不懂时越白想说什么,他说道:“虽然空了一点,但也算是正常的,装修更怪的房子我们也见的多了。可能房子主人就喜欢着这种布置,这也没什么。而且这个......内裤。”
看着那些女士内裤,王才有些犹豫的说道:“......可能是不小心丢在这里的?”
“是吗?不小心能这么准确的每个人形玩偶上都有一个吗?”
时越白想了想说道:“我不知道你们听没听说过这么个说法,在一些比较......嗯......”
时越白想了想怎么措辞:“在一些比较守旧遵循前人经验的地方,有些人会觉得如果孩子整天啼哭不已,是遇到了些不干净的东西,他们就会把内裤盖在小孩的头上,在孩子睡觉的枕头下放一把剪刀,这样小孩就不会哭了。”
“当然,这只是我的猜测,不一定是这样。”
秦屿白走到了摇篮边。
时越白看着他说道:“没有剪刀,我看过了。”
下一秒,秦屿白从垫子下面掏出了一把金色把手的大剪刀。
秦屿白:“放在最底下了,开过刃。”
王才凑了过来摸了摸嘶了一声:“这剪刀比杀鱼的都锋利,就这么放着了不怕戳到小孩?父母心可真大。可是两个人都很年轻也受过高等教育,怎么会信这些?”
这个问题时越白回答不了,只是走到了边上:“你们再看看这个。”
时越白说着拉开了灰色的窗帘,拉开窗帘后并没有出现窗户,而是......
秦屿白惊讶道:“镜子?”
看着一整面把他们三人都照的清清楚楚的镜子,时越白问道:“你会让小孩住这样的房间吗?”
王才下意识的摇了摇头。
一整面的镜子像是把房间延伸出了第二个房间,盯久了让人一阵阵恍惚,分不清现实和虚幻。
秦屿白正想说什么,就看到时越白将视线投向外面,他凝神听了听,很轻的脚步声,如果不注意听完全不会注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