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比折秋高了四级的学长,他对教导这种简单的小学知识还是很有信心的。
他看着面前的折秋,试图摆出一副哥哥的架子:“竹叔叔说了让我把你当亲弟弟看待,作为哥哥,我有义务督促你的学习!”
“哥哥?”闻言,折秋冷漠脸,“不知道还以为你想当我爹呢。”
从小到大没这么被人呛过声的云雪辞一愣,随即气的脸红起来:“折秋,我是认真的,你能不能好好说话!”
“不能,我就这样,”折秋懒得搭理他,自顾自出了门,“你自己努力适应一下。”
说罢,他“砰”一声关上门,徒留云雪辞一个人在后面气急败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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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秋!”
见黑发少年下楼,在楼下等了半天的几个小孩儿蹦蹦跳跳地围了过来:“你总算来了!”
折秋抬了抬下巴:“急急忙忙叫我来干嘛?”
“范大嘴他们又去抢宝娃她们跳皮筋的地盘了!”梳着羊角辫的小女孩神色有些着急,“他们肯定会欺负宝娃他们的!”
范大嘴本名范修哲,因为长了张极为突出的大嘴从而得到了这个外号。
上小学后的男生总是比原来更讨人嫌些,过剩的精力与无处安放的好奇心让他们尤其喜欢做出类似于扯小女孩辫子的这种贱嗖嗖的事情。
这种现象实在普遍又常见,手爱犯贱根本不是告了老师后几次批评和警告就能遏制的事,简直就和被蚊子叮咬一样令人头疼。
抓又抓不完,止又止不住,干脆只能睁只眼闭只眼等着这该死的幼稚时期过去,或是有人能够天降正义。
但这件事落在范修哲的身上,却是彻彻底底的变了性质,因为他并没有选择去揪女孩的辫子——
这傻逼掀人裙子。
小学生年纪不大,对于这相关方面的自我保护意识参差不齐,这着重体现在她们确实觉得范修哲的行为有哪里不太合适,但出于各种原因,又不知道如何更好的维护自己。
不过,好在班上不仅有范修哲这种不要脸的,还有折秋这种不怕事的。
S级猎人的潜质在折秋年幼时其实便已初现端倪,比桌子没高多少的小男孩单手拎起范修哲的衣领,硬生生揍的他鼻青脸肿不说,甚至差点连站都站不来。
猪头般的脸上顶着不知道谁趁乱扇的巴掌印站在办公室时,连赶来的范修哲爸妈一时都没能把他认出来。
总之,伴随着折秋的一战成名,他和范修哲的梁子至此也就这么彻底结下了。
“他们那群人简直欺人太甚!”
几人中的小胖子愤愤挥拳:“折秋,你这一次一定得把他们好好揍一顿!”
“嗯,”折秋懒懒应了声,“然后我再被老竹揍一顿。”
范修哲此人和他那群小跟班也是格外贱得慌,被折秋收拾了一顿后,他们虽然不敢再当着折秋的面干坏事,但背后做的小动作却是半点不少,主打一个怎么恶心人怎么来。
那次关于掀裙子一事单方面的殴打,最终以老竹出了医药费,并回家暴揍一顿折秋为结果。
而再此之后,老竹虽然没有多说什么,但却在某天突然强行拉着折秋给他打了个耳洞,为他挂上了一枚缀着长长红遂的平安扣。
平安扣是玉石材质的,对于一个年纪不大的小孩来说,挂在耳朵上还是有些过于重了点,在耳坠被强硬地挂到他的耳朵上后,折秋的耳垂很快泛上红色,隐隐有血迹从小小的耳垂中冒出。
折秋疼得嗷嗷直叫:“住手啊老竹!你这是在谋杀你儿子!!”
“别叫!”老竹气的又给他屁股来了一巴掌,在目光触及到他耳朵上的那枚平安扣时,男人的眼神有些复杂,“……这个耳坠你平常戴好了,别乱碰,这是为了防止你再继续冲动做事给你做的限制。”
折秋眨了眨眼:“限制?”
“嗯,”老竹幽幽应了声,“就是如果你再随便跟别人打架,我就会通过这个耳坠知道,然后把你暴揍一顿。”
折秋:“……”
虽然不知道原理,但自从戴上这个耳坠后,折秋确实每次犯错或是冲动做事都会被老竹知道,在狠狠挨了好几顿竹板炒肉之后,他也总算比先前安分了许多。
“嘶——也是,竹叔叔打人看起来可痛了,我们还是想想别的办法吧!”
听着身旁几个小孩絮絮叨叨地讨论声,折秋不自觉摸了摸耳朵上的平安扣,眼睛滴溜溜转了几圈后,忽然打了个响指,神秘一笑道:“……我知道怎么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