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别黎心后,清越与其师季穆鹚御剑向浮香岛飞去。彼时天色迟暮,晚风习凉,清越望向师父飘飘舞拂的长发,半晌无作言语。
季临洲回头。“伤怎么样了?”
“啊,已经结痂了,无大碍,劳烦师父费心。”
“还疼吗?”
“...还好。”
一阵静默,清越忍不住开口:“师父呢?”然季穆鹚闻言只是摇头,于是清越也就又不说话了。
“...”
“师——”
“对于袭击你的魔修,你知道些什么吗?”季穆鹚问道,“比如他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袭击你?”
“...他们是雁鸣崖的人。”清越斟酌着词句,“据说是因为不满师父所为前来报复,其他的弟子便不知晓了。”
“荒唐。”
季穆鹚称得上冷淡地吐出了结论,清越忍不住抬头向自家师父的后脑勺看去。季穆鹚的形象在他眼里时常是清冷而又肃穆的,就像朔月傲雪而绽的寒梅,虽说花意动人,沁芳亲切,但光是靠近便叫人心生局促,自发地想融入这片雪景的沉穆静谧之中,再不敢妄言妄动。也不知道这是长辈所特有的气场威压还是季师父个人性格所致,总之在这样冷冷的氛围里,清越也不好继续就着话题讨论下去,两人一前一后飞得沉默。
“...你认为如何?”
哎?认为什么?清越的大脑宕机了一瞬。
“嗯...师父说得对。”
季穆鹚闭目。
“罢了。你方才想说什么?”
清越犹豫了片刻接着问道:“师父是专门去玄冰异界同魔修打架了吗?”
这次轮到季穆鹚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可以这么认为。”
“...是机密吗对不起师父我不该问的——”
“无妨。”季穆鹚叹笑一声,“你若是想了解,回浮香岛后可以同你细讲。”
“我可以听?”
“嗯,不外传便是。正好此行我有些疑点细节还想向你询问,你何时得了空闲来我居所聊吧。”
“...那可以等我回来之后吗...如果师父方便的话?”
“...自然。”
季穆鹚又忽然回头:“你是不是有点怕我?”
“哎,呃...嗯,有点。”清越心虚地小心翼翼地对上师父的目光,“因为师父看起来心情不是很好...”
“不是因你而起...抱歉影响到你了。”说着季穆鹚的眼底含上了一层淡淡的慈祥之意,清越意识到他在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温和放松。“去一趟就好好玩吧,不着急回来。之后的事情之后再谈。你觉得十天如何?”
“听师父的!”
“好,我稍后给你些盘缠,你先回去歇息吧。”
“遵命!谢谢师父!”清越行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