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么？”

黎心指着清越手中的传言玉好奇问道。两人行走于水畔，凉风飕飕地吹过，清越衣服上的血早已变暗了结成干痂。他解释说这是一种用来传递信息的工具，无视距离和大部分的法阵结界，只要有灵力和联系方式就能用。很方便。

“我刚刚跟师父联系，可能要麻烦您随我去找我宗门人...毕竟以我现在的状况，发生什么很难保证您的人身安全。希望这不会太耽误到您。”

“没关系，反正要是方才没有遇到你，我一个人也不认识路。”黎心轻轻摇了摇头。“你们是仙人吗？方才是被仇家追杀？”

“不过一介修仙者而已，至于方才...我也不清楚。”清越有些困惑地蹙眉。“看起来只是想置我于死地，但是又不追下来确认...总之我们现在应该是安全的。”

黎心“哦”了一声，两人沉默着走了一阵。

“...我朋友...是怎么死的？”

黎心转头看向他，对视着微微瞪大了眼睛。清越有些不自在地说道：“我刚刚在地上看到有很多摔碎了的储物佩，里面装丹药的瓶子没怎么损坏，但是空了很多...您应该是给我们俩嘴里都塞了不少。”

“...嗯，我识一点字。”冷风将黎心鬓间的墨发吹到耳后飘起来。“当时你们失血失温都很严重，他更垂危一些，我先救的他...抱歉。”

清越轻轻地摇了摇头，两人又沉默了一阵。

“所以...”

“他是被毒死的。”黎心回答道，“看起来像是火毒，但是诊脉又像湿毒。很奇怪。我先给他喂的止血丹，就是地上你们的东西。血止住了，但是他的正气已经枯竭了，伤口处都是浑黑浓稠的血。我又去地上翻找，找到了写着解毒丹的药瓶。于是我给他送服。好像起效了一些。我还想再去找，再回来人已经断气了...我就把剩下所有的药都喂给你了。”

“...”

黎心忍不住抬头看他，清越见了，愣了愣，回过神来朝她苦笑一声说辛苦了。

“我在想是什么时候中的毒...我又是怎么活下来的。”清越又感到太阳穴发痛。“为什么偏偏是我...”

黎心望着他，等了一会发现没了下文。她忽然感到有些无措，走近了试探性地拍了拍清越的背。后者笑了笑说没事，于是黎心又投去几道关怀的目光。

“您是...医师？”

“家里长辈是。”黎心说着眨了眨眼。

“噢...”

“那个人...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