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只见她拔下发钗,盘起的发髻散下几缕碎发,猛然插入玻璃罩内!
“各位口口声声说是来为我们府主贺生的,那府内自然也有大礼回馈给大家。”她拔出簪子,玻璃罩应声碎裂。
偌大的装置因这处缺口而迅速崩坏,原本盛装在里面的绿色液体倾洒而出,流向众宾客的脚下。
“这些是什么东西啊!”站在最前面的朱盏落惨叫道。
液体已经流到他的脚下,将他的衣物烫出来了几个洞。
他匆匆甩出两张符纸,却在接触到液体的一瞬间便被腐蚀殆尽。
这奇特的液体弥漫出一股过于浓郁的花木香,充斥在这个屋子里。
其余人既惊异又不解,此时也不是追问的时候,便纷纷拿出法器,面对汹涌而来的绿潮。
可所有人祭出的东西都在碰到那液体的一瞬间中化为泡影,没有起到丝毫作用。
龚锦眉头一皱,知道不能硬碰硬,便探出红线,将自己和身后的几人拽到半空中。
远处的角落里,几个小门的门生畏畏缩缩的躲在墙角里,碧波已经荡漾着他们生前不消一刻便能将他们吞没。
龚锦又是几缕红线抛出,稳稳将他们扯到半空中。
“怎么回事,府门好像被关上了?”梁淮言看着四处紧闭的门窗说道。
宋骞难得正经,回答他道:“估计是那个克拉姆把这里封死了,我们只要一下去,就会不可避免的接触到绿液,看来他是想杀了我们这里的所有人咯。”
梁淮言指尖萦绕上白烟,霎时化为一盏灯笼,有纸上的鱼影涌现,顺时托起十一二三人。
被搭救起来的众人仍惊魂未定,指着下面的波涛说道:“这洪水怎么感觉没有穷尽,好像马上就要漫上来了!”
四下慌乱之中,龚锦再朝舞台上望去,却没有了半点任语的影子。
“她究竟想要干什么?”
碧波滔滔中,自然没有人能回答他的问题。
破损的玻璃罩仍然还在泊泊的流出液体,龚锦看着它说道:“我有办法。”
“打碎它就行。”
他掷出几股手臂粗的红线直捣玻璃罩,可这四处蔓延的洪水却将其吞并。
“你干什么,想死不要拉着我们垫背啊!”
这次来的除了清象殿和影烬城的人,基本都是一辈年轻后生。
即使他们知道今天来的人里有昔日的旧神,可怎么也不会相信是眼前这个不过十七八岁的小年轻。
“信我,砸碎了它,洪水就会消了。”龚锦不想与他们多言语,又徒劳的试了几次,没承想竟被他们挡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