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催收目的是要钱,谁傻了吧唧地拿刀去别人家里,这可是犯法的。
韩明带着一大帮人登门,起初也是好声好气地同唐贤商量,毕竟要钱才是最重要的,无奈唐贤油盐不进,还说自己要钱没有烂命一条,把韩明给逼急了才采用强制手段的。
“所以你们那晚……”唐歌有些难以接受这个事实:“讨的是我哥哥的债。”
韩明点点头,好心提醒她:“这事都过去很久了,你也不要嚷嚷报警抓我了,好好演戏吧。”
“我是砍了你哥哥一刀不假,可我们老大说,就用这一刀抵消了他的赌债,后来我们也没再找过他。”
“这些事情,你哥心里都清楚着呢!”
原来她并不欠唐贤任何东西。
若不是他自己犯浑去赌,也不至于招惹韩明上门催收,自然也就不会挨这一刀了。
唐歌苦笑一声,得知这些真相,心底只有无边无际的悲凉。
随后,她迅速调整状态,很快便入了戏,只拍了一条就过了。
戏刚演完,李唯西立马走上前为她披衣,递来热水和暖水袋,十分称职、无微不至的助理。
她们回到温暖的休息间,唐歌提醒她:“西西,马上就是元旦了,剧组都放假了,你也赶紧订票吧。”
往常,李唯西一定会露出打工人兴奋的尖叫,可这次心里藏着事,反而没多开心。
“鸽鸽。”她小心翼翼观察唐歌的脸色:“我有一件事想跟你汇报。”
“什么事?”唐歌不喜欢这个词,太见外了:“跟我还用得着说汇报这个词?有事你直接说。”
李唯西把她的手机递了过去,小声说:“鸽鸽,今天你在拍戏的时候,你妈和你哥一直给你打来电话,你妈妈还给你发了很多微信。”
“他们找我什么事,又缺钱了?”
唐歌接过手机,不耐烦地翻了一个白眼,这俩人一向无事不登三宝殿,除了要钱还能有什么正事?
手指缓缓滑动聊天记录,孙晶确实给她发了很多条微信:
【唐歌,马上就是元旦了,你回不回家过年啊?】
【最近苏总有没有陪你去拍戏,在哪里拍的呀?】
【如果你回来过年的话,提前和我说一声,我让你哥去买菜】
看到这,唐歌直接关闭了微信界面,从鼻腔发出“嗤”的一声冷笑:“他们怎么突然那么好心?居然开始关心我去哪过年了。”
“因、因为,”李唯西甚至不敢对视她的眼睛,“因为苏总最近比较忙,已经两个月没给他们打钱了,所以他们才跑来找你的。”
“难怪他们破天荒地关心起我来了,其实还是图钱。”
“不行!我要找他们算账!”
她越想越气,新仇夹旧恨,直接抛下了李唯西,愤愤离开了片场。
“鸽鸽,你干什么去!”
李唯西没有追上车子,慌张掏出手机,给苏长安打了一个电话:“苏总,你快去鸽鸽家里一趟,我感觉要出大事了!”
……
另一边,唐歌已经回到了家。
孙晶正在敷面膜,看见女儿突然跑回来,又惊又喜:“小歌,你回来了?”
她看见孙晶涂着大红的指甲油,一看就知平日保养的很不错,让她越看越心烦,只好转身打量起这所房子。
记得这处房产还是爸爸给她留下的。
她从小就学舞蹈,孙晶为她规划了艺术生的路线,立志要考入北城的学校,爸爸那时生意很好,在北城给她购置了这套房产,留给她大学毕业后用的。
可后来,这套房被孙晶强迫转到了唐贤名下,记得爸爸生前还给她置办了不少嫁妆,也都被这对母子搜刮走了……
过去她总顾念亲情,此刻都化作了一抹灰,眼里只有狠厉与决绝。
“我听说,自从我签了二哥的公司后,他每个月都会给你们打钱是吧?”
“对对!”提起苏长安,孙晶眼里亮晶晶的:“苏总说这是你的意思,他人很好,你一定要好好伺候他。”
说完,孙晶就迫不及待地问:“小歌,最近苏总是不是比较忙,怎么两个月都没给我打钱了?”
唐歌憎恨翻了个白眼:“那好,我今儿来就是为了告诉你,以后这笔钱没有了,你们以后别再妄想从我身上吸血,我一分钱都不给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