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激发异次元的道路?”远野不理解道,“死了一只猫…”远野话还没说完,君岛就捂住了他的嘴,清了清嗓子,有些不好意思的看向越知。
“笃京的意思是,异次元也能从别的人…呃,痛苦身上来源吗。”
越知摸着旁边已经瘫在小桌板上的毛利,毛利正阴暗道,“画个圈圈诅咒你,画个圈圈诅咒你们,画个圈圈诅咒…”
鬼摇头,“阿修罗神道是以不甘和执着为核。”鬼看向平等院,“你确定他是通过阿修罗激发的异次元?”
“是的喔。”种岛笑吟吟道,“我比凤凰还确定喔。”
鬼皱眉。“他在世界赛上几场比赛,没有用过这个路数。”
德川收回一直盯着大荧幕的视线,淡声道,“幸村打球很不稳定,精神力指数上下跳动,他的异次元会不会是精神力具象化的外溢。”
“欸,小幸村这么难过。”入江也歪头看向他们,“还在这么冷静的讨论网球吗,好冷酷的中年男高喔。”
种岛轻叹,“唉,真的诶。”
“多多,好难受喔。”
入江挑眉,“我当你说的是真的。”
“阿修罗神道,武士之道,多一个精神力外溢开启异次元。”大曲摸了摸胡子,“也说得过去。”
种岛:“哇哦,冷酷的中年男高。”
远野反驳道,“根本就没有过这种说法吧,精神力外溢什么的。”
杜克笑道,“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唉,你们怎么就不相信呀。”种岛无语道,“就是阿修罗神道啊。”
种岛说,“而且异次元这种东西,也不是什么人人都很稀罕吧。”
白发的青年撑着下巴笑,“三道门,阿修罗神道…霓虹这片为什么这么尊崇啊,是越前南次郎。”
“越前南次郎赢了,巅峰期退役,他像个传奇一样留在了网球场。于是他留下的理念,网球技能,都成为了时代红利。”
“只要站在网球场上还在用那三道门,用阿修罗神道获胜,第一个被提起来的…”
种岛漫不经心的看向平等院,平等院也在看他。
鬼坐在两人中间的位置,像座山一样。
白发青年嘴角的笑缓慢收敛,“永远都会是越前南次郎。”
“赢家是谁不重要了,两个人的比赛总会夹杂着另一个传奇的名字,可是凭什么。”种岛那股漫不经心的态度转眼间拨云诡谲,透着一股不服输感,“打下来的比赛,要成为别人成功添砖加瓦的工具。”
“幸村这人太有意思了不是吗。”
种岛哈哈的笑,“他太有意思了。他像是一只藏满秘密的刺猬,浑身是刺的扎向所有人。但只要你跨过了他的心理防线,你根本不知道这人会将多柔软的腹部露出来。”
“我一开始这样想他。”
“但是凤凰,他说,他不想走阿修罗神道。”
种岛与平等院的视线在半空中交织,种岛脸上的笑意愈发的张扬,“平等院,他超级有意思,对吧。”
【U17进行了国中生和远征组挑战赛的场合。
作为要上双打的你和大曲是队友。你们的比拼对手是真田和亚久津。说实话,你对他们并不敢兴趣。】
“!突然切回种岛前辈的视角,好吓人。”
“毫无防备的感觉。”
“啊——”
“我还是接受不了。”
“我也是。”
“只要画面切的快,痛苦就会遗忘。”
“呵。”
【你对你的比赛不太感兴趣。
但是别人的很有意思,比如说…育斗和口香糖君的比赛。啊啊啊啊,交涉什么的,什么医疗啊,总之是这方面,关于口香糖君的部长,也是寿三郎的部长。
哦哦。
他被打的很惨来着,确实很需要看医生的样子。
……怎么会和别人打球打得这么惨烈呢,是什么很厉害的对手吗,和自己打比赛都没有这样吧。
你越想越不对劲,于是你问道,“你和口香糖君也做交涉啦?你和他交涉什么啦?”】
“修同学。”入江笑道,“对一个人产生好奇了欸。”
“你不好奇吗多多?”种岛坦然道,“我只是犯了一个普遍人都会拥有的好奇心罢了。”
【他又没喝水。
杯子里剩好多。】
【他说,好好打啊。
好奇怪。
平等院就不会这样说话。】
【毛利很幼稚,要挤着别人坐,合格的大人才不会这样。
寿三郎不知道越挤越会把人挤走吗。】
毛利幽幽的看向种岛,种岛无辜道,“合格的大人是不会随意用这种冒犯的眼神去看人的。”
入江感慨,“修同学,越来越感兴趣了啊。”
【你和他交谈了一堆乱七八糟的事情,还是越想越不对劲。
你问他,“你呢?你怎么回事…我刚才问育斗,他说你做过手术。”】
【苍天可鉴!
你真的只是因为想着他今天没喝多少水,过来找人送饮料的,你没想过会看到这么复杂的场面。
你躲在暗处,听君岛的质问声。
“好自私啊,幸村君。”
“你的队友那么喜欢你,知道你是个什么样的人吗?”
……
“为了制造舆论热点…就这样把到手的东西放手,他们知道吗?”
“幸村君打了好一场翻身仗啊。”】
“……”
“!!!”
“我们是不是听到了什么不该听的东西!”
“这种时刻不应该保持沉默,安静等待下一帧吗。”
“…他在说什么啊,什么舆论热点。”
“啊,好痛苦的感觉。”
“为什么是这种偷听的视角啊!!!”
“……”
[叮咚——!]
[请问,幸村为什么要在国中第三年全国大赛弃权?
A.因为他任性
B.因为舆论报复
C.不可控因素
D.以上皆是]
!!!
在选项出来之前,所有人都被突如其来的问题砸的当头一棒,搞得头脑发懵。
但是当选项出来之后。
发懵的脑袋像是被接连轰炸,整的大脑一片空白。
作为立海大网球部第三年的对手网球部的一员,桃城有些茫然的抬头,“这是,什么意思啊?”
其实那场全国大赛。
在座的各位近乎四分之三都参与过。
是卫冕的冠军还是冲出来的黑马,只是谁也没想过,球场上会剩一个无人认领的奖杯。
“这个选项……”
大家嘴上一边说,一边选择。
[叮咚——
触发相关背景·请听神谕,请问是否跳转?]
[叮咚——
跳转人数占比百分百。]
[各位玩家,请选择您的视角——
A.幸村精市
B.幸村精市
C.幸村精市
D.幸村……
E.幸……
F.……]
“不是吧。”
“卡bug了?”
“全是…”
密密麻麻的蓝色荧幕,密密麻麻的‘幸村精市’,密密麻麻的选项。
仿佛在诉说。
那无人懂的低怨。
【既定剧情不可修改——】
【时间线不可错乱——】
密密麻麻的‘幸村精市’出来后,这两句话几近占据着众人的瞳孔视线,紧接着是耳边低语。
仿佛一道怎么都逃不出去啊的围墙。
[既定剧情不可修改…]
[既定剧情…]
既定剧情?
什么既定剧情。
时间线不可错乱,哪里来的时间线?什么时间线,谁规定的时间线?
在和谁说?
要和谁说。
幸村精市?
那些字符,一个个的掰直,变成直线,曲线,延长,范围扩大。掰成方框。
掰出线条。
一个又一个‘幸村精市’的拆解,一句又一句‘既定剧情’‘时间线’的围绕。
然后组成一个又一个的方框。
他们每个人都被规整的落在里面。
动弹不得,伸展不出去,只能在这个固定的方框内。
内心无声的尖叫,呐喊。
无人倾听。
【“如果一个漫画家画下了第一帧图像…”
“那是不是从第一帧开始,以后所有的结局都定好了。”】
少年人的声音带着疑惑,他好像真的很好奇这个问题的答案。
随着他这句话落下,仿佛一场盛大的乌托邦假面被撕裂,彻底粉碎在地面。
其实他们都有意去掩盖。
去掩盖那道声音。
是很神奇的视角,他们好像,站在了观影体主人公的视角,以一个仰躺的角度,去看逐帧闪过的画面。去看他口中,一个黑白线稿勾勒的画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