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前有些惶恐的看自己的手,“我…”
[收!]
[忘记把感官切回来了唷]
雨水混着血的感觉太刺激感官,财前闭了闭眼,才扶着座椅爬起来,那股恐惧感从心头散去,财前扯了扯嘴角,“没,没事啊,白石…”
“刚才好像瞎了。”
“看见自己用网球把一只猫砸死了。”
“哈哈哈,发博客感觉都能转载过万……”
财前边说,边看向一堆人晦涩的视线。
他看见日吉扯了扯嘴角,面无表情道,“好巧喔,看见了一只不知道死活的猫。”这是仁王视角。
观月撩了撩额前碎发,“呵。”他刚才蛊惑人去干了这件事。这是望月视角。
一堆国中生面面相觑,大家安静了近乎三秒。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
“吓死人了!!!”
“啊啊啊啊啊!!!!’
“妈呀!!我他妈是那个坂间视角啊!!!不是,他疯了吧他!!!”
“拜托!我去!!望月视角才吓人好吧!!
我现在满脑子都是,凭什么他过的那么好!”
“谁啊!到底谁好过了啊!!”
“啊啊啊啊,真要被吓死了!!!”
“我再也不要选这种诡异视角了!”
“……你,你们…”
“你们…没有人……”
菊丸看着像被踩了尾巴,满脸惊恐的人,小声问了句,“没有人选…”
他眼神控制不住的看立海大坐在中间的那两个人。
菊丸在心里默默的咽下喉咙里的话。
因为比起这边尖叫的氛围,那边立海大的气氛明显更压抑。
都知道他的猫没了。
但是不知道,是这样没的啊。
玩手指的人成了仁王,他漫不经心的折着自己的食指,将它圈起来,又缓慢的延伸开,再次圈起来,再次在大拇指上抵开。
丸井垂着头,鲜红的头发垂落着。
可能是气氛太过压抑,柳生扯了扯唇角,跟着那边鬼哭狼嚎的初中生应和了一次,“啊——”
他面无表情的‘啊’了一声。
仁王掀了掀唇角,“怎么,你也进入的坂间视角。”
柳生笑,“我用了你的视角。”
仁王问,我的视角好用吗?
“说实话,不太好用。”柳生将眼镜从鼻梁上摘下来,慢条斯理的擦拭着,“仁王君,你的视角很吓人。”
心脏起浮的跳动太过怦烈,震响的柳生在那一瞬间要耳鸣。
“我不太理解笨太。”仁王还在折手指,“沟壑铺开,幸村那个人就站在对面。笨太真的很笨。”他有些烦躁道,“他非要往路不平的地方去跨,去走。”
丸井低笑,“你不想吗?”
你不想吗。
这个视角观影真的很奇特,因为你不管用谁的视角,都会下意识的将目光落在那个人身上。
柳这样想道。
他以望月的角度去看,看坂间失魂落魄的看自己的手。看望月躲在夹角处,眼神冷漠的看向幸村。
柳想道,如果有某个画面,是以他的视角去看,很吓人。
很吓人。
雨水落在积洼地,来往车辆,缭乱的广告牌。
但就是第一眼,在黑色胶伞下,注意到那人路过。
“啊——!”
黑色卷发的少年突然低喊一声,他使劲的抓着自己的头发,扒拉道,“我不理解!”
“我不理解!!!”
“你在乱叫什么啊!”本身就很烦的真田突然锤了一拳切原,“能不能小声点说话,总是搞这些很松懈的事情!”
“我不理解啊!”
切原捂着头,愤愤不平道,“啊啊啊啊啊——!”
真田:“到底在不理解什么!”
“为什么前辈们!都这么平淡啊!!”切原猛地站起来,手舞足蹈的企图讲清楚自己的情绪,“看见幸村部长就会很开心啊!就会特别开心!!”
他戳着自己的心脏,像是欲展翅初飞的幼鸟,不知道下一步落往哪里,“但是没有呀!”
“没有…”
仁王前辈的视角里没有,切原也没有这种感觉。
没有开心。
为什么会不开心。
明明看见幸村部长,就会开心。
“而且!而且…”切原扫视了一圈,看着不同的人不同的面貌,突然找到了依仗一般,“明明!明明是要说网球的吧!”
“明明是要说网球的呀!”
“为什么…”
为什么要这样啊。
为什么…
他在哭啊。
幸村部长在哭。
你们都没看见吗?
他在哭啊。
谁在哭?
真田手背被砸得一愣,恍惚间,他以为又是站在雨地里,越来越沉重的雨点砸了下来。
一滴又一滴。
其实切原也不太懂。
也不太懂什么异次元,也不太懂什么猫。他就是看见了,看见那人在哭。
谁在哭?
“赤也。”
谁在哭…
“别哭了。”
幸村部长不会掉眼泪的。
他是最厉害的人。
“别哭了,赤也。”
哦哦,是他在哭。
是他在哭。
切原慌乱的拿手背擦眼泪,他就说,幸村部长不会哭的。他最厉害了。
轻微的压力覆盖在头上,切原被压的一怔,帽檐勾着他的后脑勺,然后狠狠一压。
真田撇开脸,将自己的帽子盖在切原头上,“别哭了。”
你又在对谁说这句话。
……
“你哭什么?”迹部不耐烦的蹙眉道,他指尖有一下没一下的点着扶手,搭着的腿换了又换。
忍足拿着手帕擦拭了下眼角,冷峻少年面无表情的流泪,“可能是仁王视角的情绪还没消散。”
迹部眉宇稍微舒展了些,“你也这样觉得?”
忍足擦眼泪的手顿了顿,当然不是,眼泪只是对be剧情最完美的献礼而已。他并没有多少难过的情绪。
忍足试探性的看向迹部,“你也很难过?”
“难过?”迹部扶额,“哈哈哈哈哈,你怎么会有这种错觉?”迹部家的继任者不需要这种情绪的出现。
“只是仁王心脏的跳动吵得本大爷有些不耐烦。”
也许吧。
也许吧。
“脸色很吓人欸,思柯。”金发的青年撑着下巴,笑吟吟的看向坐在旁边的少年,“你在害怕血吗?”
寺岛那张脸是看不出多少情绪的。
“好吓人喔。”金发的青年拉长音,“这么大的雨…噗。”他说着说着自己笑出声,“这么大的雨滴呢,好吓人喔。”
“别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