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这就是某些人的思维局限性,也许世界并不像他以为的那么无解,尽管对他黑暗残忍......有些人的脑子比他想象的要简单很多,总有一些突破口。
鸣人思维跳跃的想着。
......
生活平静的过了两个多月,天气越发炎热,已经到最焦灼的夏时。
大多数人上课也没什么精神,教室里没有空调,只有几个吊扇悠悠转,靠近风扇的下面早坐满了。
鸣人也受不了毒辣的阳光,没多久就从教室窗边转移到右边靠近走廊的后排,这里晒不到阳光,安田航大三人也在这边,不过在前几排。
这两个月,班上陆续有人顺利提炼出查克拉,没有提炼出来的人有点着急,进度落后了,不像一开始那么爱玩了, 也开始认真修炼了。
鸣人默默记录,今年是开学第一年,他6岁,跟他一样的同龄人马上要开始进行查克拉提炼,成为为村子战斗的工具人,这是第一道门槛。
第二道门槛是明年的忍术修炼,如果那时候还有人还无法提取查克拉,就会被退学。
第三道门槛据说是毕业时考察三身术,明年教替身术,那他跟安田航大三人的对决也就在大半年后。
说起来,忍校里能教授的也是理论知识偏多,至于高深的忍术,只有那些有家族传承的才会教,或者以后成为木叶的工具人,被带队老师指导一下。呵,原主父母的遗产都被侵占完了,屁都没留下。
算了,多想无力改变现状,虽然能捋清思路,但他现在有了新的烦恼。
他好像两个月都没有掉过头发了,打扫卫生时突然发觉的,而且这个月又开始持续的低烧。
一开始只是头晕,伴随间歇性的头痛,一天里也就抽痛一两次,他以为自己是在森林里的河里洗澡给弄感冒的,可,也不太像啊,天气这么炎热,每次洗完澡头发很快干了。
于是去村子里的医院看病,医生检查不出来原因,明明是低烧的症状,但医疗忍术对他没有效果,吃了半个月的感冒药也没什么用,还是低烧着,外表看不出来,只有他自己知道浑身不舒服,四肢无力,后脑勺突突疼,有时又会发冷,花了他不少钱。
没办法,他只能停了药,靠多吃多喝热水硬挺着。
低烧后,做梦的频率变高了,以前不做梦的,都是一觉睡到天亮。
现在嘛,他总能在梦里看见黑魆魆的如黑泥一样的物质朝他奔涌来,想要拉住他,裹住他,向他伸出一根根泥状触手,一根又一根,永不断绝,前赴后继,带着无边的邪恶和恶意,光是看一眼都让他恶心胆颤到想吐。
鸣人在梦里发疯狂跑,周围一片漆黑,偶尔在视野边缘翻腾出红色的火焰,如泡泡一般堆积,然后破裂消失,反复循环上演。
梦里没有任何明亮的指示物,只有他自己浑身发着雾蒙蒙的白光,赤裸着,一脚一个白色的脚印向前奔跑,很快被黑泥掩盖、吞噬,他喘着气,恐慌着。
并且在梦里,他又变回了原来的女性身体,变回了强壮的她,却怎么也赶不过黑泥涌上来的速度,被淹没、吞噬,最后往往被吓的从床上弹起,心脏突突跳。
醒了。
睁开眼,四周的昏暗模糊让他格外不舒服。借着稀薄的月色拉开百叶帘,街道远处的某栋楼突然亮起一格朦胧暖光。
他哽了下,长舒一口气,回到了寂静的人间。
鸣人一手捂胸,一手撑床,从床上坐起,平复心情,一摸脑门,满手的汗,心脏快的都要从嗓子眼儿里蹦出来,轻薄的睡衣被汗湿,凉席上睡出了印子。
这段时间睡觉更像一种折磨,明明日子稍微过的好些了,瘦弱的身体在各种猎物肉食的补充下已经不再虚弱单薄,稍稍胖了些,皮肉盖住了突出的肋骨。
梦中的黑泥把他淹没,从他的七窍灌入,让他在梦里也呼吸不上来,差点被憋死,他被吓醒后经常长吸一口气,原来做噩梦憋气时,也真的差点把现实里睡觉的自己给憋死。
鸣人起身,朝浴室走去。
温水哗哗打在他头发上,水串顺着身体流下去,浴室湿漉漉,四壁挂满了水珠。
鸣人把头发往上捋,仔细看着镜子,他的发色也发生了变化,黄色的发根像被染色一样,根处是黑色,落下来的还是黄色,整个发根浸染的黑色有长有短,参差不齐,看起来像新长出的黑发。
他记忆中的主角好像一直是个黄毛吧?
鸣人若有所思的摸了摸他眼下的痣,唯一的变数......就是它了。
好处是,真的再也没看见过他掉的头发,不用收拾掉发了,上辈子家里的地板到处都有掉发,扫地机器人也难清理。
现在嘛,发根强壮无比,紧紧扒牢在头皮上,怎么拽都拽不下来,哪怕一根也不行。
他试过,硬拽超级痛,痛到让人流泪,仿佛这些头发连着的是他大脑里的神经末梢,拽一根就是在拽他的神经;而且他的发质也异常柔软有韧性,有微微的弹力,可以拉长。
他的肤色也逐渐变白,以前他拿白杯子,手被对比出小麦色,现在已经白到和杯子不相上下,健康小麦色变得莹莹如玉,透着光泽。
班上有些人还来问他保养头发跟美白的秘诀,他的改变大家看在眼里,也好奇,可他哪儿有什么秘诀啊。
难道他真的变成川上富江了吗,不,川上......鸣人?
这种奇诡的改变,是时候取点组织做下实验,试试了。
鸣人下了决心,刚好明天周六放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