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人照常起床,先解决早饭,才进了修炼室,这是一个紧挨着厕所的隔间,没有窗户。
他摸摸索索,从各个地方拿出工具放到矮桌,放大镜、手帕、酒精、镜子、匕首、两个铁碗等,用刀割开左手无名指,刚好一指节的长度,滴滴鲜血淋在铁碗里。
血滴的够多了,他捋了下手指后半部分,箍住根.部,指头泛白,血马上止住。
好快的速度。
鸣人连忙拿起放大镜,观察指尖,伤口处泛白的肉壁两侧伸出细细的肉色丝线,触探着、链接在另一侧肉壁,仿佛有强大拉力把分开的伤口往中间拉,伤口内部的两侧尖端...咦?
愈合了,速度好快。
鸣人又划了一刀,这次直接划伤一整根手指,鲜血直接从伤口涌了出来,手指轻微抽搐着,好痛!
划得太深,割到了手指的血管。
他没有再止血,只把手放在铁碗上,血液顺重力而下,嘀嘀嗒嗒落在碗底,聚了一小滩。
把手指往上微微转了一下,用放大镜仔细观察着。
在这个短动作时间内,出血量已经开始减少,同时在每侧内壁有蜘蛛丝般的肉丝主动出现,往对面探寻、延伸、黏住,再往中间拉。
最后是伤口内部的尖端处也像有意识般自动粘合,撕开的肉仿佛被无形的手往中间挤着愈合。
不用捋也能逐步止血,虽然速度稍微慢一些,但总体愈合速度很快,他刚看清,伤口彻底愈合了。
剩下些许血渍在手指。
他用手帕擦干净血渍,放在另一个铁碗里,倒了点酒精,浸湿,打火机点燃,蓝色火焰无声燃烧。
鸣人盯着面前这小碗血,他有仔细的回想过,富江的能力好像是一颗细胞都能变成人,不知道记得对不对。
那,他呢?
眼前的血静静躺在碗底,他没有感受到任何特殊的波动或者联系,血液从他身体里离开后就好像变成了普通的血液。
不对吧?为什么血液没有动静。
鸣人不敢大意,如果这碗血确实可以再生出第二个第三个鸣人,那他就不能受伤了,最起码在叛逃前不可以受伤,不然被发现的话,肯定会被抓去做实验,成为无限繁殖的母体。
直到天黑,他没踏出家门一步,窗帘一直拉着,不曾打开。
......
第二天。
为了不打破他原有的行动轨迹,不惹人怀疑,鸣人没再做实验,他需要想想,于是去了村子西北方的森林,以前他每周放假都会外出,很少两天都呆在家。
其实在家里做实验也不够隐蔽,村里忍者多,跳来跳去,万一监视他的人是个白眼......只是猜测,现在用白眼监视他太浪费,但也让他心理压力挺大的,万一呢。
路过山中井野家的花店,良好的视力让他看见一个穿着得体的贵妇人模样的中年褐发女人正站在店外打理着花枝,胸前一颗超大圆形绿宝石,在阳光下反射着耀眼的辉光,浇花桶壶嘴喷出的水光撑起一片小小彩虹,整个人显得优雅亲切。
好有钱!那么大的宝石。
鸣人第一时间被她胸前宝石吸引,目光扫过她的脸颊,耳朵上带的是粉圆钻。
他们店开在一环内,鸣人看见半个黄发在柜台内一闪而过,便不再关注。
哦对了,片区是他划分的,一共划了四环,山中家经济水平不错,山中井野说她爸是队长,有把子经济实力,所以开在一环内。
这几个月,他独自散步,几乎走遍整个村子,除了一些不能进的地方比如各个机构办事处,或者其他家族的地盘,对整个木叶的地形有相当程度的了解。
整个木叶以火影岩为中心,居民区点射向外发散呈梯形,竖五横四,竖着五条大街,不论哪条,都直通火影岩到达最终目的地——火影办公室,外来商人经常走大路前往上面的委托室,横着有四条大街,越往外梯形越大,他就把村子划了四环。
火影岩上面的火影办公室能俯瞰整个木叶,他去火影头像山上看过,他的家就刚好在最内环、最核心的位置,拉开窗帘就能看见对街的卖鱼场,也十分靠近忍者学校,走路八分钟内光速到达。
对上层来说,这么近的距离,监控他很方便。
作为刚提取查克拉的菜鸟,他稍微在墙面借力就可以轻松跳到二三楼,如果是上忍,爆下查克拉,恐怕能在几个呼吸间从火影办公室蹬到他的窗户上。
街上充满人气,他今天起的晚,不少商家把商品堆放在门店处招揽客人,做特价活动,彩色招牌挂在门口随风飘扬,棕色的木质建筑朴素到极点,刷着棕红浅蓝土黄的漆,各类圆顶传统建筑挤在现代房子旁,充满异世风情,他也看习惯了。
鸣人神色自若,穿梭于陌生人群,再次感叹自己几个月前走对了这步棋,在不了解具体的原著剧情情况下,向外探索,结果也证明他之前的猜想和观察正确。
漩涡鸣人......他的生长环境,包括精神需求,都被巧妙的控制在一定范围内。
他的周边邻居里肯定有忍者家属,这样口风才紧,易于传播控制谣言,这些忍者的级别应该也不会太低。上层下令,忍者知道他的身世,随口一提透个风,忍者家属知道了,再跟其他人八卦一下,周围人就都知道了。
普通人知道的应该全是谣言,没人知道真相,竖个靶子嘛,多简单,一起八卦着八卦着发现,唉?什么?他是妖狐!?原来是他!你讨厌他啊,我也恨他,共同点有了,大家一起讨厌他,他就成了所有人共同的敌对目标。
毕竟那些白眼他的人毫不避讳。
唉,拜托,他真服啦!动动脑子吧,他不是聋子啊,那么近的距离蛐蛐他,他听得见啊!就算远一点,也别用那种目光看他,他不是瞎子。
他还有印象知道鸣人是四代的儿子,岛国就喜欢搞这样的,当狗当久了,很多动漫主题的终点依旧是血脉论,继承制,路飞那个橡胶果实最后不是变成了能飞的太阳果实?白头发闪闪发光,当初还上过热搜,刷视频都刷到过。
他也是看过火影盘点的捏,只是时间太久,大事件知道,出名梗知道,小事情就真的记不清了。
他们的手段用在原主身上效果拔群,所以不能用他的经验去要求一个真小孩,对不起,没指责原主的意思,希望他下辈子快乐幸福。
对一个小孩来说,这样的隐形控制无法破解,还不教给原主正确的认知,全凭他们忽悠了,说啥是啥。不知道那是毒,违背自己的天性和潜意识劝说自己接受愚毒......最终被忽悠成大傻子。
不论哪个阶段,精神霸.凌的创伤很难修复,可能他自己都意识不到,更别说童年创伤,就连他一开始也是受不了的,不过由于他前世已经重新把自己养过一遍,所以对于这样的环境很敏感,他不是那种一穿越就能大杀四方的人,只能尽量摆脱那个有毒的环境,才有能量去修复自己,他就是这么做的——
离开蛐蛐他的人群,屏蔽他们恶毒的语言,不因为孤单讨好别人,硬融入别人的圈子,反击霸凌他的人,哪怕需要打架,用拳头说话,只要那些成人别利用年龄优势报复他,他就有机会活着,有机会改变,在有限的条件下保护自己,所以选择去了森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