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雎宫内
祈君觞急冲冲的从闻抒堂赶来,门外是秋昔亭、善柔儿,两人向着祈君觞行礼后,祈君觞变径直进入内堂,秋昔亭、善柔儿两人连忙跟在后面,茹胭见状连忙出来迎接祈君觞三人。
“她怎么样了?”祈君觞问道。
“小姐还未醒来。”茹胭答道。
祈君觞进到内堂,看到床上躺着曲云岫,有些憔悴,一身素色衣衫,和衣而躺,披散的头发在一旁,衬得她的脸色更为的白皙,自己似乎未曾这样端详过她,年少时相伴的人,为自己守护着王府,王府内的那一瓶瓶桃花酿,如今又是她替自己打理着后宫,自己要制衡的一切,却从未多考虑一下她,换句话说,未曾给她留下多余的位置。
就在此刻,曲云岫清醒过来。身后的茹胭不由的激动的说道:“小姐醒了,娘娘醒了。”
曲云岫耳边是茹胭的激动的声音,缓缓的睁开眼,看到眼前的祈君觞,内心柔软的地方再次被触动,泪水顺着眼角留下,浸湿了软枕,看着他,自己想要起身,祈君觞亲自将她扶起,稳稳的靠在床边,轻轻的为她拭去眼泪。
身后的善柔儿、秋昔亭都是急忙的关心她,曲云岫此刻眼里只有眼前的祈君觞,起身后虚弱的倒在祈君觞的怀里,秋昔亭见状也不便久留,便拉着善柔儿一同出来了,善柔儿一脸的不悦。
出了殿门,善柔儿甩开了秋昔亭的手。“拉我干嘛。”抱怨的口吻,不忿的语气。
“那种情形我们不便留下。”秋昔亭温柔的解释道,并未有些不快。
“就你懂分寸,分寸懂的太多,就是把君上一次次让了出去,这段时间他也没怎么去你那里吧,你就不难过?”夏柔儿说道。“再说了,我可听说了盛婉婉要进宫了,一个旧臣之女都能得到单独允许进宫,恐怕也不会有你我的位置。”夏柔儿说道。
“莫要妄言,谁进宫不是我们决定的,是君王,君王要怎么便怎样,只要他好。”秋昔亭淡淡的说,并未被善柔儿激怒,似乎她从未生过气。
“如果一个女人爱一个男人,就不可能不嫉妒,不可能像你这段懦弱无能。”说完便拂袖离去,快速的迈着步伐,远远看去也知道她的不快。
秋昔亭淡淡的看着善柔儿离开的身影,又是回头看了一眼曲云岫的殿门口,这一切都从未如此的不真实,却又是真实发生的一切,回头过,看下脚下的石砖,一步步指引着自己回到自己该去的地方。
长雎宫内,曲云岫看着眼前的祈君觞,轻声的说道:“与君结发数载,未曾为君诞下一男半女,妾身后有着整个曲家的厚望,曾经妾害怕他们的贪婪越过我们的夫妻缘分,却最终妾身是不堪重负这一切,妾要的不过就是岁月安好君安好。”曲云岫终究是将这一切和盘托出。
祈君觞轻轻的抚摸这曲云岫的额间,有怜惜、有愧疚,唯独没有情爱。“你的压力太大了,孩子以后会有的。”祈君觞温柔的说道,温和的口吻中找不到一丝瑕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