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斯坦丝·科雷多没有子女,独居在祖上传下来的老宅子。她养了三只猫,一只总会在她戴着老花镜打毛衣的时候爬上膝盖———以前是用跳的,但现在猫和康斯坦丝一样都不年轻了,另外两只更喜欢窝在壁炉前的地毯上打呼噜。康斯坦丝并不认为生活孤独,但也承认它日复一日安逸得无趣。
她的邻居是萨图恩先生与他的两个儿子,已经很久没有回来过了。在二十多年前的某一天,隔壁突然起了火,火灭了的第二天康斯坦丝上门去慰问,只有他们家小儿子出面招待,那孩子行事得体,却不复以往的活泼,神情间透露出一种郁色来。从那以后老萨图恩就再也没现过身,连带着他的两个儿子也越来越少露面。
十几年前那座大宅彻底荒废下来,杂草丛生———直到今天。
小埃德加突然按响了她家门铃。
过去十几年了,这个萨图恩家的小儿子几乎没什么变化,灿金头发蓝灰眼睛。和过去一样,不管什么季节都喜欢穿的像福尔摩斯,无论何时手都插在衣兜里,他今年按理已经三十多了,一张聪明漂亮的脸仍是二十出头的模样,叫人妒忌时间为什么单单放过他。
只是气质变了,变得有些沉重。
康斯坦丝无端想到。
“科雷多阿姨,”埃德加上前去轻轻拥抱了她一下,同时在心底暗骂那个该死的传送阵,害得他管阿姨叫阿姨都显得差辈儿了。
——————————————————
“完全是瞎画,你用的还是血?谁的血?”
“我的。”
埃德加理直气壮回答,盖尔露出一副没救了的表情。影心拎起他藏在身后滴滴答答淌血的右手,冷着脸拍了个疗伤术。
“所以,让我们再回顾一下,”
阿斯代伦开始阴阳怪气。
“把主脑解决掉之后,某人跑的比我这个怕太阳的还要快,简直是迫不及待。发现时他已经一脚迈进了传送阵,如果不是我们的深水城大法师指出来他的传送阵漏洞百出,这个乐子怕是很多年后还在博德之门里口口相传———”
“我们有一位英勇对抗夺心魔的大英雄!尽管他英年早逝……怎么去世的?啊哈,战斗胜利后突发奇想跳进时空乱流,非常富有戏剧性,是不是?”
“可我就是这么过来的啊?”
埃德加一脸迷惑的说道。
“我没说这个阵不能运行,”盖尔抱起双臂,神色凝重,“但是……我建议你听接下来的话之前做好心理准备。”
埃德加眯起眼睛,有些不详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