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卷家的和室内,烛火不安地摇曳着。
年迈的家主猛地咳出一口鲜血,染红了身前素白的榻榻米。
侍从慌忙上前搀扶,却被他颤抖的手挥开。
老人布满皱纹的脸因痛苦而扭曲,青筋在太阳穴处狰狞地突起....
是反噬的征兆。
“五条...先生。”
他嘶哑的声音里压抑着怒意:“这只是第二次。”
枯瘦的手指指向昏迷的灰原芽依,烛光在她苍白的脸上投下摇曳的阴影。
“只是普通的记忆封印...怎会我会出现这等的反噬?”
老人死死盯着五条悟:“除非...她是”
那名【六眼】术师静静伫立在光影交界处,墨镜反射着诡异的烛光、抿嘴打断:“老头、做你该做的事,别说不该说的。”
突然,老人又剧烈咳嗽起来,这次吐出的血沫中竟夹杂着细碎的肉块。
反噬像是在印证什么、在侵蚀他的内脏,就像有无形的牙齿在啃食他的生命。
五条悟没有回答。他站在阴影与烛光的交界处,墨镜下的【六眼】泛着冰冷的蓝光,视线始终停留在灰原芽依身上。
“我能帮你消除反噬,老头...麻烦您了。”
他最终只吐出这句话,声音平静得近乎冷漠。
老人猛地咳嗽起来,嘴角溢出一丝血迹,死死盯着五条悟:“您知道...继续这样下去会有什么后果吗?“
“老夫…会死的!而她的记忆会彻底混乱、精神也会崩溃!她、她总有一天会回忆所有的记忆。到时候您”
五条悟终于转过头,嘴角勾起一抹没有温度的笑:“所以呢?”
空气骤然凝固。
就在这时。
“…大芥?”
稚嫩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一个银发少年探出头,紫色的眼眸里满是困意和淡淡的疑惑。
正是这家中年少的狗卷棘。
五条悟的目光落在少年身上,笑意更深了。
“哦呀,这就是狗卷家这一代的‘异端’吗?”
他的声音轻快,却让老人的脸色瞬间惨白。
狗卷家是咒术界的‘异端’,家族世代贯彻着断绝咒术师的方针。
可偶尔,像狗卷棘这样天生带有【咒言】的孩子仍会降生。
他们被视为不祥,如果让其他家族成员知道、结局只有一个。
五条悟缓步走向少年,蹲下身与他平视:“你好啊、小家伙,叫什么名字?”
少年警惕地后退半步,拉高了衣领遮住下半张脸。
五条悟不以为意,反而笑着回身看向老人:“听说…高专之后会开设新的咒言科。”
这句话让狗卷家主的瞳孔骤缩。
“老头、看你的样子...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五条悟站起身,声音骤然冷了下来:“继续帮她封印记忆。或者,看着你们家族的秘密曝光。”
话落,男人意有所指地瞥向一旁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