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一声脆响,其人面上的面具一下子掉到地上,露出了段误的面孔。
这张脸被面具压出了一道道的红痕,眼神空洞迷茫,本该是精明的银白色,此刻却显得无措。
“后来……那场……战战争……怎么样……了?”
司徒不说话,段误便已知悉,又焦急地问道:“你出现了,说明朱雀至少也还没有死对不对?”
“是的。”“她在哪里?别的人呢?怎么样?”
“她就在门口,”司徒道,“只是别的人……很不幸。”
段误垂下头,跌跌撞撞地跑到门口,用力推开了门。
司徒缓步走来:“朱雀失忆了,人也全然不一样了,你不要有太多原来的期许。那边,那个绿衣服的就是朱雀。”
玄武顿了一会儿,正想上前,却先发现了无羁。
“你怎么也在这儿?”
他几乎是愤怒的,脱口而出的喊出来。
“我怎么了?”
无羁感觉莫名其妙,道。
玄武深吸一口气,把冲动强压下去,道:“没怎么,我认错人了。”然后来到泠颐面前,道:“你是朱雀?”
“我不知道,你听司徒的。”泠颐无奈道。
“我要和你比一场。”玄武认真地道,“身手是不会变的。”
“不行,她手脚筋都断了重新接的,完全不公。”李桉枳道。
“怎么不公平,我被吸了五年养分,五年未练,现在这个状态完全可以。”
“无妨,”见别人还想说什么,泠颐道,“我可以……”
“赵姑娘无需废此力气,”这时,一个意想不到的声音传来,“我可以比。”
众人朝那里看去,关知许正站在那里,面带笑意。
“将军身体正在恢复,如果连我也比不过,那就继续修养,如果比得过,在比她也不迟。”
玄武仔细端详起关知许:“你是海族什么人?”
“南海驸马关知许。”关知许保持着笑容,“将军可是想要一报海族杀伐之仇,我可相匹。”
玄武迟疑了一下,随机点头:“好,不过,可否予我一支枪干。”
“不必,”关知许道,“双方不用武器,不用灵力。”
玄武愣了一下,还是点头道:“好,现在就比。”
在众人的目光中,关知许和段误走上了试台。
“失礼了。”
段误银白色眼瞳顿时凉了,关知许先行,左手环勾向他左肩,段误迅速一转身,一躲一滑,顺势来到关知许身后,侧肘向关知许心窝出索去,关知许没来得及回头,听着轻微的风声抬手挡住,后腿转过来,被段误抵住,用内力打出几米远。
关知许喘着气站起身,作揖道:“玄武将军名不虚传。”
李桉枳起初还有些担心,此时已经看的有味了,坐到一边,道:“水凝,帮我倒杯茶……”说罢又问道关知许,“你才过几招?敢主动去打我还以为你能打过呢。”
“不过是一时冲动,想要报父辈的仇罢了。”玄武冷笑一声,“要是我没取那大将军首级,现在,那将军该统治很久了。”
关知许冷着脸不说话,玄武淡淡打量了他几眼,转向朱雀:“你到底打没打算好?”
泠颐微微扬起头,正要回答,司徒突然出现了。
“你不要再说这个了,我的判断还怕错吗?”
“你?”玄武愣了一下,随后又便得冷漠,“那就算了,反正也没人记得了。”
段误扭头就走。无羁不满地道了一句:“你去哪……”
段误转过头来瞪了他一眼:“你比以前还令人恶心,能把自己从鬼变成不人不鬼,你也是有本事。没了脸皮就是不一样。”
无羁表情忽然有点怪:“你看到了?”
“怎么?发现你的真面目了,你要毒死我灭口吗?”
后半句话还没说出口,一只雪白的羽箭划来,段误一惊,连忙侧身一躲,却发现羽箭正逼自己的咽喉,紧接着第二只羽箭把自己一左一右牢牢固定在了擂台的侧边。
“谁……”
“本人喀刺卓岚,认识一下。”悦颜坐在擂台对面的屋顶上,李桉枳才看见她,想让她下来,于是悦颜沿着砖瓦走下来,“还摆着将军架子呢,嗯?脱离了南宫你什么也不是。”
“悦颜……”泠颐心里疙瘩了一下,轻声道,“先由着他吧……”
“你们有那么多时间耽误吗?你,段误是吧?没有我们你还被挂树上!你以为老子真想放你下来?去你爷爷!你头顶大名火座让我们放的!你在这里发什么脾气?我刚查出来燧人木,就问你走不走,不走拉倒!”
很顺利的……
也许没那么顺利,泠颐、段误和司徒总算是出发了。
至于为什么只有她们三个——
关知许、璃司和安颜无羁去打听无道首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