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门外传来声音:“踪将军,踪道集合营那里又有人打架了。”
孟羿一下子来了精神,取下系在腰上的鞭子:“没把对方打伤吧?好啊,救星来了。我去抽他们几鞭子。”
踪道集合营离这里很近,几乎就是隔壁,于是,东而和颜万都听到了几个人的哀嚎惨叫,和孟羿抽鞭子的声音:“我们这里是踪道,这么能打今天我就送你们去万道。”
“快点,握手和好,还有你,耗了他几根头发,记得赔……我怎么知道怎么赔头发,还有我没让你赔头发……哎呀快点,以后打不打啦?……别让我向劝小孩一样。”
“万将军,”东而听着声音略感汗颜,“干不好都会挨鞭子吗?”
“当然不是,只有她用鞭子,”颜万已经见怪不怪了,不过话锋一转,“话说惩罚嘛……我们一般更狠,用火烙,特殊体质用水淹,棍杖啥的都有。这个不用担心。”
东而:“不用担心……?”
“将军什么的高级职位惩罚概率小,都是对当道成员用的,孟羿算心软的了,毕竟不是武将流的。”
“嗨!颜万!”孟羿飞快地从窗户里翻进来,“送个人去万道行不行?”
“不行,”颜并岭皱着眉道,“人家打个架而已。”
“哦,那你帮我……”
“时间差不多了,我要回去看娃。”颜并岭脸色一变,立刻找了个借口,“你让东而帮你。”
“哎不是……”
“溜的好快……”东而发愣道。
“帮个忙行不行,”孟羿笑着,把一堆药草推向东而,东而疑惑地接过这担子,然后……
熬了一晚上夜。
“万将军……嗯?”
朱雀一打开门,只闻到一股浓烈的药味,满屋子乱堆的东西,一个在地上睡着的径将军,和一个趴桌上被书卷遮住差点没发现在睡觉的踪将军。
“二……二位将军……”南宫犹豫道,“呃……起床……呃不是床……起早了……?”
“啊?啊?什么?!”孟羿猛地惊醒,一抬头看见朱雀忍不住发苦,“啊啊啊……后辈面前真是失礼了。东而!醒!”
东而还是没醒。
“孟将军,我怀疑他是被炸晕或者毒晕了。”南宫音哭笑不得地指指地上满地焦黑。
“没关系没有什么是一鞭子搞不定的。”孟羿甩出鞭子,轻抽一下,东而吃痛睁眼,察觉到天亮,连忙惊醒。
“呃……将军有劳了……”音慢慢往后退,想要逃走,孟羿突然叫住她。
“你们蝶人不是很厉害吗,救命吧朱雀!”孟羿快速复述了一遍组织的任务,音倒吸一口气:“我不想帮……真成功了受苦的还是我。”
“好像也是,冒昧了。”孟羿扶额,“话说你找颜万干什么。”
“被组织抓到,无羁再往一条河里……怎么说呢,倒药渣,但他做的大概率是毒药,有投毒风险,而且很悲惨,只会影响到组织,需要颜万及时……劝架。”音道
孟羿道:“他们母子俩的关系你又不是不知道,还不如你去说。”
“我很忙。”音一口回绝,“要被试药,要被实验,实在不行,让径将军去。”“我觉得可以试试。”
“又是我。”东而打了个哈欠,“孟羿你放过我吧……不然我和你的仇也太多了……”
“我和你没仇,剖你眼睛的是孟可阳本体,我附身她纯属是偷溜出去玩的,”孟羿诧异道,“你不知道?还以为我挖你眼睛了?亏我以前还和你玩那么好,你太糟糕了。”
“啊?”东而显然更惊异,随即眼里布满了恨意,暗骂一声,“死凤凰,还两只。”
“二位聊好了吗?”音道,“要么我先走了。”
说罢,音关上了门,往前山去,路上他听见一声很熟悉的叫声。
“妈……妈我错了……轻点……嗷……嘶……错了……”“跟我说没用,给我……啊,朱雀。”
是颜并岭,音看见她时她正揪着无羁耳朵。
颜并岭见到朱雀显然很高兴,“太好了,朱雀,我还有事,你带他去找金座。体验一下南宫特产。”
“确定……?”音太阳穴一凸一凸的,敏锐的捕捉到了“金座”和“南宫特产”两个关键词,“火烙……?”
“对。”颜并岭沉重的点点头,“跟他说,烧死了没事。”
颜并岭丢下儿子转头就走,无羁立刻理了理头发,装作什么也没发生:“音……嗯……”
音半屏这一口气:“给你十秒钟时间,自己走,迷路或撞到别的成员了,认命吧……”
“好的,”无羁如释重负,“下次见。”
“好啊朱雀,”身后传来一个声音,刚转身的无羁和音都一僵,金座拍拍朱雀肩旁,缓缓走出,“私放重犯,罪不容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