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劣,你怎么搞的,南宫组织那边传来消息,说这次的药不对,效果差很多,你是不是改配方了。”长庸急切道,“你知不知道这事要是不行,我们两个都要掉脑袋的。”
无羁此时正坐在桌旁,自娱自乐的下棋,过了一会儿道:“怕什么,要掉也是你掉,说不定是他们有抗药性了。”
“你真当我的名声是花钱买的,”长庸在他对面坐下,一颗黑子拦去了白子的退路,“我看过你写的第二份药,配出来少了一些很浓郁的药草味。”
“那又怎么样,”无羁满不在乎,“我就一口咬死,他们怀疑也没用。”
“你就不信我现在把这些话告诉他们。”长庸语气中微微职责道。
“放心,那也是你死。”“搞的你后台多硬一样,”长庸道,“我怎么说你?勇气可嘉?笑话。多少岁才有这样的死胆子。”
“十五,有意见。”
“有……等下,多少?”长庸略微错愕,“我还以为你好歹也应该到弱冠之年了,没想到这也不及。”
“对对对,还有你可以走开吗?”无羁从他那里抢过一个黑子,“吵得余耳朵疼。”
长庸叹了口气:“后悔了别怪我没提醒。”
他愤愤地把棋子砸在桌上,“啪”……
“啪”!
“老子怎么会知道这药是怎么配的,”孟羿一边骂,一边把原来没被调整过的药品小样狠狠一甩,“我堂堂一个踪道将军就是干这破活的吗!”
“你要是真觉得不行,可以叫那个新来的径道将军帮你。甩锅过去就行了。”颜万认真地清理着一堆兵器。
“什么新将军。”孟羿又埋头进一堆书籍中。
“就那个东而,马上就搬进来。”
“哦,东而啊……”孟羿突然感觉不对,立刻抬头,“等下!这才两年多!老子搞了差不多十年才上的!他凭什么!”
“凭径道缺人。你也不想想径道的目前就只有他一个。”
“啊啊啊啊啊!!!那我的那好几年算什么!!!”孟羿嚎道,把头砸在了桌上。
这时候,门开了,门口站着一位清秀的青年,便是东而,他认识颜并岭,就道:“万将军。”
颜并岭点点头,只了一个空屋子,东而放了东西回到二人旁边,作揖道:“这位是踪将军?”
“对对对,”孟羿怏怏道,“珍惜你的姓名吧朋友,进了组织很容易累死哈。”
“啊?”“你别给我带坏新成员。”颜并岭丢了个纸团过去,压低声音,“我们还要骗他干活呢,他算武将类別。”
“真假?”孟羿摇摇头,站起来,“不管了,明天再搞。”
“你昨天也是这么说的。”颜并岭笑道。
“那,二位将军,我要干什么吗?”
颜并岭正要回答,孟羿连忙抢先一步,丢给他一个扫帚:“扫扫地。”
“孟羿你……”“咋了,他这么问就说明他不知道任务怎么来的,先借我使唤两天哈哈。”
东而真就扫了起来。
“我还是喜欢他原来那副皮囊,”孟羿对颜并岭道,“真是一点,这个一看就是欧阳仰止那个审美怪异的死鬼找的,假白。”
“你小声点,不然他听见了就知道你是孟可阳了。”颜并岭无奈道,“我警告你,你别挑衅他。”
“本来我没这么想的,但是你要是这么说了,我突然就想挑衅挑衅试试了。”孟羿坏笑道,“放心吧,我保证会好好挑衅他的,我真是组织的好员工。”
“别傻,”颜并岭道,“到时候他反水了怎么办。”
“呵呵,那更要现在就说了,”孟羿道,“不然等到什么关键时刻,有知情者说出来了,他只会反水的更厉害罢。”
“不用说了,”东而吱声道,“我刚刚认出你了,原来你叫孟羿。”
“哟……怎么认得。”孟羿笑着,转过头去,瞳色渐变为紫。
“你的眼睛,你的眼睛是紫色的。”东而无精打采道,“紫瞳难炼,瞳咒尤其是双瞳比灵源更难炼,但比灵源确实是更有用。双紫瞳应该是魅魔。”
“原来径道就学这个啊,”孟羿眼中浓艳的紫退去,饶有兴趣道,“那你知道,这是怎么炼的吗。”
“但异瞳是灵源和信仰配合异兽练的,双瞳就是靠炼,要把……把……”东而迟疑着,不愿再说。
“把两只眼睛都剖下来,一个一个炼,成功就成功,失败就吓。”孟羿笑道,“又不是你炼的,吓个什么。”
“我自己被剖过眼睛,很疼好残忍。”
“那……”“好了,你们两个够了,”颜并岭似乎觉得这二人会一直讲下去,忙道,“你的配方拆解完了吗,还有不要对队友用技能,还有你,去找火座把关于任务该问的都问了,一个也别想偷懒。”
“颜万,你真是不近人情。”孟羿翻了个白眼,从桌子上翻回了椅子上。
“是是是,你也是,孟踪。”
孟羿沉默了,似乎对于这一大堆事情异常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