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认为捷德怎么样?”
“她像个间谍。”
“是,但没有间谍组织收残疾人。”
“也许她是文职,她看起来就像office lady.”
“你看过她的身体没有?”
“什么?你怀疑我?”
“不,我的意思是,office lady可没有那么饱满的肌肉,而且,她敢和刚杀完人满身血的我搭话,还雇我们送她去新加坡。”
“你说的对,就算是极端乐观主义者也没法在那种情况下笑出来。”
“最重要的一点。”
“什么?”
“她下车了,她不怕我们把她留在荒郊野外。”
“呵。”
“怎么了?”
“你和我做恨只是为了试探她。”
“不……”
你关上录音,因为你知道接下来的对话不是重点且是零壹的隐私。
“解释一下吧,Spy lady.”
你不想把血溅到车上,因此零壹把人丢到野外,被扎带绑住手脚的捷德尴尬一笑,露出八颗牙齿。
“我真的不知道!我听不到,录了也没用。”
零壹从她身上搜出一个金属片,插进录音笔的接口,金属片在他指尖轻轻颤动,他用指甲轻触,金属片以一种有规律可循的节奏在指尖拍打。
这是一种就算是零壹也不会学的技能,因为九头蛇不会设想自己在聋了的情况下怎么听录音,受不可逆的伤害基本等于该死了;好孩子,你废了,吞药自杀吧;九头蛇就是这样教你们的。
“现在呢?”
你接过录音笔扔到她脚边。
“好。”捷德挫败地耷拉肩膀,“看来我确实不适合当间谍,是不是?”
不,她将录音笔藏匿的地方……如果不是零壹心血来潮打算再来一轮而你严辞拒绝,并在拒绝的时候不小心把拳头打进座椅靠背,你们是不会发现的。
那个被小刀划开的夹层里的录音笔。
声音被海绵吸去一部分,但剩下的也足以用技术还原,更别提捷德根本不用“听”。
“你是什么?九头蛇?神盾局?蝰蛇的手下还是雇佣兵?”
“你们得罪的人还真不少!”捷德做了个惊讶的夸张表情,然后迅速恢复正常,“其实我有美国队长情结,我只是一个事后想报警的三好市民!”
零壹抽出一把匕首,打磨得光亮的刀面照出捷德的下颚线。
捷德沉默一瞬,她脸上的两颗玻璃球开始渗水。
“不要杀我!饶了我!我还有工作!我还有贷款!我、我还有一个瘫痪在床的八十岁老妈!”
捷德在地上蠕动,有些惊悚。
你和零壹整齐划一地后退一步,随后迟疑地看向对方的脸,零壹试图从你的表情中得到下一步该如何做的指令。你杀了那么多人,还真没有一个哭着求你别杀他的,显然零壹也没有。
“她好奇怪。”你小声说。
“是啊,从来没见过。”零壹也小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