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周日你和我一起出去一下,”伊达航叼着牙签回过头,露出一个爽朗的笑容,“我会让你当个真正的男人!”
高木涉不明所以地点了点头,脖子突然被手臂从背后勒住,力道不大不会让人感到难受,让他一下子就猜到了来人。
“——什么真正的男人?”萩原研二的脸出现在高木涉身后。
伊达航丝毫不觉得自己的描述有什么问题,打开手册给他看了一下记录下的数字和字符:“你看这个。”
萩原盯着长长的数字看了片刻,摸了摸下巴:“原来如此。”
“……?”高木涉看了看令人眩晕的长串数字,又看了看相视一笑的两人,只觉得自己的脑子不太够用。
“介意加我一个吗?”萩原研二举起手,像是个小学生一样笑嘻嘻地问道。
鬼童捺房死前接触过的人除了他和小神代,就剩下班长和高木了,他担心组织会注意到他们。
伊达航耸肩:“当然不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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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我最近有桩大单子很急……”
枡山宪三脸色阴沉地挂断电话。
这可是他的公司,当年散出去的股份只是为了获得更大的利益,那些家伙最近发了失心疯了一个个都对他避之不及。
他是才能平庸,但又不是傻子,如今舆论的转向肯定有人在背后操控。
是谁?波尔图?她图什么?
爱尔兰呢?他前些天收到袭击成功的消息才在发布会上信誓旦旦地说宫野明美正在重伤住院,他也背叛了?
只剩布拉德那孩子还四处买通媒体替他压下那些负面的新闻了。
……!枡山集团的新产业正在飞速发展中,一定是有人在暗中破坏他和布拉德之间的关系,想让他们互相提防,进而破坏整个公司的项目进度!
那么,他先前抽走新项目资金的动作不是在保住自己,反而是在顺了背后那人的意,妨碍公司发展。
枡山宪三烦躁地按下拨通,不出所料,爱尔兰没有接电话。
难道当年他收留爱尔兰的真相被发现了?
“父亲?”布拉德敲了敲门,抱着一叠文件进入办公室。
枡山宪三显然够不上父亲这个称谓,但为了不被发现,他早已习惯将这个词语挂在嘴边。
“是布拉德啊。”枡山宪三自以为想通了关键,对他露出和蔼的笑容,“这段时间项目进行得怎么样了?”
布拉德面露难色:“在电池优化方面还差一截,但试验用的器材……抱歉,是我能力不足,没提前预见可能出现的难题。”
他要假装低头,给枡山宪三台阶下。
枡山宪三叹了口气:“资金预算怎么样?不够的话我再给你拨一点。”
之前砍预算的不也是你吗?
布拉德内心无语,却也升起一丝窃喜——这证明他们的计策生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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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今天有你的信,我放在茶几上了!”希实从房间里探出头。
看到熟悉的笑脸,白泽希光也笑了起来,他摘下帽子露出同样天蓝色的头发:“我知道了,今天晚上想吃什么?”
“唔……握寿司!”
“我等会去买食材……”白泽希光站在茶几前,看到来信人时顿了一下,又侧了侧身子挡住希实的方向,若无其事地拆开信封,“玉子烧要吗?”
「将里面的内容传播出去,闹得越大越好。」
信里附赠了一枚U盘。
白泽希光上大学以后就搬了出来,和妹妹住在一起,每天一起去医院进行复健,经过一年多的努力,希实已经可以不用搀扶自己走路了,只是速度要慢上一些,但相对于之前脊髓损伤的截瘫,能走路简直是奇迹中的奇迹。
他有时会接到几道简短的命令,一些是窃取商业机密、一些是借助朝日新闻社控制舆论,尤其是针对泥惨会的报导,他怎么看怎么像是在栽赃。
……泥惨会又不是什么好东西,他没什么好愧疚的,只要希实可以开开心心、健健康康地长大就够了。
“要!”希实充满活力的声音传来。
白泽希光回过头,笑得温柔:“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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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从哪里挖出这么些情报的?”灰塚勇树震惊地瞪大了眼睛,“这可不得了,一放出去几乎就是压倒性的优势——不,不止是优势,这是在把枡山集团推上风口浪尖。”
白泽希光搅动了一下咖啡棒:“前段时间听到了枡山集团的风声,我看你好像也有点在意,就去找了找过去与枡山集团敌对的公司,发现他们竟然无一例外都没有好下场,就擅自去调查了一番……没想到能挖出那么多证据。”
十几年前的公司几乎没有电子档案,但一些员工还是保留了不少纸质资料,甚至还有照片和录音,他其实更相信其中一些证据是伪造的,那个叫白羽的人有这个能耐。
“这次就用「蜉蝣」的名字发布吧,这么大的事可能会给新闻社招来祸患。”灰塚当即拍板。
白泽希光点点头:“我来负责引流,保证你的报导不会被刻意盖住。”
他会让报导散布在网络的每一个角落,每个人都至少会刷到几次。
至少这次要散布的情报,他怎么看怎么都像是在……揭露过往罪恶的真相、稍微带来那么一点点迟来的正义?
他不觉得迟来的正义算得上正义,但至少不能让它被永远埋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