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援助会”这样的非盈利机构更熟知申办的门路,有的时候他们还会与医生沆瀣一气,随意开出患有精神疾病的诊断书,这样就能轻松通过审核。被援助会“帮助”的人,每个月都只能获得生活补助的四分之一或者更少的金额,其余都要作为房租和水电、瓦斯费,餐费和管理费上交。
“那辆车在名义上属于援助会的代表理事神代德夫,而每年都会有一笔资金固定注入援助会的账户。”安室透忽然嘴角扯出一个弧度,声音里每个音节都像是石头从悬崖滚落下来:“那笔资金的源头,来自于羽田集团。”
他们之间忽然沉默了一会,潮崎久世才轻轻地“哇”了一声,“看来朗姆迎来了一位女版的‘希斯克利夫’。”
安室透把茶杯端起来,心平气和地说:“羽田浩司谋杀案一直被列为悬案,在公安的研修课程上作为没有解决的疑难事件进行展示。他的父亲羽田康晴后来一直认为没有找到凶手都是警察太过无能,不允许警察再登门拜访。”
“所以这次,是失去了长子的‘父亲’,与同时失去了‘母亲’和‘恋人’的‘女儿与妻子’,向朗姆共同发起的复仇吗?”
潮崎久世自言自语,他并没有想从安室透这里得到答案,而是起身走到窗边,低头注视着热闹的街道,慎重地提醒:“虽然浅香的目标是朗姆,但按照这次反杀展现出来的性格,她可不会对组织里的任何人手下留情。”
“我不会给她这样的机会。”安室透说。他收拾起所有的文件放进提箱,准备交给另一层房间的风见裕也。但潮崎久世拦住他:“你不会忘了我说过需要你的侦探社帮帮忙吧?”
“我以为这是你编出来应付贝尔摩德的理由。”
“其中大部分是实话,”潮崎久世说:“就算今天不见面,之后我也会去找你。我需要一个侦探的身份去应付一场邀请。”
“那种随时会被打两枪的邀请?”安室透说。
潮崎久世纠正他:“是那种像从五星级度假胜地的广告里走出来的邀请,没有被世俗、艰辛和任何丑陋的东西玷污。但如果不小心的话,也很有可能变成死亡威胁随时成真的邀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