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苇猜想可能是王含秋来的时候顺手埋了,她实在挂念她的病情,只得马不停蹄的下山去梁舟镇上找郎中开药退烧。
但是天色实在太晚,太多数的药铺都已经关门了,只有尽头一间小小的茅屋还亮着灯,一个小小的道士坐在那里熬药打瞌睡。
曲苇见他不过八九岁的样子,大半夜在这里熬药实在有点可疑,但是她求药若渴没考虑太多,上前拍了拍小道士问道:“可有治风寒的药?”
没想到小道士也未抬头看她一眼,指着药罐道:“这就是,再熬上片刻就成了。”
曲苇心中一喜,从怀里掏出一小块碎金塞到小道士怀里,道:“这药罐我先买走,实在是太过紧急。”
小道士依旧头也不抬,“姐姐你若是要这药,拿去便是,只是我要的不是金子。”
曲苇纳闷,“你要什么?”
小道士缓缓抬起头,微微一笑道:“只需给我看看你怀里的刀。”
曲苇乍一看到他的眉眼,竟与那人出奇的像,诧异道:“你究竟是谁?”
小道士没说话,但是他跟那人一样淡漠的眸子让她心里有了答案,从怀里取出玄天刀给他看了。
小道士看到刀眼睛瞬间一亮,勉强维持着镇静接过刀左右端详,轻轻摩挲一番。
”你要是喜欢给你便是,以我现在的武功也用不上这个了。”
听完小道士咽了咽口水,他真没想到曲苇愿意为药把一把宝刀就这样送给他,反复确认道:“你真的想好了吗?”
曲苇点点头,问道:“我师兄的尸体也是你处理的吗?”
“你怎么知道,是我干的。”小道士将玄天刀小心翼翼放在自己贴身衣袋里,脸上的开心实在掩藏不住。
“你跟他长得实在太像了,不知道他现在过的怎么样?”
想到他曲苇心中一痛,小道士看出了她的痛苦,轻轻拍了拍她的头安慰道:“他现在过的也很好,时常会想念你。”
曲苇听罢激动的攥住了他的手,泪光盈盈道:“你能带我去见他吗?”
小道士迟疑了一下,还是点点头,“那先说好你不能告诉他我收了你的刀。”
多次救她于危难的玄天刀此时也变得无关紧要了,“那是自然,这刀本来也不是我的,在你这也算是物归原主。”
小道士笑道:“难怪他对你念念不忘,你真的是很好的人。”
“待我拿药先去治好她,你一直都在这里吗?”
“不用姐姐亲自过来,你先去赤瑕山,我自会去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