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狸一咯噔,赶紧站起:“算了算了,我怕被一顿暴击。”
她起的太急,衣兜里掉出张纸片,飘飘扬扬地落到杜腾脚边。
是她之前临摹的那个神殿壁画纹样,居然忘记拿出来了,好在被水浸湿过后纹路已不甚清晰。
杜腾弯腰捡起,被那图案吸引了,端详少顷后喃喃:“商?”
“小岳,这不会是你男朋友的专属纹样吧?随身携带,这么喜欢居然还是下手了。”杜腾颇为震撼。
岳狸顾不得他后半句,接过纸条细细观察。
的确,的确,墨渍被水化开后那些复杂的线条反倒清晰了,确实像个“商”字。
可商杞这个名讳与他的神祇身份无关,那匠人从何得知?
急促的铃声打断了岳狸的思绪,是于颂,岳狸立即接通了。
“会长,从今早开始总部接连有人病倒,截至目前已经有174起,其中我们部门和科技部共61起,都已经送往医院,但是查不出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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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大不少的猫儿从阴影处露出脑袋,谨慎地观望片刻后终究没耐住食物的诱惑,走到蹲下的人前专注吃起猫粮。
崔行殊蓦地掐住它的脖子,墙角处响彻凄厉的叫唤,外边传来脚步声,但估计是被知道的人阻止,很快就远离了。
他被吵得烦,将猫一甩,那猫咚地砸在墙上,背弓得老高,毛扎成一团。
崔行殊又把它拖过来,将粮食凑到它嘴边,像是自言自语地说:“背叛了我,那就去死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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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面突然震荡,惊呼声中杯子洒落一地,岳狸和杜腾立马跑出咖啡馆,但摇晃一次过后便再无,只能隐约判断出个方位。游客们慌乱过后都有些茫然,有的猜测是哪里搞爆破,于是叽叽喳喳地议论起来。
岳狸迟疑了下,还是拿出拍的粽槐图片:“你在附近见过这种植物吗?”
杜腾缩起脖子,下巴上褶皱浮现,陷入沉思:“见是没见过,但我应该知道它在哪儿。你看,”他指向墙边随处可见的图腾,“此乃传说中的神鸟幻化而来,这里的先人对其非常崇拜,相信能够驱灾避邪,居所建造也隐隐遵从这个图腾。”
这个岳狸知道,她对照着派人搜罗过好几遍,自己也每次都亲自到场,并未发现秦逢或者粽槐的行迹。
“但最妙的是,依据独到的地势起伏遗址内和周边有几处视觉误差形成的‘海市蜃楼’,只有在特殊的天气和光线下才能看见。”
倒是和藻井一个路子。
杜腾指着图腾思考:“粽槐这种东西很罕见,我也只是当年随着队长游历时得缘一遇,但我来过这个遗址很多次,依照粽槐的生长习性,它应该……会在这儿。”
他的指尖在翼尖处停下。
两人旋即前往可能地,却在鄢兹外围止住了脚步。
约莫是天气不对,根本无从找寻“海市蜃楼”。
杜腾叉着腰大喘气:“那、那什么,你们不是有□□吗,视觉误差这种事没几个人知道,但你们□□部长十之八九是清楚的。”
岳狸来回踱步寻找视角:“我就是来找他的。”
杜腾默默闭嘴了,他瞟了下紧随而至全副武装的队伍,觉得自己还是不要好奇为妙,他可不想再去牢里一遭了。
不过话说回来,虽然没有自由,但估计是岳狸给的那个微型单向管的缘故,关烛没过几天就将他们保释了,期间也好吃好喝地招待着,甚至对他们劫掠的崔家宝物睁只眼闭只眼地让他们带走了。
他猜测单向管算是岳狸和关烛之间做的某种交易,另外,不知道是不是出于愧疚,还是算作补偿,岳狸在没多久后还给他们汇了大笔钱款。
也没真正伤害到他们……
“这里。”岳狸跳下岩石,指挥队伍过去,杜腾也马上跟着前行,岳狸的手背大概是划到了锋利石块,渗出了长长的血条,杜腾心情复杂地将随身携带的伤药递过去。
岳狸愣了下,道了谢后接过。
刚刚的震荡将不远处的地面撕开了裂缝,众人拨开茂密的草丛,一路向着震中而去。
然而还是在途中丢失了线索,岳狸环顾一圈,命人将伪装作乱石的信号屏蔽仪拆掉,裂缝便再次出现,甚至还隐约听到谈话声。
“真是好笑,因为一个梦和他不知真假的臆测就让我在这破地方挖了几天。”
“这地质还不稳,刚刚要不是躲得快我差点就去见阎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