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狸醒来时连手指头都不愿意动了,太累了,她就不应该任由他们胡闹。
她完全被填满了,这是她最后的感受。
岳狸眼皮直打架,但还有事情要办她只能艰难起身,商杞撑着脑袋看她挣扎模样,手下意识去扶,却又被理智拉回。
他凉凉道:“看来岳会长的身体素质也并不怎么样。”
岳狸回讽:“人和怪物怎么能比。”
“还有,”她总算坐起身来,轻飘飘道:“你昨晚求我帮你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商杞气得简直要冒青烟了,拦腰将她扑倒:“谁叫你只顾着他。”
岳狸眼冒金星,冤枉啊!且不说她眼没瞎,最开始的时候……即便后来她分不清谁是谁,他自己又怎么会愿意旁观在侧。
商杞撩开她的衣角,想在腰间咬一口,却发现上面尽是痕迹,画面闪回,他慢慢红了脸,低声道:“那你多看看我。”然后轻柔地舔舐过那些痕迹。
他刚刚碰上就感觉身下的人颤栗起来,她对他的触碰真的很敏感,这个认知让他止不住地欢喜,末了,他紧紧抱着岳狸的腰,只觉心间满满当当,让他怀疑这整座园林的水都灌注到了他的心脏。
岳狸洗漱完的时候感觉积攒下来的力气已经被耗尽了,她怕自己倒下匆匆抓住商杞坐到了他怀里。
她伏在他耳边轻声道:“我休息会儿。”
过了会儿,岳狸正要起身,门却突然打开,来人站在门边目光淡淡落在他们身上,岳狸无端感到心虚,慌忙想站起来,但抱着她的人瞧出了她的情绪,疑似生气地将她揽回。
岳狸顿感大事不妙,就在此时门边人快步上前,她正想挣扎狡辩几句忽然被封住了口,紧紧箍着她的手失了分寸,岳狸吃痛间被趁虚而入,吻得更深。紧接着,其他地方也不由她掌控了。
岳狸还念着大事,在短暂分离时用尽力气推开,商杞倒也及时止住,只是还很缱绻地不肯让她走。
“把我衣服弄乱了。”岳狸蹙眉。
“我帮你整理。”说着作势就要上来。
岳狸可不敢了,让他们都滚出去,自己收拾了一番,犹豫过后又从药箱中拿出补充剂给自己推了进去。
虽然待会儿进了食力气就能恢复□□成,但最近事态随时都有可能爆发,她必需保持最佳状态。
今天的古遗址比从前更为热闹,岳狸一问才知道特展开始了,各处皆是摩肩接踵,稍有不慎就会撞到别人。
“抱歉抱歉,不好意思啊——”尾音在震惊下被拖了老长。
岳狸摆摆手就要走,听这动静却突然觉得嗓音怎么有点耳熟。
她一转脸就和杜腾大眼瞪小眼了。
气氛变得诡异起来。
“哈哈。”岳狸尴尬地挠头,杜腾脸色也变幻莫测,看了眼她周边没话找话道:“你男朋友呢?”
说完,慢慢惊觉,不可置信道:“不会也被你坑害了吧?!”
啊这,也没说错,她当时确实是想送商杞上路来谋夺贝达芯核以恢复自身,并做出了行动,只不过对方没死透。
杜腾见她不说话,心里已有了答案,咋舌:“丧心病狂啊。”
“诶诶让一让。”
“前面的别挡道啊。”
于是两人又转道路边咖啡厅,这一落座死去的回忆又攻击了,他们之前还经常在咖啡馆筹谋大事呢,谁承想。
“唉。”杜腾不禁叹气。
岳狸挑了个话头:“怎么来主城了?”
杜腾来了点劲,啜了口店家招牌的胡桃派风味:“还记得我之前跟你说过的队长吗,周疏周阿姨就是他的母亲!我当时去洛桑一面是打的崔家的主意,一面也是想去找找队长还有无亲人在世。老天保佑真让我找到了。”
他脸上洋溢着平和幸福的笑容,仿佛又回到了当年备受照拂的小队员的时期:“洛桑现在不像从前的闭关自守了,人员往来常见了很多,也有不少年轻人想要出来闯闯外面这个危险又迷人的世界。不过,你应该也不关注了吧。”
其实岳狸知道,在那些忙碌的间隙她也会看看洛桑的如今。只是她没有说。
“芃芃也来了,”杜腾接着说,“她真的是个超级勇敢的小孩,不愧是当时游园会拿到勇士徽章的人哈哈哈。我们在路上其实遇见过异物,有几次还都很惊险,但就像有神庇佑一样,每次都能化险为夷。”
岳狸搅拌的动作一顿。
“现在周姨、芃芃和我们住一块儿,芃芃今天上学呢,我们仨忙里偷闲出来逛展。”杜腾摸了摸鼻子,其实主要是他想看,甚至走太快了李曼和邓延帆都没跟上。
“他们马上就要来了,你要不要见见他俩。”杜腾指了指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