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衣缝里的,是什么?”
荷包!这丫头片子什么时候我衣服里的。
“土儿姐喜欢开玩笑。”
就在这时,外边下雨了,哗啦啦的,喧闹无比,雨点像小石子一样,格外的密集,雨幕蒙蒙,看不清人和路。山上,只有土儿一人,一时,我竟担心起了她。
“土儿姐,他说下雨前回来的,不会遇到麻烦了吧?”
“说不定马上就回来了。”
“可一定要好好的啊。”
只有我知道,害她下雨前赶不回来的,是我,是我压烂了她的草药,还在山上贪玩了一个时辰。
我看像屋外,静静的听着,雨声,风声,雷声,脚步声!我欣喜地看着屋外,下意识要跟破开雨幕的那人道歉,仔细一看,才发觉那人不是土儿,是一位大娘,她冲了进来,怀里捧着一口锅,不顾湿透的自己,看看周围,欣喜道,“在这呢,太好了。”
手里热乎乎的砂锅被放下了,“可怜的孩子,喝些热的一暖吧。”
黑虎帮的大家围了上来,道谢后便开始狼吞虎咽。趁着大家吃汤的功夫,大娘站在门口.往雨点里张望,“她怎么还不回来?”
“土儿?她上山采药去了。”
“采药?”大娘愣住了,“采药多危险啊!我的老伴,就是三日前,上山采药,没的!”大娘抹了抹泪,“黑虎帮还帮他弄的棺材木,漆还没干呢!也是这么个大雨天啊!”
“节哀。”我安慰安慰了大娘,心里隐隐不安。等她缓过劲来,我问道,“这么多人采药?瘟疫?”
“不,是月夕子小姐病了,大家都想出一份力,帮帮她,我们欠她很多个恩情。”
“原来草药不是给自己踩的啊。”心中的不安感更加强烈了,我披上大衣,“你们在这里呆着!我有急事!"
冲进雨幕,在雨坑里跳跃,调用法术腾飞而起,又挥剑一道大斩灭了这该死的暴雨。霎时,大雨消解,天空豁然开朗,只有几丝丝水汽见证了大雨中的闹剧与故事。
我顺着来路回飞,边飞边骂,“丫头骗子!嘴巴那么灵,事情怎么不和我说清楚啊!"好像是我爬山爬的太快,走的太远,她没机会说。
我真该死啊!我真该死啊!土儿,你一定要给我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