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把自己玩死了。”他沮丧的说。
“你,玩得开心吗?”
“可开心了,又杀了好几百人呢。”澹台震得意的说。
“嗯,昨天呢?”
澹台震生气了,“不理你了!”动了火气,一大口血从喉咙里翻上来,呛得澹台震咳嗽不已。“老头,我好难受。”澹台震蜷缩在澹台云胸口,娇弱无比。
“在输了!在输入了!”我已经最大程度输入生命力,可是澹台震还是日渐虚弱,“实在不行,你们等一等,我给你们造新的躯体。”
“永生不好玩,元帝,”澹台震一本正经道,“我要体验死亡。”
“小屁孩,你不怕吗?”
“死亡不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吗?所有人都没有真正体验过。”
我笑了,谁体验过真正的死亡啊?“还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
于是,我停止输入生命力,留给他们单独的空间。
太阳渐渐西沉,日晕渐渐变红,如烧红的炭火,而澹台震却越发枯槁苍白,他们在聊什么?或许是澹台云说了不下千遍的故事,也可能是流失的神话或小巷里流传的八卦,或许是亲人,朋友,也可能是未来,过去,他们见过的,他们所没见过的。
“哥哥,开心一点,我离开了,以后你就是三界最帅的了!”
澹台云强挤出一丝微笑,“小屁孩。”
“嗯?是不是舍不得我?不会吧,你不是前不久还生我的气吗?”澹台震有气无力地说。
“气早消了。”
“这样,如果,哥哥有了新的弟弟,也叫他澹台震吧,这样,澹台震就能一直陪在哥哥身边了。”
澹台云不说话了,只是静静的盯着他。
澹台震还想讲个笑话,但是生命力已几近枯竭,他努力睁开眼,“哥哥,”澹台震淡淡的说,“我要回归虚海了,虚海的波涛,会永远庇佑我吗?”
“会的,一定会的。”澹台云坚定的说。
“哥,还没听你唱过歌…想听。”说罢,澹台震便闭上了眼,只有微弱的气息尚存。
“我都几百年没有开嗓了,”澹台云苦楚一笑,“但是为了你,好吧…
斜阳入海,日落天镜,只留几点淡紫,暗示了太阳的痕迹。
“江河涛涛~非因汝平~天星轮转~莫为汝停~此身尊贵~为汝而歌~今夜,群星泣涕~日月停转~江河西流~”,“人因看见而相信,我因相信而看见,时间的尽头,再见吧。”
上官城南低声道,“不愧是澹台云,唱的真难听。”
我白了他一眼,就在这时,澹台云把那块黑曜石板扔到了海里,霎时,整个天镜海巨浪滔天,汹涌澎湃,水底暗流涌动,巨大黑影在水底掠过。叫湛蓝的海水漆黑无比,低沉的吼声,胜过虎啸龙吟,叫人胆战心惊。
“要开打了吗?”凌梦西拿出武器。
“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