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一定要来?”我问道。
“这是我和他的约定。”澹台云淡淡的说,“唯有此尊贵之身,才能配得上他的落幕。”
外面的太阳很是耀眼,那边的战斗已经结束了,结局不用多说。渊高兴的提着霍洱的头,朝我们挥手,胜利的笑容却瞬间消失,“澹台云!”尖叫在人群里闪过,所有人脸上都挂着阴霾与绝望。
“元帝你!”元荒质问我,我也只能无奈地摇摇头。
“哥哥?”澹台震仰头看了一眼澹台云,眼角闪过一丝诧异,挣扎着要坐起来,却没有力气了。
“你别动。”澹台云扫了一眼众人,大家便纷纷后退,澹台云用自己的尾巴卷起澹台震,把他带到自己身边,轻描淡写,好似他身上的血迹不存在,“我来了,这是母体。”
“你真的来了?这么诚实吗?”澹台震震惊道,“哇塞,战损风!你还挺新潮的嘛,老头。”他微微一笑,自恋道,“还以为多好看呢,没我帅!不愧是我。”
“切。”澹台云勾着澹台震,腾飞而起,我们快步跟上前,所幸,他们去的,只是海滩而已。
他们两个在码头边坐下,两条细长的蛇尾轻轻搅动蔚蓝的海水,涟漪阵阵,碧波荡漾,远处,海天一色,沧浪空阔,微光明灭,澹台云指着太阳消失的方向,“看,海的那边,是鹤柔城。”
“我知道哇,就像你经常说,海的那边是望舒城一样…咳咳咳…”澹台震开始吐血,“妈妈的,被这帮小人暗算了。”
上官城南捧着霍洱和霍仲仙的头,小心翼翼地放在他们身边,“已经报仇了。”
“污秽,拿开。”澹台震抬起尾巴,用力一劈,就把两颗人头压成了肉泥,硬物感让他尾巴发抖,又激出腹中的毒血。
元荒拔剑而起,要杀了他们,“父亲!”我道,“他们见一面太不容易了,敌人也是需要尊重的。”我把澹台云的事情告诉了众人,“对了,凌梦西,能把太阳降下去一点吗,日落更适合分别。”
“好。”
“帝儿!为何对敌人仁慈?”元荒质问道。
“一会儿就知道了,大家都把神力恢复恢复,大战即将来临。”
元荒可不管那么多,拔剑而起,快步上前对着澹台云要砍,霎时,水中一黑影迅速闪出,飘到元荒跟前,魔气幻化的利刃劈碎元荒的剑,又斩下他的手,动作之快,等他收气时我才认出,他是钟,钟冷着脸要元荒的命。
澹台云道:“回到海里去,你的时间太宝贵了,为宵小之徒而耗费生命,不值得。”
“喏!”钟转身朝澹台云行李,又很大声地补充道,“倘若有需要,奴会出手,毫不犹豫的。只是不知斩的是手,还是首了。”钟跳回海里了。
“操之过急了。”元荒颤抖道,我白了他一眼,元荒的实力不强,放在战场也没什么用,于是,我把他送入虚海空间。
夕阳西下,天海吞日,大地赤红,即将坠落的太阳,就像澹台震的生命,正在一点一滴的变暗。
“我的母亲也病了,我来给你们治疗。”我蹲在他们身边,用生命力强行给澹台震续命。
“元帝元帝,你评评理,你说我和这个老登,谁帅?”
“当然是我最帅了!我可是黎元殿公认的三界第一美男!”
澹台云敲了敲我的手,偷偷在我手底下塞了一块黄金,“呸呸呸!当然是妖尊大人举世无双!”
澹台云白了我一眼,我这才改口,“不是,少主最帅!少主天下第一!”
澹台震鄙视道,“你知道你为什么是一只大青蛙吗?因为你滑,元滑!”
“哈哈,看来你也学会了怎么堵钟的冷笑话了。”
“拜托,我可是集天下之最智,最武于一身!咳咳咳…”澹台震还在吐血,他的脸更白了,无力地趴在澹台云胸口,低声说,“哥哥,我好累。”
“你玩太久了,当然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