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真的在地下室。”她十分自信地道:“根据各种解密推理游戏来说,一般不记得的记忆才是最关键的。”
她的视线在铁环和符文间来回逡巡:“你的手环能进去吗?”
赫缪尔将他手腕上的铁环贴了上去,毫无反应。
“那我们两怎么一起进去……”闻行云嘀嘀咕咕地将自己的手环也贴了上去,本想着也会如赫缪尔般无事发生正准备和赫缪尔商量一下,刚回头四周就变了模样。
她站在了一个诡异的空间中,四面皆是如飞星流云般的水镜,里面倒映着不同的奇幻画面,每一个画面中都延申出了一条路通向闻行云所在的空间。
那些水镜远远看竟像一道道门,无声地引诱着误入此地的人来选择。
这就是地下室?不过为什么她的手环就能进来?
闻行云捏着下巴,企图找出第五条道,刚一迈出去额头就被撞得生疼,原来除了她脚下这块地和那四条路,其他地方仿佛放着屏障方块,不让通行。
啧,真没意思。
闻行云收了好奇心,打起精神来看那四面镜子中的画面,一面中倒映着花开烂漫的山谷将落下的夕阳将那地照耀得更加静谧。
另一面映着一座耸立的古塔,古塔的窗台上栽种鲜花,严肃的建筑一下子生动起来,有点像长发公主呆的高塔。
旁边的那面是万里高空,水镜的世界里不断有巨型白鸟飞过,羽翼随风而动,像一群圣洁的天使,而在那蓝白的画面中唯有的亮色便是那群白鸟口中各衔着一只玫瑰花。
而那最后一面与白鸟镜相对,里面教堂的彩窗在日光的穿透下投下各异色块,而教堂的正中央站着一个被荆棘缠绕的朦胧身影,祂留至脚踝的白色长发如一条蜿蜒曲折的月光河流,苍白的容颜模糊不清,唯有那双粉色瞳孔耀眼夺目,像是要看进灵魂深处。
小白?!!
望着那宛若受刑的水镜,闻行云震惊,他不是上一层的npc吗?
为何会出现在这一层的解密当中?
他记不清来处,看不清归途,真的仅仅是所愿城偶然出现的角色吗?
一堆谜题未解开,眼前又来了一个,闻行云垂眸思考了片刻,虽然她很想选小白的那副进去看看,但还是主线登楼比较重要,支线随时可以做。
打定主意后,她朝白鸟镜走去。
至于为什么选择这一面,所有的水镜中皆有植物和花朵存在,各种各样,种类繁多到她叫不上名字,而玫瑰花却只出现在白鸟的场景里。
再结合剧本一开始发布的那谜语人一般的剧本,要想登楼解密,选玫瑰花准没错!
她刚站定在那魔幻水镜面前,整个人就被吸了进去。
一阵宛如被塞入滚筒洗衣机的眩晕后,她似乎来到了真正的地下室。
幽暗潮湿的走道,两边落了一层灰的电子灯像是一盏盏鬼火般凝视着她,空气中都是化学药品的味道还夹杂着些许血腥味。
走廊两侧像宿舍一样镶嵌着房间,左边第三间房里时不时传来诡异的撞击声,仿佛下一秒就会有什么东西从里面破门而出。
不是,这怎么从逃出疯人院频道转成了恐怖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