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行云冷着脸推开门,外面就是一张苍白的脸,黑发红眼,整个人像一副古老的欧洲油画。
很果蝇的配色,她在心里不冷不热地想。
看她出来倚在对面墙边的赫缪尔站直了身子,他像是什么都知道般平静,抽出枯枝写道:“我送你去。”
“那我们最好快点。”闻行云堵住身后的门,观察起了四周,此处走廊的布置像是五楼,可五楼有这么破的宿舍吗?
赫缪尔凑近:“我需要借助幻想种的力量。”
闻行云挑了挑眉:“怎么借?”
虽然她对剧本给她的这个身份仍然云里雾里,但索里帝国这一世界观逐渐在她脑海里成型,他们口中的幻想种似乎也并非全然虚假。
“闭眼。”
赫缪尔将手中的枯枝点上闻行云的眉心,低声念了两句闻行云听不懂的字句,像是某种古老的咒语。
那节灰败的枯枝产生了莫名其妙的吸力,刹那间,闻行云觉得有什么东西从她的体内爬出,源源不断地流入眉间那一点。
如果她此时此刻能看见的话,便可以发现爬上枯枝的东西是一缕青色的火焰,连绵不绝般从她的眉间里不断溢出,与她在仙叶客栈所见的命运本相出自同源。
很快赫缪尔便将枯枝从她的眉间,轻轻敲了一下她的肩膀。
“这么快?”闻行云还没有琢磨出那种玄妙的感受,赫缪尔就收了手。
他示意她握住枯枝,她碰到的下一秒便眼前一花,脚下所踏之地已改换。
抬头一看,这是在那个大型娱乐室的楼梯间处,旁边便是那张当初指引他上楼的楼层导览图,上面并没有标出有地下室的存在。
“我的力量这么厉害。”温馨云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有些惊讶:“可我平常为何用不了?”
赫贝尔写到:“你的体内有一套机制,限制着你能力的使用。”
现在并不是纠结她身体奥秘的时候,楼上那群人随时会追来,她将注意力重新投到那张导览图上,唯一不解的便是上面的奇怪符文。
难道地下室和这些符文有关?
正思考着旁边忽然递来一物,是一个生锈的铁环,和她手腕上的是同一种制式,只是上面喷着暗红色的“3”号。
“这是?”
赫缪尔神色平静:“开启地下室的通行证,之前有人给我的,你将这个手环贴上符文即可。”
“看来你一直知道有地下室的存在。”闻行云接过那个铁环,笑着道:“那前9个人到底给你留了多少好东西?”
赫缪尔没有听出这是句调笑,而是认真答道:“再多的没有了。”
他想了想又添了一句:“你口中的仪式真的在地下室吗?”
闻行云反问:“你去过地下室吗?”
“我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