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请的都请了,皇后早就派人将医术好的太医都派过来过,都是如此说的。”
“都是因为落水的缘故,这才病的如此重了。”刘渡心事重重的自言自语,听到旁边人问他怎么了时又只是摇摇头不好多说什么。
房间里虞初歪坐在床榻边,手中捧着书,虞夫人坐在旁边做着针线。
“三殿下好歹是你恩人,救过你命的,怎么你还不肯见他?”
“母亲,殿下尊贵,如今我这身病气传给他可如何是好?”
虞夫人抬头看了一眼虞初,看得出来她脸上亦是留有遗憾的。
“三殿下日日过来跟着你父亲学习兵法骑射,你身子好点的时候可以去看看,就当解解乏。别整日闷在房间,病情愈发的不好了。”
“母亲这是说的什么话,哪里有撺掇自己姑娘出去偷看外男的!”虞初合起手中的书一本正经的看着虞夫人。
“外男怎么了,只是看看放松放松心情,又不是让你去做出格的事情。你父亲是武将,别的武将府上小姐习武露面的也不在少数,怎么她们可以大大方方的,我们初儿就不行。”
虞初笑呵呵的看着虞夫人,慢悠悠起身走到虞夫人身边,轻轻的将头靠在她肩膀上:“我自然知道,母亲只是想我多出去走走,想我开心。等会初儿就去,看看虞侯的爱徒。”
虞夫人看了看虞初,继续手里的针线,并不作声,只是笑笑。
往后的日子,虞初都会在刘渡来府上之前出去走走,特别是刘渡常去的地方,她都会路过看看。
“希白,刚刚那个背影是不是……”刘渡看着庭院对面,好像又是自己看错了,“应该不是,看错了。”
转瞬十载已过,虞初早过及笄。尽管京城传遍虞府小姐身子柔弱,病久常卧,提亲的人还是络绎不绝。
“听说今日你让牛大人去虞侯府提亲了?”男子一边倒酒一边将头往外伸去不知道看些什么。
“王兄消息灵通的很,这都知道?”男子高傲不屑的哼了两声,“只是那娘们竟然不肯,不过不要紧,我父亲说明日再去两趟,虞术也不好直接驳他面子。”
“这也不奇怪,虽说牛兄你家世显赫,但是这去虞侯府提亲的什么王公贵族都有,一时间挑花了眼也是有的。只是可惜那姑娘没看见你的模样人品。要是能见一面,估计哭死哭活的也会要非嫁给你不可!”
“哼!”牛荣傲娇的举起酒杯看着门外:“怎么夏篱还没过来,她什么东西,竟要我三请四请,不过是个服侍人的贱人!”
“刚刚这边已经有人去请了,说是正在两个有身份的人屋里,想必马上就过来了。对了,牛兄可曾见过虞侯府的小姐,听说这么多年,一直没外人见过。”
“这我也是想过,如果是个模样清秀的,虞侯干嘛藏着掖着不敢让她见人。说是身子柔弱不宜见人,依我看来都是说辞,怕是模样丑陋不敢让她出来丢人现眼。”牛荣一副早猜到的模样很是自负。
“既是如此,牛兄又何必上门提亲,这不是自找苦吃。刚刚我没敢直说,我也是听说那虞初长相凶悍脾气恶臭,年纪都这般大了,虞术都不敢将她嫁人。本想相劝,没想到牛兄比我还要清楚。”
“娶一个女人,还可以有一大堆,这也碍不着我什么事。加上她本就是个多病的,估计也活不长久,怕什么。要不是看在她老子虞术的面子上,你以为谁会去那虞府提亲,有得有失,这点都分不清吗?”
“这是这是,我是目光短浅了。”
“人呢,夏篱怎么还没过来!”牛荣将身边的两个侍女推倒在地破口大骂,“说一会就来,什么人比我还有脸。”
门口老妇人听见里面牛荣砸酒杯的声响立马推门进去:“牛公子这是怎么了,动这么大气!”
“最坏的就是你,你用这几个货色来搪塞我,你去把夏篱给我叫过来,立刻,如若不然,有你好果子吃!”
妇人见牛荣不肯让步,只好硬着头皮去对面请人。
…………
牛荣自然没能要过来人,还被对面打的个半死,要不是酒楼派人去牛府叫人,这牛荣怕是要爬着回去了。
“牛兄,刚刚那是三殿下?”
“别说了,这下好了,刚刚你为何不拉住我。这里被打就算了,回去我父亲肯定还会再打一顿!”
王非右边胳膊断了,脸上的鼻血一直留着,左手手指又被砸肿了,稍微一碰就疼的嗷嗷叫。
“听见是三殿下我没拉吗,这不是没拉的住。谁知道你还得罪过三殿下,他看起来跟你有什么深仇大恨,一点都没有放过你的意思。”
“我都没见过他,怎么会得罪他。这外面传言果然不错,这刘渡竟然比我还不是东西!”
“你小声点吧!”王非临走时还没忘记问牛荣一句:“那牛大人教训过后帮你摆平事情的时候,牛兄莫要忘记兄弟我!”
“知道,小意思!”
…………
至此后,再没在北齐城内见过这兄弟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