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何要用小石子扔我?”细声细语的责问让顽皮的男童僵楞原地片刻,随后脸上又恢复到原本调皮的样子。
“你是谁,以前怎么没见过你?”
“我叫虞初,虞术是我父亲。”
“原来是师傅的女儿,我叫刘渡。”刘渡把手里的小石子全部扔到脚下,一只手从树干上往下滑了滑,调整了一下站立的姿势。
“你怎么站在树上,很危险的。”虞初说着就往刘渡那边走了过去。
“你别过来了,我自己有数的,不会掉下去。”刘渡脚上用力在树枝上踩了两下自信的笑道,“结实着呢!”
虞初见他一点都不害怕的模样驻住了脚步,仰着头看着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
“你是三殿下?”
“你知道我?”刘渡很意外的看着那个娇柔温婉的女孩,她声音不大,但看她样子像已经用了全身力气来跟他说话了。
“听父亲说过,刚收了个徒弟,是个调皮的。今日一见,诚然不欺。”
刘渡得意的笑道:“那你只知其一不得其二。师傅很少收徒,为何只收我一人,那还不是因为我资质独特,不同旁人。”
“我竟不知一人可拜二师?”
刘渡听了这话饶有兴趣的看着下面那个面若桃花的姑娘:“我见你深居府邸,没曾想你知道的倒是不少,竟然知道我还有一个师傅!”
“父亲每日回来,会跟我讲一些有趣的琐事,故而知晓一些。”
“原来如此,那看来师傅每日陪在你身边的时间有很多。”
虞初看着刘渡的眼神有些失落,心下也知道为何,毕竟身在君王之家,有些情分是难加强求的。
“时辰不早了,我要走了,不然母亲又要派人来寻了。”
虞初转身,头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树上的少年:“你一个人小心点,别摔下来,旁边就是……”
话音未落,虞初就听见树枝折断的声音。虞初惊诧失色,立马转身边跑过去边提醒刘渡道:“小心!”
正要掉落之际,刘渡立即伸手抓住了旁边的一个侧枝,将脚抵在树干上借力平稳跳了下来。他刚转头想嘲笑虞初小题大做,发现人竟不知所踪。仔细一看,旁边的河里有人不停的在扑腾。跑近一看,正是虞初。
刘渡想都没想就跳进水里救人,可是他水性不好,救人没那么顺利。虽然最后将人拉了上来,自己也呛了不少水,人救上来后还是晕迷的状态。
“虞姑娘,虞姑娘……”
虞初平躺在地上,双目紧闭,嘴唇惨白。刘渡一边摇着虞初一边喊着,见对方没有任何反应,只好硬着头皮将手按压在虞初胸口不停的按压。
“冒犯了姑娘……”
过了好一会,虞初终于有反应,吐出来好多水,开始咳嗽。
就在这时,虞术和夫人一同焦急的寻了过来,看着刘渡抱着虞初,两人身上湿哒哒的也猜到了□□。
“初儿,你这是怎么了,我们寻了你好久。”虞夫人跑过去礼貌的朝着刘渡点了点头,然后接过虞初将她搂在自己坏怀里。
刘渡刚要说话,虞初连忙拉住虞夫人的手解释道:“女儿不小心踩滑掉了下去,是他救了我。”
“这是三殿下!”虞夫人连忙纠正虞初的话。
虞初的嘴唇渐渐恢复了血色:“多谢三殿下的救命之恩!”
虞术见状,也朝着刘渡鞠躬行礼。
“师傅,你……你这是做什么!”刘渡欲言又止,他看着头发湿漉漉贴在脖子上的虞初,知道她是故意装成不认识自己,不想把事情弄的复杂。可是细细算来,虞初落水,到底是因为自己。
“救命之恩,理应如此!”虞术见婢女带着大夫过来,随即朝着刘渡行礼,吩咐下人带着刘渡更衣。待他应下转身抱起虞初就先离开了。虞夫人跟在虞术身后,一直紧紧抓住虞初的手。
刘渡转头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心里又是一番滋味。
“殿下,小的带你去更衣,别受凉了。”
“嗯!”
往后的日子,刘渡就再也没见过虞初。每次来府上学习之余,刘渡也会有意无意的向师傅或者旁边的随从那边打听虞初的消息。
“小姐身子一直不好,上次意外落水后病情更是反复无常。虞大人从宫里请来的太医也是束手无策,只能一直喂着汤药慢慢调养。”
“请了哪位太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