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什么颜色?”香克斯的掌心很热,拉着你在集市里走动。
好像没什么特别喜欢的颜色。
他也不急,一边带着你逛一边等着你回答。
夜晚光线相对昏暗,来来往往的人几乎都看不清他们脸上的表情,只有矿石对准了灯光,品相如何几乎一眼就能看清,你的视线锁定了已经加工过的红色宝石,抬头看了一眼香克斯。
“我要这颗。”
和香克斯一样的颜色,热情、复古、漂亮,闪闪发光。
他握住你的手变紧,不由得失笑,总算知道为什么他们会把新世界搅的天翻地复。
拿到手里端详的时候,他又把宝石放在你的锁骨上对比,冰冷的物体贴住你温热的皮肤,让你的身体颤动了一下,你抬头望向香克斯,看见他正专注的打量着这份礼物与你的契合度。
暗红的宝石很衬你雪白的肌肤,他稍微垂眸,与你四目相对,眼里好像有火光乍现,有些灼人,然后,他提议道:“做成项链怎么样?”
既能区别于海军的礼物,又能让你的脖子上出现唯一一条属于他的礼物。
你移开目光,觉得拿在手里就很好看,压下内心的悸动,有些雀跃地点头。
香克斯拿出自己为数不多的私人财产,买下了这颗宝石,正好这座岛有熟人是宝石工匠,便拜托了对方做成项链。
听说你们会在这里停留三天时间,香克斯没和女生约过会,实在是不知道接下来带你去做什么后时间也已经不早了。
雷德佛斯号难得拥有一个安静的夜晚,听到动静贝克曼和耶稣布擦枪的动作停下,视线立刻锁定了你们。
“贝克曼,耶稣布!”你挣脱开香克斯的手,十分开心地和他们打招呼,船上的两人放下枪,其中一人在听到你喊他后身形顿了顿,有意无意扫过你和香克斯。
耶稣布倒没有像贝克曼那样想太多,他眼睛眯起来,脸上带着笑容:“看来今晚我们两个不会太孤单。”
你只能看清他们身形的轮廓,以及被微风吹散的那缕香烟。
有些心虚…特别是想起在餐厅里和贝克曼对视时看到的眼神,那种意料之外的落寞。
贝克曼吐出嘴里的那口郁气,手指夹着刚点好燃没多久的香烟:“明明两个都是笨蛋,稍微有点…嫉妒了啊。”
耶稣布拍了拍他的肩,忍不住调侃:“全船都知道你关照她就像是自己的孩子,栽在自己手里的感觉如何?”
“不过,你在顾虑什么,恐怕除了你自己,香克斯也很清楚。”
“表面看上去是个笨蛋没错……”
“可不要小看他们两个。”
没人知道十几年来一点讯息也没有的你是怎样出现的,凭借你的能力与你的外貌,不会是默默无闻的女孩,更何况,就连海军的保护也并非密不透风的,你好像是凭空消失,又凭空出现。
寻找你消息的人还不只有海军。
香克斯更是如此,他们再怎么调侃香克斯是笨蛋,也不可能把他当做真正的笨蛋,贝克曼最是了解他的人。
耶稣布说完,便朝你招手,笑得一脸慈祥:“小矿岛的漂亮石头应该还不错吧?”
小矿岛?
也是很符合名字的一座岛屿了,小岛、矿石多,周围没别的岛屿,没有海军镇守,来到这里的海贼也不多,偶尔来的路上十分颠簸,海浪很大,雷雨纵行,有点像香克斯特地为你停留的一座岛。
不,也许是红发海贼团想给可爱的客人留下礼物而临时的决定。
你用手比划了一下刚刚香克斯给你买的红色宝石的大小,用力点头:“很漂亮。”
“闪闪发光!”
贝克曼倚靠在一旁,离你不算近,偏过头盯着你看,特地将手中的烟远离你。
香克斯跟在你身后,那副模样,确实和本乡说的很像。贝克曼与他对视了一眼,两个人什么都没说,眼里也没有太多的情绪。
耶稣布伸出手搭在香克斯的肩膀上,你们三个聊的很开心,只有一张沉着冷静的副船长在一旁没有说话。
他完全没有想要插进话题的打算,只是在一边抽烟,一边侧过头看你,好像是在认真听你们讲话。
你没有注意到香克斯和耶稣布离你的距离越来越远,直到香克斯伸出手揉了揉你的头发,说自己和耶稣布有话要说,留下了你和贝克曼单独在一边。
你忍不住抬头,有些恍惚的,望向眼前高大的男人,印象里他明明还是一头黑发呢。他的话总是不多,但每次都能说到你心坎上,你和路飞出去玩受伤后,贝克曼也会将你抱起来,或是背在身后,语重心长地告诉你要注意安全,然后安慰你痛不痛。
玩家当时能够调节疼痛灵敏度,就算你浑身都是伤,也不会觉得很痛,倒是路飞,身上是和你同样的伤口,会哀嚎着象征性地喊几声好痛,有点像对你撒娇。
然后黏在你身边求安慰,又被找到你们的香克斯和贝克曼分开。
你那时从来不说痛,笑嘻嘻的模样,有点耀眼,像个小太阳。
所以贝克曼一直都很喜欢你,也把你当做可爱的后辈。随着时间的流逝,那种普通又平凡的记忆不算深刻,他偶尔才记起你那张笑脸。
这张有些熟悉的面孔再次出现在贝克曼面前时,他和你一样恍惚。
他的眼眸深沉,在黑夜中更让人看不清。
“贝克曼……”你轻声开口,想要打破二人之间静寂的氛围。
他“嗯”了一下。
你问道:“你今天,在躲着我吗?”
聪明的玩家怎么可能察觉不出贝克曼的变化,他以为你毫不在意,其实你早就发现了眼前这个笨蛋在偷偷躲着你。
拿烟的手顿住,贝克曼的视线从你的头顶扫到你的脖颈处,船上没有开灯,毕竟刚刚只有他和耶稣布在,但他夜视能力不错,能看清你锁骨之上雪白的肌肤。
在这里戴上项链,确实不错。
他向前走了一步,拉进了自己与你的身位,然后俯下身,将烟叼在自己嘴上。
“没有。”烟雾没有飘进你的鼻尖,刚好擦过你的脸颊,终于看清了他的眼睛。
像野兽一样锁定着你,高大的身材几乎能将你整个人圈进他的怀里。
如果是香克斯,这个时候恐怕已经将你圈入自己的胸膛,但是贝克曼没有,他只是克制地碰了碰你的手心,冷静道:“把手给我。”
你闻到了那股熟悉又浓烈的烟草味,与他身上的气味混为一体,似乎在描绘着贝克曼的所有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