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句的时候,怎么不让朋友退场呢?”
宿傩啧啧,意有所指地指向不知何时逆行出现在战场一边的第三人夏油杰。
“注定失败的人以为再加上无所谓的变量,就能挑战我了。这种唯心的获胜观念,是因为那些庸俗的爱吗?”
显然,宿傩其实知道每一次打斗夏油杰都在场。也从羂索那里了解到两个人的关系。
“不啊,显然是因为我喜欢。”
在这场战斗里,五条悟带来了新的答案。
宿傩的眼里露出了不认可的神情:“不选择单独上场,否定了自己的可能,难道这样的选择能为你找到答案?”
“我没否定自己。”五条悟奇怪道:“反而是你一直在说奇怪的话。”
重要的是,他知道的!
他很担心这种怪话会影响到杰的!
于是神子强调:“我可以自己做,但有杰帮忙我更高兴。”
宿傩顺理成章地接话:“然后因为你的自大让他付出巨大的代价。”
五条悟冷哼一声:“说大话的老家伙才应该付出代价,少把注意打到他身上。”
但看到五条悟这样的回答,宿傩那些兴致转而变得平淡:“我觉得你怎么好像变得无趣了呢。”
他不喜欢五条悟这个答案。
这就是你的追求吗?五条悟。
太无聊了。
爱很无聊。
那是弱者才拥有的感情。
他本以为,五条悟会不一样一点。
现在看来反而是深陷其中了。
宿傩若有所思,“总是追求很多……”
他脑海里闪现出无数个来到他面前,又被自己击败的对象。
“既然想当最强,就要知道这个头衔的独一无二啊。”
“你是这么想的。”五条悟点点头,他瞥了瞥角落的小人嘀嘀咕咕:“我不这么想啊。”
“当最强是因为我本身就足够强。”
所以,对他来说都不算强求。
他是这么想,于是就这么做了。
本能。
不是因为他一定要追求某个东西。
而是,既然可以,为什么不做呢?
五条悟说到做到。
抓住了机会就猛猛开干。
宿傩可以无数次反转术式,那又怎样,反正他也会。
两个人宛如两个无底洞般的咒力存储,只能迎来一次次碰撞。
联栋的、被掀顶的商场再次迎来了不速之客。
成排成排的商铺从外墙开始皲裂,连接的墙壁被砸上的人层层洞穿,留下的商品如同被枕头被挤爆棉花在一阵阵炸裂声中散落半空,落得一片狼藉。
这样的对抗没有停止。
转瞬间,半栋办公大楼就摇摇欲坠被两人打得拦腰斩断。
“太超过了。”
旁观者只能一阵喃喃。
转头一看此次政府的特派专员分队已经露出煞白的脸色。别的他们看不懂,但就这可怕的破坏力……
所需要的所谓【数值】在短时间内迅速上涨。
这几乎不可能是他们达到的咒力总量。
带着一种终于得救的喜悦感慨,他们望向还在仔细观战的咒术师们。
他们依旧看得凝重。
也有学生发现了这群人的喜悦。
夏油老师说的没错。
他们的价值被物化为具体的数值时,没有人在意数值代表的是场上的活生生的性命。
为咒术师不值得。
而马上,随着又一次碰撞他们无暇顾及。
这是已经一次领域展开后还能看到的场景吗!
怎么感觉对当事人毫不影响。
而且,一般进入领域战后就不战不休,直到某一方分出胜负。
他们却没有。
第二次领域展开会是什么时候。
影像的那一头。
一番缠斗过后,两人身上都已见彩。战圈在反复拉扯间不断向外扩张。
宿傩感受到,五条悟又有精进。
被不断磨练的战斗直觉越来越强,敏感度也越来越高 ,看起来最近没少战斗呢。
【赫】与【苍】的力量在两人对手间炸开,五条悟攻势凶猛,宿傩靠着领域展延与五条悟近身搏斗,并认真阻止着五条悟每一次想要发出【茈】的机会。
与此同时,
宿傩的【解】和【捌】使用得也愈发频繁。
五条悟咒式的影响,更擅长利用地势造成双重伤害。这些状况被宿傩以【解】的方式化解。
还未砸在他身上的巨石、混凝土在半空中被他扫去,真正意义上的削铁如泥。
五条悟将他往半空引,而宿傩更脚踏实地站在地上。
而他真正想要破坏的是地势,是夏油杰有所布局的环境。打斗之下,他无情地掀翻埋藏的机械、抹除地面的术式轨迹。
被五条悟发现了。
“看来,你也不是那么放心我嘛!”
他在半空中向对手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