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与银骠当家为双师运功疗伤。
疗伤完,感谢师立马道谢道,“我们已经没事了,感谢感谢。”
“那位玄嚣太子实力非凡,以后对战须万分小心,”苍道。
“唉,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呢?”祖鸿钧叹气道,“北芳秀竟惨遭毒手,可恨魔类,我等势必将其铲除。”
“众人暂且冷静。”
“对啊,依贫道来看,事情恐怕没这么简单,”感谢师道,“东君啊,盒子里面真的是北芳秀的首级吗,你有没有看错呀?”
“是倦收天的脸孔没错,”慕峥嵘语气一转,带着一抹疑惑道,“但是,事后一想,如果那颗首级不是真正的倦收天呢。”
“易容术的可能性,”苍道,“双魔既答应以人换人,又临时毁约,让人匪夷所思。”
“恶魔言语,本来就不能信,”原无乡道,“现在吾最担心的是,如果倦收天真的身亡,我方战力将大幅受损,巧夺无极变也会失去六成的力量。”
慕峥嵘道,“无极变四层之力,也足够匹敌当世了。”
“但,天谕背后的那股势力,”原无乡有些忧心道,“你们也看到了,那名自称玄嚣太子之魔,一击便毁掉道灵极阵,更在我等环伺之下,救走天谕,如此震摄红尘之强悍,不可等闲视之。”
“我们不能因敌人的强势而却步,”慕峥嵘道,“道玄、道灵、道真等三脉的意志,可是关系到整个正道的存亡。”
“吾当然明白。”
“贫道知道,你很担心北芳秀的生死,”感谢师以防万一,给原无乡打预防针道,“但我们必须从最坏的方向去打算,银骠当家,如果北芳秀真的死了,你往后该怎么办啊?”
原无乡知道这是不得不面对的问题,这也是最后的退路,道,“唉,万不得已,吾只好向南宗各脉势力求援。”
感谢师听后,不解地问道,“求援,你不是南宗代表吗?只要你一声令下,南宗各脉谁敢不听你的话啊?”
“诸位皆知,道真南北素来不睦,”原无乡解释道,“吾虽有银骠玄解,却因与倦收天的交情,使南宗不愿意承认吾的地位,也就是说吾并不具备南修真的号召力。”
“竟是如此,”慕峥嵘听到他的话,心中有了计较,道,“要你向南宗求援,确实为难。”
“不为难,”原无乡道,“如果倦收天确实身亡,南北道真的恩怨,便算了解,名剑收天,银骠当家,这两句话也将不再对立。”
“现在,吾仍要先寻找倦收天的下落。”
苍道,“那我等先至永旭之巅,也许北芳秀会自行返回。”
“请。”
慕峥嵘道,“你们自己去吧,天谕中了吾独门暗劲,唯吾能解,为解除摧折心脉之苦,逆海崇帆必会再来谈判。”
感谢师道,“你一个人太危险了,不如贫道在此陪你。”
“吾习惯独处,有助思考,”慕峥嵘摆手道,“放心,若有变数,吾会前往永旭之巅求援。”
苍道,“既是东君执意,吾等便不勉强,先告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