炉烟袅袅,纱缦飘飞,明都书房内,正罗织着一曲旖旎。
从熟睡中幽幽醒来的鸠神练,鼻尖闻到熟悉的香味,“是…是天息香。”
“鼻子真灵,”坐在床榻边上的玄嚣见她醒来,道,“还加了另外三种香味,可以暂时舒缓你的伤状。”
“你怎么会在这里,”听到玄嚣的声音,鸠神练起身看着他,激动道,“吾,咳咳咳…”
“你激动了。”
见她内伤复发,玄嚣出手为她压制体内伤势。
“你出去,”鸠神练一手捂着心口,一手指着外面,道,“你不应该在这里。”
“怎么会不应该呢,”玄嚣挑眉笑道,“你说,救你是因为还有利用价值,吾现在就是要宣判你的价值所在。”
说着,玄嚣挑起鸠神练的下巴,双眼全神贯注地凝望着她,他眼中只有她,随后郑重地宣布道,“你,将成为吾孩儿的亲生母亲。”
鸠神练眉头微蹙,甩开他的手,严声拒绝道,“不可能。”
“哈,叛逆的个性才有资格成为地狱的新娘,”玄嚣不介意她的反驳,反而慢慢靠近她,眼中满是志在必得地看着她,道,
“吾征服你只需要七天,要赌一赌吗?”
鸠神练扭头不再看他,一脸不自在,语气满是拒绝,道,“神是不容亵渎的存在,请你自重。”
“可惜,你不是神,”玄嚣看清了她的不自在,道,“你是有感情、有血泪的,人。”
鸠神练双耳不闻,自我催眠,道,“吾是最接近神的子民,一生情感皆奉献给神了,愚蠢的人类,不值得吾流一滴眼泪。”
“是吗,”见她嘴硬,玄嚣言语刺激她道,“既然你对自己的无情这么有信心,那为什么不敢跟吾赌一赌”
听到他的话,为了证明自己的坚定,于是,鸠神练双眼看着他,道,“儿戏的心态,是对事情本质的不尊重。”
“吾一向认真,”玄嚣语气既有漫不经心也有郑重,道,“若七天后你不对吾动心,那就算你赢,吾不会再纠缠你,而这七天之中就劳你忍受吾的相陪了。”
两人双目相对,七天的赌约,就此决定。
赌约已成,玄嚣立马道,“现在,吾陪你一见令弟吧,他在东门口的戏棚。”
为何他会知道,鸠神练问道,“你怎么知道吾弟弟?”
“梦中噫语与流泪,”蓦然地玄嚣想到她刚刚的话,于是笑出了声,道,“哈,刚刚谁说,愚蠢的人类,不值得流一滴眼泪呀。”
玄嚣伸出手邀请她道,“来吧,慢了,待会人又不见了。”
鸠神练见自己被他笑话,心中懊恼不已,赌气道,“吾自己能走。”
见此,玄嚣一把拉着她的手,鸠神练震惊地看着他,他干嘛要拉自己,只听到他不容许拒绝的口吻,“但这七天之中,是吾要陪你走。”
“走吧。”
雄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