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子羞涩轻声回，“第三名。”

陆雪拍了下她胳膊，“第三名也不容易，我去买肉，晚上给你炖肉吃。”说完，去了灶间拎起菜筐抬脚往服务站去。

叶子不扭捏，在后面喊，“姑姑，我想吃鱼。”

何花轻推了推她，“这是喜事，要好好庆祝，庆祝，”

李虎窜出个头，“叶阿姨，请喝汽水吧。”

叶子笑眯了眼，点点头，“我请你们喝汽水。”

三个孩子拥着她往外走，

叶子说，“叫上李倩。”

曈曈自告奋勇去叫人，拉着清清往胡同外奔。

刚到走到一半，李倩跟着来了，

“曈曈来叫我，开心的手舞足蹈。”

三个小孩在前面跑，三个女人在后面慢慢走，一到供销社，三孩子扒着玻璃柜看，叶子拿出钱包，“你们选，我请客。”

三个孩子叽叽喳喳讨论，要了汽水，又要了蝴蝶酥，麦芽糖。

售货员见三个孩子活泼，“这是有什么喜事？”

曈曈抢先说，“我妈妈的画得奖了，三等奖，可棒了。”

售货员看了眼叶子，机械厂的传闻她听过一耳，有些难以置信。

叶子不理她眼光，又点了三瓶汽水，掏钱帐，三人坐在供销社门口的长椅上，边喝边看三个孩子玩闹。

何花砸了砸嘴，“五毛的汽水就是好喝。”

李倩边喝边问，“陆所呢？这么高兴的事不见他？”

何花帮着答，“买报纸去了，待会啊，你肯定可以得一份。”

叶子低着头一点一点吸着，家里不让她喝，逮着这个机会她要喝一整瓶，肚子里那个也欢喜，一直在里面拱来拱去。

陆承和赵元从报亭回来时正好看见几人在供销社门口喝汽水，午后阳光明媚，三个女人不知道在说什么，只觉得她们的发丝都沾满笑。

陆承和赵元走近，叶子笑着跟赵元说，“喝汽水，我请客。”

陆承推了下赵元，“傻愣什么？我媳妇请客，给我也叫一瓶。”

赵元接过叶子递过去的钱包又开了两瓶，喝完还瓶子，陆承给售货员一份报纸，指着说，“我媳妇画的，三等奖。”

几人分手时，李倩得了一份，赵元得了一份，陆承手里还有不少，牵着曈曈给胡同里相熟的几家送了，就连对面黄家也送了份。

曈曈指着报纸上的画嘚瑟的给钟念显摆，“我妈妈画的，三等奖。”

钟念勉强附和，心里骂陆家屁大点事到处炫耀。

送完还有几份拿回了家，陆雪见有剩的要了一份，连一向低调沉闷的宋如耀回来后也要了一份，说是明天带去研究所让同事都看看。

“爸爸、我要给卢元元一份”曈曈嚷道。

还剩几份，陆承打算寄给叶家，让他们去送亲戚。听着陆承的安排，叶子内心欢喜，她知道男人大张旗鼓就是告诉别人她可不是傻子。

李毅吃饭时看到桌上摆着一份报纸，清清说是叶阿姨得奖上报，李虎抢着说今天叶阿姨还请大家喝汽水吃零食，何花也说陆所一直冷着脸，心里不知道高兴成什么样，一条胡同家家都收到了他送的报纸。

“真是她画的？”李毅问

“我和妈妈都看到了，就是叶阿姨画的。”清清在一旁证明，“曈曈画的也好看。”

说起叶曈曈，李毅脸一沉，他猜到叶曈曈不是陆叶任何一家的孩子，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是个祸，郑重警告李清：“你以后少和那个叶曈曈一起玩。”

何花有些摸不明白他男人怎么那么讨厌曈曈，帮腔道：“我看曈曈挺好的，再说清清在他家又不是玩，人家请的老师，清清也在一起学，何况叶子也带清清画画。”

李毅说不过他媳妇，又不敢把事说细给她听，只能给李虎说让他管着他妹少和叶曈曈玩，李虎阳奉阴违答应，他才不管，因着清清，曈曈有好吃的都要分他一份。

章师长家也收到了报纸，高音萍指着图片说：画的真不错。”

章师长倒是有点不相信：“真是她画的？”

话一出，章燕出来作证：“我亲眼见了，真是她画的，她还画了其他的，挺好看。”

章师长拿着报纸怔了半天，对高音萍小声说了下了解的情况，高音萍听后狐疑道：“那他们两家现在分属两个阵营了。”章师长点点头，这小两口以后有的搓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