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倩和范伟结婚,钟念的盘算自然落了空,背后难免嚼舌头根,家属院妇女多,妇女多是非多,女人受气,男人必定遭殃,男人想替女人出头总不能像女人一样去吵架,只能动手。
范伟想替李倩出这口气,借着训练的机会搞了个格斗对打,这也是日常训练项目之一,只是平时都是士兵对练,很少见干部下场。
家属院这边得到消息就跟去看电影一样热闹,特别是小孩早早的跑去训练空地上等着,何花邀着叶子一起去看热闹,
两人跟着大家凑热闹,李倩早到了摇了摇手让她俩过去。
陆承和李毅在办公室说新机器的事,耳畔传来阵阵呐喊声,两人起身走到窗前俯瞰,一眼看到叶子几人,她倒是不怕,拍着手板咯咯咯笑着,天真烂漫得很。
陆承深叹口气,“这个傻娘们什么热闹都凑。”
李毅跟着看了眼人群,一样叹气,“我们家那个也在,去看看。”
两人结伴从研究所去训练场
陆承和李毅到得时候,一轮对打刚刚结束,范伟把黄鹤摔倒在地,伸手拉他,讥讽道,“你还得多练练,带兵和管家一样都得训。”
黄鹤憋了一肚子气,只能咬牙点头,他知道范伟下场和他对打就是借题发挥,心里怨恨钟念爱搬弄是非,他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抬眼看到了陆承,
“陆所,你也是我们一团的干部,下场来练练?”
众人纷纷看向刚来的陆承,李毅摆了摆手,“陆所是文职,文职是动脑子不动手。”
何花拦住想上前的叶子,压低声音说,“这个时候别做声,男人之间的事,你出了声,陆所以后会被笑话。”
黄鹤眉毛一挑,“怎么?怕了?都是男人,打架总会吧。”
范伟低吼了声,“黄鹤。”
黄鹤无所谓,“团长你说的对打训练,自己挑人,你挑的我,我挑陆所有什么不对。”
骑虎难下,李毅悄声跟陆承说,你先走,我来处理,
陆承勉强一笑,开始解外衣扣子,“我业务一般,你手下留情。”
陆承把外衣脱下递给李毅,走进训练场,轻揉了揉脚尖,脸上挂着淡笑,两人相视片刻谁也没有先动手。
突然黄鹤一个爆踢腿,陆承侧身躲过,他再一个踢腿,陆承抱住往后推,瞅准机会一个侧身踢,把黄鹤直接踢翻在地。
陆承的强项在腿上,上身肢体只会防御,黄鹤发现破绽后连连攻击,陆承原本防备得很好,结果叶子一声“阿承…”失了神,嘴角挨了一拳,范伟和李毅趁机上来隔开了两人,不输不赢,面上两人都过得去。
陆承转身往回走,曈曈一个箭步从人群里率先冲出来抱住了他的腿,目光灼灼仰头看他,陆承心里失笑,刚刚要不是看曈曈在小孩群里殷切期盼,他才不下场,“走吧,回家了。”
叶子跟过来伸手碰他嘴角,紧着眉头,“没事吧。”
陆承动了动嘴角,毫不在意,“先回家。”
叶子接过陆承的外套,一家人往家走,
一路上,曈曈时不时抬头瞄一瞄陆承,到家后,火速跑到灶间烧火,“妈妈,煮鸡蛋。”
陆承躺在床上看着他的娇妻幼子为他忙忙叨叨,嘴角翘了翘,“嘶嘶”扯着疼,心里暗骂范伟是个不动脑子的武夫。
曈曈从叶子手上抢过用手绢包裹的烫手鸡蛋,一点一点认真给陆承滚着嘴角。
晚上范伟夫妻俩来,李倩不好意思拉着叶子手说,“他是想替我出出气,女人间的事他又不好插嘴,没想到连累了陆所。”
叶子淡淡道,“姑姑教我不要把别人的话当回事,上下嘴皮一动,我们那里管得到别人说什么,不过这架打得曈曈现在满眼都是他爸爸。”
曈曈满眼都是陆承,学着叶子的模样对陆承嘘寒问暖。
过了几日,陆承躺在床上任由叶子抬起他下颚在台灯下看,“嗯,都消了。”
陆承往前凑,“还有点疼,你亲亲。”
叶子拿他没办法,凑上前亲了亲,陆承回搂着她,亲了下脸颊。
陆承让叶子上床,自己靠在她颈窝,“我觉得我对叶曈曈的感情有了些变化,说不出来,怪怪的。”
叶子侧身支着头玩着陆承的耳坠,道,“姑姑说,你俩这是真的产生了父子情。”
陆承回道,“有那么点意思,之前说养他,感觉就是养只小猫小狗,让我给他洗衣我是真不愿,姑姑说她不洗,她不洗就得你洗,只好我洗,这几次给他洗衣服没有之前那种厌烦,特别是他看我的眼神,让我想起了我小时候第一次看姑父开枪,我学枪械就是受姑父影响…”
说到宋如耀,叶子悄声给陆承蛐蛐,“我听见姑父在灶间叫姑姑,阿姐,陆阿姐,低声下气给姑姑说好话。”
陆承毫不意外,“多半是姑姑抓到姑父偷偷抽烟,上次出院,医生说了要少抽烟少劳累,可我们一忙起来谁能控制的那么好,那烟就是我们的提神剂。”
叶子突然想到什么,“我怎么没闻到你身上烟味了?”
陆承心底白了她一眼,傻里傻气,现在才想到,淡淡道,“不是你说你闻了难受,我都忍了好几个月了,你才发现,一点心思全在孩子身上,只晓得哄我干活。”
叶子嘴角瘪了瘪,“我挺喜欢小孩,只有小孩不会欺负我,叶琪生了吴亮后我可高兴了,可他们来家里根本不让我碰,说怕我把他家孩子摔了。”
陆承浅笑道,“以后棠棠也不让他们抱,让曈曈和棠棠一起揍她家吴亮,揍得嗷嗷哭。”
叶子吸了吸鼻子,翁着声说,“叶琪欺负我,我肯定不能让吴亮欺负她。”
转头想起个事继续问道,“姑父为啥叫姑姑阿姐。”
陆承悠悠道,“姑姑比姑父大三岁,姑父在苏北有门亲,姑姑有婚约,他俩都不喜欢,一起跑了,爷爷跟姑姑有心结,不来往。”
叶子恍然大悟,“难怪我们在京市的时候,姑姑从不去大院。”
陆承道,“爷爷心里疼她,什么都要替她做主,她不愿订婚,可爷爷根本不听。”
叶子感同身受回应道,“跟我爸一样,说了杜南不好,不好,他就是不听。”
陆承想到前世叶怀远孤零零守着母女二人照片过日子,“你爸…算了…他也挺可怜,失去后才后悔,可惜已经迟了。”
“嗯?”叶子低头,带着一丝不解
陆承接着说,“家里能给你说得事不会瞒你,但有些事只能这里说这里了,不能让外人知道。”
叶子浅浅道,“知道了。”
日子在柴米油盐中慢慢过……
李倩依然来陆家给几个孩子上课,这天何花也在,下课后,几人闲聊。
何花看了看李倩的身段,调侃道,“结婚了果然不一样,都变得有曲线了。”
李倩听着红了脸,害羞得不敢回话,
叶子挨着何花久了,知道粗旷豪放的大姐什么都敢说的性格,笑道,“你就别逗她了,新媳妇害臊。”
何花回:“能比你害羞,陆所一逗你,脸蹭得一下就红了。”
叶子嗔怪了一眼何花,问李倩:“什么时候要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