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了,我想你怎么办?”叶子嘟着嘴问
陆承把头靠在叶子柔软的胸前,“凉拌,干等着吧。我都要走这么久了,好好抱抱我。”
叶子抱着他的头像抱小孩子一样。让陆承既安心又满足。
陆承手不老实,钻进衣服里一寸一寸摸,手扣着叶子头,舌头探了进去,自从知道怀了孩子两人就没再做过,这一探不得了,彼此都点控制不住,陆承抱她上床,动手扯她的衣服。
叶子听话的像个玩偶娃娃,总之都由着他。
陆承边亲手边向下滑,路过隆起的小腹时,两人突然同时察觉到像是一条小鱼在游动。
叶子惊讶低呼,“棠棠在动,她在动。”
陆承也感受了,觉得不可思议,欣喜的笑了,手盖在叶子小腹上静静感受,两人都忘了原本准备做的事。
夜晚,叶子紧紧依偎在陆承怀里睡觉,陆承搂着她不舍又担心,暗自决定,叶子没生之前他再也不会留她一人在家。
翌日清晨,陆承出发时叶子还在睡梦中,等到她醒来,旁边的位置早凉了,陆承刚走,她就开始想他了,吃早饭的时候没精打采,陆雪只能安慰她,一个月很快就过去了。
…………………
长途跋涉后,陆承终于又回到了京市,先回了大院,把带回来的特产给两边老人都送去,也特别说明了都是叶子给老人准备的。
陆承回陆家是去给他爷爷陆懋国告状的,想让他好好约束下她妈,在这么闹下去对谁都不好,同时他自己主动提出可不可过继给陆雪。从书房出来就看到苏文在客厅等他,道歉是不可能道歉的,毕竟这是根深蒂固的事情,陆承没有提自己想要过继的事情,只是告诉了她叶子怀孕的事。苏文一听就知道自己闯祸了,只得讪讪问“叶子还好吧?”陆承也是没好气回怼“这下你满意了?”
“我满意什么?我又没想到王静来这一手。”苏文也是气王静阴了她一把,从她嘴里套到陆承的地址千里迢迢跑去闹一场,差点儿酿成大祸。
苏文又问陆承回来是干嘛,
陆承直言是来调人,呆不了多久,争取早办完早回家,“叶子还在家等着我,肚子大起来了,我有点不放心她。”
苏文想到儿子要去京大调人把最近知晓的事给陆承说了一嘴,之前和叶子订婚的杜南已经当上了京大的革委会主任,陆承这次要去京大调人少不了要和这个杜南交锋,没有革委会的章子,人带不走,叮嘱陆承多加小心别再他身上栽跟头。
果然,杜南与陆承见面分外眼红,私仇公事叠加,
杜南往后靠了靠,“叶子好吗?”
陆承冷声回到,“我老婆,不劳你操心。”
杜南哼笑,“要不是你横掺一脚,我早就是叶家的女婿了。”
陆承拳头捏的嘎嘣响,要不是想着要办正事,他一定狠揍他一顿替叶子出出气。
懒得与他口舌纠缠,陆承直接从包里拿出要调走的人员名单,“盖章吧,杜大主任。”
杜南抬眼一扫,盛气凌人说陆承要带走的人属于反动派,是重点批斗对象,坚决不肯盖章,陆承只好拿出腾县武装部与云山机械厂共同下达的联合文件,指着最后一条说“我们要有序开展革命工作,不要树立阶级对立面,大主任,盖章吧。”杜南别不过他,只得被迫签字盖章,心里的怒火充满了眼眶。
陆承心里打定主意,还得好好揍他一顿。
晚上陆承跟着他,发现他去了个厕所旁,拉着一个叫李倩的姑娘强行男女事,女孩一直在挣扎,杜南低声威胁:“你还想不想救你爸了?”女孩流着泪放弃挣扎,任凭杜南撕扯开她的衣服,在她身上胡乱啃咬。
陆承躲在暗处偷看,脑海里浮现他欺负叶子的画面,低身捡起块石头砸向他的头,陆承准头好,砸得杜南呼痛,回想起上次莫名挨揍的经历,提起裤子先跑了。
陆承回头跟他妈说了这个事,苏文气得牙痒痒,这个叫李倩的姑娘她爸爸李文忠是之前杜南的系主任,被杜南一伙打击报复成了老右,李倩还在读大学,也被迫成了狗崽子。话说到一半,苏文想起当初杜南要和叶子结婚的事,“我真是眼瞎,还好叶子和他没成,不然真是作孽。”苏文问陆承能不能想办法把李家父女俩带走?
陆承想起自己手上还有份叫王国中的调令,这个人在批斗之初受不住自杀了,盖的时候都没注意,找人的时候才发现。
次日陆承趁着天黑去到厕所旁的小屋,把修改过的调函递给李老师,让他们自己想办法后天清晨赶到火车站。
办完一切后,他回到陆家,坐在院里,抬头看着月亮,仿佛看到叶子那明眸的眼睛,他有点想媳妇儿了,特别是在这种压抑的情绪下。
所有事办妥后,才想起画还没给陈青云,专门跑去美院,结果刚到在画室外看到了陈青云的大字报。陆承不敢声张,等到天黑才在美院的杂物房里寻到人,陈青云状态很不好,浑身新旧伤叠加,屋里还有个小娃娃,呆呆傻傻的坐在地上,瘦的可怕。
陆承一问才明白,陈青云确实把那些危险的画作都烧掉了,万万没想到,他媳妇儿为了保住自己,检举揭发陈青云曾画裸体画,带头和他划清界限,孩子也不要。
“我马上要被下放了,据说那个地方很苦,我怕曈曈活不了”陈青云突然给陆承跪下,痛哭流涕的恳求“求求你,带他走吧,给他一条活路。他妈当时不要他,他看着我被打,被吓到了,他不是傻子,叶子见过他,叶子很喜欢他的。”
一旁的陈曈曈小脸呆呆,不哭也不闹,仿佛这一幕他已经看到了无数次。
陆承终究是心软了,抱起孩子离开时,听见身后的陈青云“咚~咚~”磕头。
陆承把孩子藏在叶家,给叶怀远说明了情况,让他帮忙遮掩一二,办个户口证明。
上火车那天,李家父女临到发车才赶来,要不是陆承眼尖差点儿错过,父女俩慌慌张张的躲过后面红袖章的追捕,在火车开动时踏进了车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