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多余的话,李如羽打了声招呼便走了。
陈无阙望着李如羽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他,变了许多。”
此话一出,三人皆有些落寞。
“宫中传来消息,我父王头痛发作,赫连昭的母妃怀疑是有人下毒。”赫连煜打破沉默,“恐怕其他几位王子会有异动。”
“把赫连郎交给我。”李如霜永远忘不了赫连郎对她的折磨,生不如死。
三王子身边虽说高手如云,但解决掉默飞这个顶尖的,想要接近他便不是难事。
李如霜此时正趴在赫连郎的床下面,她在那蜡烛里放了十足的软筋散,几头牛来了手脚也会发麻,她捂紧了罩在口鼻处的药布。
待床上的人躺下发出规律的喘息声,她悄无声息地爬了出来,站在赫连郎的床边。
观察他许多天了,这次他喝完酒回来,正好下手。
李如霜手起刀落挑断了他的手筋和脚筋。要不是还要留他一命,盘问一些事情,她直接在这里把他咔嚓了。
“李如霜,这么长时间不见,你还是不长记性。”
噩梦般的声音响起,李如霜浑身冷汗直流,她转身一看,果然是赫连郎那张脸,那床上躺着的又是谁?
“李如霜......”赫连郎还没说完,忽然感觉颈后一痛,当即晕了过去。
赫连昭将赫连郎劈晕,掏出怀中的人皮面具,给赫连郎罩上。
“废话真多,把他抬走。”赫连昭招呼身后的侍从将赫连郎装进麻袋里抬走了。
“你怎么来了?”
“我来,让你轻松一些啊!有这个卧底不用,真是浪费了。”赫连昭邀功似的,往李如霜身旁凑了凑。
李如霜欣然一笑,锤了他胸口一拳。
“赫连煜那边怎么样了?”
“我哥他已经往皇宫暗中调配人手了,许多江湖中的高手也在前往,只是三哥五哥他们很谨慎,没有让我们抓住把柄,以后免不了一次恶战。”
李如霜若有所思,“我要回太子府与赫连煜商议。”
赫连昭将赫连郎送进太子府的地牢后,连夜进宫看望母妃。
父王的头疾发作已经许多日了,依旧不见好转。他刚一靠近霜寒殿,里面就传出砸东西的声音。
“一定是那个贱女人!郎佳佑!一定是你那个妹妹干的好事!”
赫连昭连忙吩咐下人将地上的碎瓷片收起来。
“母妃,怎么了,这样生气?”
莫怜香见是儿子来了,收敛起脾气,烦心地坐下。
“没什么,你来有什么事吗?”
“我前些日子随商队去南州,发现有一种毒,属于我们北寒冰室,且与母亲您一脉相承,便来问问您。”
赫连昭观察着母亲的神色,似乎有些慌张,再看郎佳佑却是十分悲痛,这其中必定有些故事,但是母亲不愿意告诉他。
他在母亲这没有得到任何消息,心中困惑不已,便在宫中多走了一会儿。
忽然,周围侍卫的脚步声匆忙,似乎发生了什么大事,他拦住一位询问道:“怎么了?你们为何往父王的寝殿去了?”
“陛下崩了。”
“什么!”赫连昭拔腿就跑,直冲到父王的床前。
不等他悲伤,寝殿外竟响起刀剑的击鸣声。
赫连昭十分愤怒,居然有人在父王驾崩之时动手,他推开门,直接放出一拳,拳风将门□□战的人都振开了。
“是谁不想活了,敢在皇宫撒野!”赫连昭扫视着下面的众人,五王子与九王子都在其中,该死,他们什么时候走到一起的?煜哥怎么还不来。
“今日我就要清君侧!”赫连昭大吼一声,跳到中央又出两圈,震得周围人顿时七窍流血。
“想死的尽管过来!”
赫连昭看着赫连淳与赫连复,很是失望:“五哥,九哥,你们为什么......”
“十弟,别以为只有你的武功很高,我们虽然功夫不及你,但是愿意帮我们的高人很多。”
赫连复说完这句,地上一阵阵颤抖,天边一下子来了很多人,使刀的、用剑的,一个个挡在赫连复与赫连淳前面。
“十弟,我知道你与太子功夫不弱,又结交了很多江湖人士,所以,便请来了这些能人,现在,是诸位的战场了!哈哈哈哈哈!”
众高手齐齐上前,一个退下,下一个又接上,纵使赫连昭有三头六臂也难以招架,身上难免挂了彩。
一道暗箭忽地从后面射穿了他的肩膀,赫连昭迅速折断箭头,忍着疼痛应战。
煜哥呀煜哥,你要是不来,我可就交代在这了,赫连昭心想。
赫连昭纵使是铁打的身子,蛮战了许久也体力不支了,但眼前的众人皆为豺狼虎豹,没有一个是白给的。
只见几人上前,就要把他按在地上,一条通体漆黑的鞭子袭来,将他们都卷到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