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机灵吧?”
东方嵘和龙莹滢生无可恋,“完了!完了……”
“我们定能顺利去到,哎!你们干嘛?”
东方嵘和龙莹滢一人一只手,拖着他就走。
“湦湦,前方没有路,回头才是岸。”
龙湦被拖着后退,嘴里高呼大喊:“你们俩……叛徒!”
“嗯嗯。湦表哥,我们是叛徒,大大的叛徒!”
拖行一段距离,龙湦被放开、扔掉,“砰”地仰倒在地。
“啊!”屁股好像开花了。
“不许动!”
不许动?龙湦转头便对上直指他脖颈的长剑。
霎时,他们三人被团团围住。
龙湦被拽起,凤凰羽也被抢走。
放眼看去,有二三十人。
“哎呦!盯了你们一路,没料到真是凤凰山庄!”
众人惊奇:“刘护法,这是凤凰山庄的庄主令?凤凰羽?”
石英宝跟着问:“护法,凤凰羽?”
刘守财捋着胡子点头,“公子,快派人去禀告副门主!只要将他们带回石山门,咱们立大功啦!”
打跑这些小喽啰不成问题。
东方嵘和龙莹滢蓄势待发。
龙湦却抽风似地朝他们眨眼。意思是:不要冲动!
吩咐完跑腿小弟的石英宝刚转头便对上龙湦的眼睛。
“护法,这人眼睛有问题!”
“!”
被发现了!
“我把他眼睛戳瞎。”
“?”
石英宝是个执着的人,刘守财并不能劝阻。
眼看他走至龙湦面前,东方嵘幸灾乐祸劝:“别别别,别冲动。他从小有这眼病,可怜呐!”
“我帮他戳瞎,病就治好了。”
“……”
龙湦不得已迅速挣脱钳制,一脚踹翻两个喽啰,捏住伸向他双眼的两根手指。
石英宝尖叫,“啊!护法!救我!我手要断啦!”
刘守财被龙莹滢拦住。
“凤凰羽,还回来!”极有气势的命令。
见其不动,龙莹滢从挎包里抽出软鞭。
鞭子挥舞,鞭风呼啸,红衣女子身姿灵动,宛若游鱼穿梭。
她鞭法了得,刘守财一时应对不暇。
喽啰们也看呆了,多数都不想上前讨打。
龙湦抬脚踹在石英宝屁股上,“这点花拳绣腿,敢如此放肆?”
石英宝甩着手向他解释:“大哥大哥,我错了。你眼睛好看,看到它,我便想戳瞎。”
“……”
“羡慕我长得好看?”
“好看!大哥,我不敢了,放我走吧。”
“你叫什么名字?”
“石英宝。”
“行啊。”龙湦把他拉起,“往后我们就是兄弟了!”
石英宝歪头不解:“兄弟?”
龙湦美滋滋,与石英宝勾肩搭背,这才是一块货真价实的令牌嘛!
“没错!大哥教会你的第一件事,行走在外,不可猖狂。”
石英宝憨笑着喊大哥,“是是是。学到了。”
刘守财身上挨了几鞭,发觉状况不对,瞅准机会就跑。
“莹滢,别追!”
“可凤凰羽……”
“不要了!”
东方嵘打斗累了,蹲在地上歇息,满腹牢骚,“湦湦,你真大方!我是不敢回去了。师父不止会扒皮,还会抽筋剔骨。”
“湦表哥,凤凰羽丢了,我也没脸回去了。”
两人唉声叹气……
龙湦任他俩独自发泄,带着石英宝去到半边,套出不少消息。
“湦湦,那傻子怎带手下走啦?”
“我让他先去帮我们打点客栈。”
东方嵘摇头,“啧啧啧,你可真坏!”
龙湦胸有成竹,“石英宝身份特殊,我们与他相伴,凤凰山庄不会轻举妄动。”
“湦湦,真要去石山门?”东方嵘有种不好的预感。
“三月后,石山门门主夫人要嫁副门主,你们难道不想去凑凑热闹?”
门主夫人嫁给副门主?
“湦湦,你真是情报好手。”东方嵘完全被说服。
龙莹滢仍在纠结,“湦表哥,那凤凰羽?”
龙湦无奈地从包袱里再拿出一块金黄令牌。
“凤凰羽!!”
“我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么,敢偷我娘令牌?”意思是:他没胆偷,那块是假的,这块也不真。
两年前,他跑去云中城。回山庄后,龙铃玥未像往次一样用鞭子抽他,倒是集众人之力,想出一堆恶毒主意慢慢“折磨”他。
他怕什么便有什么。身体上无事,心里却受尽摧残。
然后,他明白了打探情报的重要性。
凤凰山庄锁不下一颗自由向外的心。
他们困不住他。
“湦表哥,你敢伪造凤凰羽?”
龙湦拧着红绳,红穗飘飘,令牌摇晃不停,“还问!还问!还不明显吗?莹滢啊,你怎么会越长越笨?”
“就你聪明!胆子不小!干嘛一定要去云中城?”
去云中城干嘛?他认真想过,但想不清楚。自有记忆起,他就一直憧憬云中城。可为什么……他不懂。
他娘一直不让他出山庄,偷跑一次就被打一次。因骨子里桀骜不驯,不让他跑,他偏偏要跑!
等玩够了,他再回去接受惩罚。
不过这次,后果可能很严重。他娘怕真会扒龙皮、抽龙筋。
龙湦常想,要能有个爹,他娘或许就不是母老虎了,一家人和和气气过日子多好!可惜,他只能梦里想想。唉!想多了,会伤感,不如不想。
等凑完石山门的热闹,他就去查探清楚老狐狸在哪儿。他们相处那三个多月,他发现老狐狸跟摘星楼多有往来。
老狐狸主动给他透露了摘星楼之事,甚至连联络暗号都教会了他。
据说,摘星楼神秘莫测,老狐狸不可能这么死了……
可重入云中城时,他已不知今夕何夕。
旧人难依旧,胜地也异如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