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不知道谁在喊,许家人听到声儿,都麻利的出去了,许念推了徐红旗一把,“你觉不觉得这声音有点熟悉。”
徐红旗叹了口气,“我刚没听清,也不知道是那个……”
许念听出来他后面估计想说的是脏话,家里人都出去,她们还在屋里也不合适,她看还在原地皱着眉的人,冲他搞怪一下,拉门出去。
徐红旗看许念走了,哪里还待的住,掩上门跟着出去了。
许念过去时,她们家门口围了一堆人,许念看到她妈的身影挤了过去,这一眼看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她就说怎么感觉叫唤声那么熟悉,原来是刘军。
“徐红旗,你他妈的出来,怎么敢搞老子工作,不敢出来见我?”门外人越多,刘军见势叫嚣的越厉害。
他比许念上次见他,显得老态的多,上身穿了件布料懈掉的背心,跟以前自诩体面人的影响像是两个极端。
也就是一晃眼,刘军跟正在看着他的许念对视上,他咧了咧嘴,伸手指着许念,“我小瞧你们了,不过你以为光我吃了大亏,你其实才是个傻子,看什么,还在这儿瞧不上我,你知不知道徐红旗那个克命鬼早就有相好的。”
许念还没来得及思索,徐红旗终于挤出来,他定定的看着刘军,不自觉的露出轻蔑的眼神,嘴上的话也刻薄至极。
“怎么,没我这个克命鬼,你们家过不下去了,人血馒头就那么好吃,不让你们吃就到处吠?”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刘军看见徐红旗,冲上来就伸拳去打,力道让旁人看了就知道用了十成十,周围人猛吸一口气。
徐红旗哪能等着挨打,他伸腿直接踢到刘军下巴,看着他狠狠倒在地上,尤不解气,握拳朝刘军胸口猛锤。
刘军今年也有四十六岁了,就是不说年龄,他现在的体质也没多好,没了工作回老家天天种地,体力劳工又加上吃不饱,受徐红旗给那几下够呛受得住。
但越是这样,他越气呀,恨的牙痒痒,恨的要给自己两巴掌,要是早弄死这条狗,他也不用过成现在这样,哪还有今天。
所以忍着疼痛硬是憋足气还手,周围除了许念一家就是周围邻居,许家自然不可能帮刘军,看许红旗没吃亏,就在旁边看着。
刘军也不是自己一人来的,他带了两儿子,刘学成考上了大专,一直是他的骄傲,但现在那小子看着老子被打,也不出来帮忙,倒是小儿子刘学龙一个还没小学毕业的孩子,看着老爹挨打,向疯了一样冲过去乱打一通。
徐红旗才不管他们是老是少,逮谁就打谁,同样是不要命的劲头。
还是许父怕打出问题,看差不多了,让两个儿子上手,把他们分开,自己人劝架可想而知,刘军又挨了几下,他喉头能感觉到血腥,被拉开只有喘粗气的力气。
许念跑过去看徐红旗有没有受伤,检查发现他脸上和脖子上起了几道戈吝,手上有点肿,其他还好才放下心,她忍不住瞪向罪魁祸手,另一边的刘学龙还在不知所谓的哇哇大叫。
刘军吐了一口血吐沫,“你真是狗杂种,谁都没有你黑心,赶尽杀绝你比我玩的溜。”
徐红旗哧笑,“你是不想对我赶尽杀绝吗,你是不敢才对,我让你跟你老婆用了我们家那么多资源,是我无能,你竟然还白日做梦想着我不计较,你个狗东西是怎么想的。”
“我日你妈!”刘军气的心都要炸裂。
许念只觉得他无能狂吼,打又打不过,说又说不赢,现在就算耍无赖都没本事耍的开,只让她感觉到畅快,真是应了那句话,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徐红旗更直接,“滚,以后别再出现在我面前,见你一次我打你一次,看看你能挨几顿才能听懂人话。”说着看向他儿子,阴沉的说:“你不总爱说,父债子偿,现在我突然觉得你说的挺对。”
刘军一个人自然是不怕,可他现在啥都没了,唯有两个现成的儿子,听徐红旗说完,他下意识的顾及起来。”
可不甘心在胸口翻腾,他现在倒是好了,挣钱上学一点没耽误,现在还给自己找了依靠。
眯眼看许家一家子人,他同样恨的不行,他就是走也要先恶心他们一番。
“许家一家子你们也是蠢,你们以为自己发善心救的是人,真是天真,你闺女都快成二房了,你们还天天美滋滋的,真是笑死人。”
许念这是第二次听刘军这样说,她心头又不好的预感。
许庆华哪能让人污蔑自己闺女的清白,他跟两个儿子站在一起,语气严肃的警告,“你别嘴里喷粪,我闺女清清白白,你连一个孩子的谣都造,真是够可以的。”
许母在旁边接话,“我看是他们家闺女做人不清白,他看谁都不清白,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一家子臭狗屎,吃屎都觉得香。”
许念嘴角抽了抽,乡下人骂人就是这么的朴实无华,动不动就是屎尿粪,让她根本没机会插上话,她想自己就算插上话,也不及父母战斗机来的强。
也许是看这招不行,刘军缓了语气,“许大哥,咱们俩没仇没怨,能对上都知道为了谁,刚刚我说的都是气话,我就是想给你们提个醒,让你女儿离他远点吧,你们不知道,我们那边祁家闺女亲口承认的,徐红旗是她男朋友,是人家女方父母亲口承认的未婚妻,我就说这些,你们自己掂量吧!”说完又狠狠瞪了徐红旗一眼,拉着还在哭叫的儿子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