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听林观鹤说:“那就靠咱们自己把日子过起来。”
瞧着好似真的早有盘算,一点都不着急。
但孙文良很急,问他怎么过。
林观鹤低声说了几句,孙文良听完点头,“知道了,就说你有法子。”
林观鹤看了他一眼,孙文良立马保证,“我闭嘴。”
许青叶他们先到家,他进门前李明月从袖子里掏出一样东西悄悄塞到了许青叶手里,还冲他眨了眨眼才走。
东西一到手许青叶就知道是什么,赶紧往袖子里藏,不让林观鹤看到。
但林观鹤一个打猎的眼睛多尖啊,不过他夫郎摆明不想让他知道,自个儿识趣地挪开了眼。
林望鸮他们都在家中,也听到了些货郎走了的事,见林观鹤他们回来,又连忙追问什么情况。
林观鹤简单概括,“想涨价威胁陵户,以退为进,自己走了。”
林望鸮果断把目光转向许青叶,“叶哥儿,你说。”
许青叶就巴拉巴拉从他们到地方听到的第一句话开始说,才一会儿工夫,他把每个人说的话都记得很牢,甚至还学了张怀远的语气,叫没亲耳听到的人都听生气了。
姜竹骂道:“真是个黑心小人,以后他就是再来,我们也不买他的东西了!”
林听鸢叹气,看来以后他吃不到点心跟蜜饯了。
但生气归生气,这事儿带来的影响却很大。
一时间整个陵区都在说这事。
与此同时,山中,张怀远叫停其他几个货郎,“就在这儿吧,回头还得爬上去,累得慌。”
“姐夫,这些陵户当真会来请我们回去?”
说话的人叫陈庆,正是他顶替了原本周旗的位置。
张怀远自信一笑,“当然,这些陵户压根离不开我们这些货郎。”
“今天就是给他们一个教训,往后谁再敢质疑我们的价格和东西好坏,就不卖他,看他能如何。”
“可是……我们方才走的时候也没多少人拦我们。”陈庆还是担心。
另一个货郎也道:“万一他们没被吓住……”
“不可能,”张怀远打断他,语气笃定,“这些陵户又下不了山,除非他们在山里不吃不喝,否则他们一定会来找我们的。”
“况且,这法子可不是我想的,若不是已经成了,我也不会这么快就跟这些陵户翻脸。”
“什么意思?”其他人追问。
“南边的货郎,人家就是这么威胁那些陵户的,听说,就等了半天,陵户就派人乖乖把他们请了上去,后来货郎卖东西时说什么价就是什么价,陵户半天不敢吭声。”
几个货郎面面相觑,“真有这么好说话?”
“当然,这话可是陵令大人的小舅子亲口跟我说的,还能有假?”
张怀远拍拍陈庆肩膀,“算起来,这里头还有你的功劳,要不是为了给你办进山的牌子,我也不能这么巧地就碰见陵令大人的小舅子,不知道东西还能这般卖。”
张怀远往陈庆的牛车上一躺,头枕着手,分外闲适,“跟了我,你们就等着发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