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观鹤刚洗了热水澡,这会儿穿得又薄,两人身子贴着,许青叶觉得很是暖和,如果林观鹤看自己的眼神不那么热就好了。
许青叶有些受不了,试着挣扎了下,“你不是累了吗,快睡吧,我也该出门了。”
“亲我一下,就放你走,像那天晚上那样,”林观鹤跟他讨价还价。
旧事重提,许青叶又一下烧红了耳朵,他这习惯真是太不好了,耳朵总是乱发烫。
许青叶害羞,林观鹤却勒着不放人,做足了无赖状,许青叶没法子,只能飞快地在他脸上啄了下:“行…行了吧?”
林观鹤还了他一口,这才将人松开,许青叶立马下床要往外走,林观鹤叫住他,“青叶。”
许青叶回头。
林观鹤坐起身,很认真地说:“衣服我很喜欢,谢谢你。”
“不用谢,布是你买的。”说完就一步迈出了房门,要关门时,他又补了句:“明哥儿约了我今天进山,我中午再回来。”
“去吧,小心些。”林观鹤朝他笑。
许青叶将门关上,立马跑到院子里让外面的凉意给他的脸和耳朵散热。
林听鸢在院里画圈圈等麦哥儿来找他去捉虫,冬天鸡不下蛋,需要吃虫子补补。
两人都有人要等,便一起画圈圈了。
没多久,便各自有人来接,许青叶嘱咐和麦哥儿一起跑远的林听鸢看路,自己也迎上明哥儿,问他:“明哥儿,今天我们去挖什么?”
这几日,许青叶和李明月进过一次山,他才知道明哥儿认识好多草药。
“今天去挖黄精,”李明月指了方向,“就在那边,黄精喜阴,一般长在背阴坡,我每年都会去那边挖。”
两人扒开刺丛,踩倒杂草,一路穿山越林。天冷了,林子也不如从前绿,枝头上的各种果子也都被雨下没了,倒是看见不少松鼠抱着松果,或是板栗路过,今年年成好,松鼠也个个吃得膘肥体胖,但身手依然灵活。
背阴坡见日不晒日,一进去就感觉比外头凉上许多。
李明月教许青叶怎么认黄精,又怎么挖。
这黄精认起来简单,入冬后茎秆上没了叶,就直直的一根杵在地上,对着茎秆周围下锄头就行。
许青叶挖出一株,把泥巴搓搓拿着看,“明哥儿,这黄精长得好像姜啊。”
李明月道:“这东西本来也叫老虎姜的,你知道为什么叫这么个名字吗?”
许青叶摇头。
李明月坏笑一声:“因为男人吃完这东西后,干起那事时比老虎还凶猛,所以叫老虎姜。”
许青叶也不知为何,竟一下就听懂了,他脸红但好奇,“真的假的?”
李明月信誓旦旦,“当然是真的,不然我去我爹那里偷些来,你给林观鹤吃了试试看?”
“别,我不要!”本来就已经招架不住了,再吃还得了,许青叶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绝对不能给林观鹤吃这种东西。
他拒绝的坚定,却换来李明月满脸的揶揄,“行行行,知道你男人厉害,不需要。”
李明月看着许青叶眉间盛放的艳红小花,“说来,我应该算你们的媒人吧,叶哥儿,难道你不该谢谢我?”
许青叶把媒人领回了家,请他喝了糖水。
李明月则把挖的黄精暂时留在了林家,这黄精要九蒸九晒后入药效果才好,他和许青叶都不会,两人预备多攒些去卖给他爹李大夫。
孙家时刻盯着他一天挖了什么草药,在山里捡了什么东西,李明月不想让孙家知道黄精的事。
而李明月前脚离开林家,后脚姜竹就匆匆赶了回来,“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