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林观鹤回家时,后面又跟着许多人,都是来拿卖鹿钱的。
窦春华出门时把钱给了许青叶,让他拿给林观鹤,五两银子要分出去一半。
不过让许青叶高兴的是,他又卖出去了两碗芦菔干,香干也只剩三块了。
到睡觉时都还在念叨,明天要去砍树枝,等白阿么把豆腐送来就立马熏上,不然要断货的,生意刚开始就断货可不好。
林观鹤瞧着他小声絮叨的模样实在可爱得紧,不由打趣道:“夫郎如今赚钱的门道着实多,等将来赚大钱了,换你养我好不好?”
许青叶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掀开被子从林观鹤身上爬过去,下床穿鞋,一溜烟地出了门。
林观鹤:“…… 青叶,你去做什么?”
林观鹤有些难受,就这般不情愿吗?
连跟他待一个屋都不肯了?
可即便这样,林观鹤还是怕人冻着了,正打算去找人,许青叶就蹭蹭地跑回来了,手里还拿着两个果子。
他递到林观鹤面前让他看,“我白天在山上看到的,和毛梨子有些像,但怕不能吃,就没摘,你认识吗?”
许青叶回来得急,呼出的气比平常要更热一些,他们一坐一站,离得不算太近,可林观鹤就是感受到了热气,油灯的光有些昏黄,却将夫郎眼睛照得亮亮的,林观鹤还从他眼中看出了期待。
于是林观鹤如他所愿地点了点头,“这是软枣子,也叫枣梨子,能吃。”
许青叶嘴角笑意盛开,同林观鹤分享,“我今天发现的那棵树可大了,果子结得密密麻麻的,满树都是。”
“能吃的话,我明天就去都给摘回来,就是赶不上卖了,”许青叶有些许遗憾,马上要入冬,这果子放不到货郎下次上山。
“那就留着吃,你不是还没吃过这软枣子,今年正好吃个够。”小夫郎很容易满足,也很容易遗憾,大概是从前有的太少。
“嗯,”许青叶想了会儿,自己想开了,把果子放到旁边的小凳子上,对林观鹤说:“那这两个果子你明天带着吃,我后面摘了回来也给你带,果子解渴还甜,吃一个,你们在山里赶路时就不那么累了。”
许青叶安排得很好,所以林观鹤没再问他愿不愿意养自己的话。
只在人上床后把人抱着问他,“冷不冷?”
“不冷,”许青叶快被抱习惯了,整个人蜷进林观鹤怀里,完全被包围了。
“睡吧,”林观鹤在他头顶亲了一口,小夫郎还没跟自己交心,林观鹤忍着心中杂念,没做更过分的事。
……
之后,许青叶接连往山里跑了两次,一次是去摘软枣子,他有些贪心,背回来满满一背篓,累得大口喘气。
第二次则是跟李明月姐弟进山打皂荚。
李淑月要回家了,顺便把打的皂荚带回去给她爹,也让李明月赚几个铜板的私房钱。
提起钱的事李淑月就来气,货郎来那天李明月卖了不少自己攒的草药,他那婆母却想全部收进口袋,一个子都不给李明月留,她也不问李明月要,而是直接找儿子,简直就是逼着儿子跟自己夫郎生嫌隙。
还好孙文良不是糊涂人,直接拿着铜板从货郎那儿换了蜜饯点心,让李淑月走时带给岳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