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他为什么咒你?”自家人自家清楚,家里的两个哥儿都是软包子,不会无缘无故招惹别人。
不等乔金喜开口,林听鸢站了出来,看着乔金喜气哼哼地说道:“因为她拿我们核桃,拿太多了我们不乐意,她就骂我小气,将来嫁不出去,叶哥哥是替我说话才还嘴的。”
麦哥儿在旁边点头,“对,是她先骂我们的。”
“我说错了吗,拿你几个山核桃都不答应,不是小气是什么?”乔金喜可不觉得自己有错。
“窦春华,看看你教出来的哥儿,小气吧啦的,跟你一个得行。”
窦春华沉下脸,扫帚一舞,重重敲在乔金喜面前,“我家的哥儿我自己会教,轮不到你这茅坑里爬出来的东西胡咧咧,乔金喜,我看在你今儿遭了罪的份儿不跟你计较,你嘴要是再不干不净我饶不了你。”
乔金喜被落下的扫帚吓了一跳,心头的火却更大了。
“我偏说,你有本事就打死我。窦春华,你家大儿媳是个占着窝不下蛋的抱母鸡,老二娶了个外头来的贱种娼妇,林家娶了你这么个绝种货真是坟头冒青烟。”
“乔金喜,过了啊。”这些话实在太恶毒,连周围人都听不下去了,开口制止。
“关你屁事,窦春华,你……”
这次,没等她说完,扫帚就直接落在了她脸上,乔金喜顿时发出惨叫。
是许青叶抢了窦春华手里的扫帚打的。
他没停,只红着眼急促地喘着气,将扫帚捏的死紧又重重打下,乔金喜边躲边骂,“娼…啊祸害啊…石成才你个窝囊废你死哪儿去,再不回来我就要叫人打死了。”
“敢打老子婆娘,老子弄死你!”
乔金喜刚喊完人,她男人就带着儿子回来了,两人二话不说,抄起手中的扁担就朝许青叶抡了过去。
许青叶根本不看后面,只追着乔金喜打,满脑子只剩一个念头,他就算把乔金喜打死,跟她同归于尽,也绝不能叫她再污蔑自己一句。
扁担快落下时,窦春华抬起一脚就踹在了石成才的心窝子上。
另外一边,他儿子扁担朝窦春华抡了过去,林听鸢喊了声娘,冲过去从后面抱石鹏飞的腰,却被一胳膊肘顶出去老远才落地。
麦哥儿连忙去扶他,“鸢哥儿!”
窦春华回头把人也踹开,看着自家捂着肚子的傻哥儿,有些嫌弃又有些无奈,“不用你,站远点!”
石家父子也是做惯了力气活的,力气不小,许青叶追着乔金喜打,石成才就在后头要敲他,窦春华帮着拦,石鹏飞就来敲她,窦春华一打二,乔金喜哀号连天,边上人劝的拦的,场面一时混乱得很。
回来的路上林观鹤还在高兴,今天这头羊不倔,没让他在路上多耽误时间,赶在天黑前能到家。
嘴角的笑意还没来得及放下,就看到了让他目眦欲裂的一幕。
林观鹤把牵羊绳往大黑面前一丢,想也不想地就冲上去一脚将石鹏飞快踹出去一丈远。
同时,窦春华和石成才两相推搡后,一个过肩摔将人摔在了地上,母子二人同时冷眼看向石家门口提着砍刀出来的石家儿媳。
林观鹤一脚踏在石成才胸口,“我看谁敢动!”
话音落,就听见旁边有人喊:“观鹤,快管管你夫郎吧,他要把人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