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刀也不会坐以待毙,他跳了数次窗都被看守的人架了回来。
直到第八日,叶子君带着一身煞气来到柳刀面前。
“那个骆将军是什么人?”叶子君恶狠狠地问道。
现在的柳刀也扭曲,看到叶子君生气就高兴,故意忸怩道:“哎呀,还是被你查到了~”
叶子君双目圆瞪死死盯着柳刀,牙齿咬得咯吱咯吱响。
柳刀无视叶子君的怒气,冷笑道:“骆将军可是照顾了我很久,我无以为报只能以身相许了。”好像还不尽兴,柳刀开始围着叶子君打转,绕着圈刺激他,笑嘻嘻道:“说起来,骆将军技术真不错,他人本来就高大威猛,那物更是厉害,次次都把我弄得受……”
话还没说完,叶子君一把把柳刀抓住开始揍,柳刀也不客气,手上功夫比不过藏剑,他就上嘴,咬着叶子君的手臂就不松口。
两人厮打了一会,彼此都气得头冒金星。
最终还是叶子君先冷静下来,他压下柳刀,咬着牙问道:“我最后再问你一次,那骆将军碰过你没。”
“碰了!”柳刀气冲冲地高喊道:“他哪都碰了!我爽得很!有本事你打死我啊!”
“好……”叶子君尽量平复自己起伏剧烈的胸口,冷笑道:“既然你这么喜欢被别人搞,我满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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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子君押着柳刀来到扬州最大的南院,他把人甩在南院老鸨的面前,阴气森森道:“给他安排客人,有多少安排多少。”
老鸨看着满脸杀意的叶子君,还奇怪这爷不缺钱啊,怎么也来送货了?这般想着低头瞧了眼柳刀,立马倒吸一口气。这人真是好看啊,刚想上手摸一下,被叶子君一巴掌拍飞了手,“让你安排客人,谁让你碰了!”
这不得验验货吗……老鸨不敢顶撞叶子君,只能小声委屈道:“那这个……叶少觉得多少钱合适呢?”这人看起来应该不便宜……太贵了还是不要了吧……
谁知叶子君扔下两张百两银票,阴冷道:“随意,你安排。”
老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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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刀被叶子君推进房间,这种地方总是带着旖旎腻人的迷香,柳刀闻着恶心,但硬是忍着一声不吭。
叶子君一路走来,看他这幅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骨子里还跟他倔着,就气不打一处来。捏着他的下巴威胁道:“最后一次机会,只要你说个求字,我就带你走。”
“求”字没有,“呸”字倒是吐到了叶子君脸上,柳刀满不在乎地笑道:“叶子君,你这一路上说了多少次最后一次了,你舍不得别人碰我,就给我死开点!”
“好好好……”叶子君感觉自己快要气疯了,他把柳刀推倒在床上,从怀中拿出一颗药丸硬塞进了柳刀的嘴里逼他吞下,然后扯下自己的衣带和发带,一个绑手,一个遮眼。
做完这些,叶子君留下一句“这都是你自找的。”摔门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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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刀陷入无尽的黑暗里,他双手被绑,但双脚还能动,立马站起来,探索着向门边摸去。
突然传来开门声,柳刀撞到一个硬挺的胸膛。
是个男人。
柳刀大感不妙,立马往回跑,却被男人一把拽住,抱进怀里。
“放开我……”柳刀刚要喊,就被人强制带着上了床。
服了药的柳刀腿软腰颤,没多少力气抵抗,直到三柱香后,男人起身,甩开柳刀的腿下了床。
柳刀迷糊中听到了开门关门声,门外响起了陌生男人的声音。
“新人滋味怎样。”
“呵呵,你尝了就知道……”
“……”
过了一会,门被打开关上,又进来了一个男人,这男人身上带着幽兰的花香。
柳刀能感觉到带着花香的男人靠近他,这男人比上一个文雅些,会坐在床边耐着性子慢条斯理的诱导他。
柳刀不堪其苦,颤声痛恨道:“做完滚……”
花香男沉默片刻,不动声色上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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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神志涣散的柳刀完全感觉不到时间流逝,花香不在,他闻到了很重的酒味,还有人趴在他身上。
……
第几次了?
一切好像都不真实,柳刀昏昏沉沉,每次要晕去又会被弄醒。他眼睛被蒙,其他感官越发敏感,身体深处传来了疲惫与疼痛。
柳刀觉得自己太累了,累得一根手指也抬不起来。
直到远方传来鸡鸣声,最后一个男人才从他身上起来,离开了房间。
终于可以休息了……
这是柳刀晕厥前的唯一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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