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默认。
外面已经下雨了,林家安身上有微潮的雨点,“保持同一个姿势太久,影响肠胃蠕动了。”他放下袋子,“这个先留着,现在不用吃。”
宁宣“哦”了一声,看袋子里有药盒,奥美拉唑,香砂养胃丸,健胃消食片,很多个牌子。
又嘻嘻笑,“饿吗?饭菜我放在保温板上了,可以直接吃。”
那么大的屋子里只有两个人,外面雨声淅沥,林家安推门进厨房的声音很清晰。
宁宣跟进去,“米饭你要大碗还是小碗?”
林家安关了保温板,“小的吧。筷子在哪?”
“等着,我给你拿新的。”宁宣把碗递给林家安,“饭你自己盛。”
她拉开吊柜,举着胳膊在里面盲翻,“就说柜子不要做这么深,东西都找不到。”
年前家里厨房做了翻新,宁宣提议别装吊柜,反正空间够大,加几层隔板摆点绿植多好看。
但曹婉清说那样不实用,一家三口过日子,东西会越来越多。宁宣和老宁都拗不过她,还是装了65cm的深柜。也不丑,就是拿东西贼费劲。
“你等下。”宁宣踮着脚尖朝上蹦,只看到几卷厨房纸。
落下时一崴,恰好被林家安接住。
他一手端着碗,另一条胳膊屈起来将宁宣兜住。腰被揽着,脸一下就靠到林家安胳膊上。
准确来说是肩头,肱三头肌紧实饱满,像一个韧性十足的枕头。
心痒。
“我来吧。”林家安松开她。
胳膊伸进柜子,移开挡在前面的厨房纸,拿出一盒竹筷,“这个吗?”
心跳好快,宁宣红着脸点头,“你先吃吧,我去洗澡。”
空气再次凝固。
“啊,我说,我先去收拾一下。你要在这住吗?我给你收拾客房。”宁宣慌慌张张。
林家安转身洗筷子,“不用了,吃完我就走。”
“哦,行吧。”宁宣烫烫地离开。
她没洗澡,就靠在沙发里等,等林家安吃完饭。
有了刚才的教训,这会老老实实没玩手机。就抱着胳膊看窗外。好多水珠挂在玻璃上,没往下淌,可能雨已经停了。
她又转头看玄关,穿衣镜照到厨房。
林家安站在那吃饭,端着碗,腰杆依旧笔直。筷子偶尔碰碗,他吃相斯文,嘴巴抿着。咀嚼时咬肌发力,下颌劲瘦。
心跳并没有因为与林家安拉开距离消停下来,反而越跳越疯。
宁宣想到生日那晚的愿望,都这么久了,还没进展。
不该!
她从沙发起来,去厨房,把移门推得更敞一些。站在那问林家安,“你想不想亲我?”
林家安愣了一下,眸光转而温柔。冲宁宣扬了扬碗,意思他还在吃饭。宁宣顺着看过去一眼,饭还剩个底,米粒白白的,一点菜汁都没沾到。
“那我想亲你。”她又说。
林家安又愣了一下,然后结实咽掉嘴里的东西。放下碗筷,抬手开了水龙头,招几捧喝进嘴,漱漱再吐出来。
水流到下巴上,他用手心抹掉。宁宣主动踮脚勾住他脖子,直往嘴上亲。
嘴巴漱得很干净,深入也没有任何异味。
林家安不愧是高材生,连吻技都一次比一次精进。
吞吐,缠绵,宁宣被亲得头晕,软在林家安怀里。手从他的脖子滑到胸口,再摸索着想解扣子。
还没得逞就被林家安一把抓住,“不可以。”
宁宣皱眉,鼻尖抵着林家安鼻尖问他,“我们什么关系?”
林家安低头,轻轻回蹭她的脸颊,冰凉皮肤贴到一起。
“你快说!”宁宣跺脚。
“爱人。”林家安垂着眼。
原以为他会说男女朋友或者情侣之类,“爱人”两个字一出宁宣绷不住了。笑得整个人都在抖,“你倒是老实。”
“也没那么老实。”他说话,温热的气从鼻腔口腔一齐吹出来,“不能欺负小朋友。”
脖子好痒。
宁宣咯咯笑,扯了扯被林家安握紧的手腕,“谁小朋友啊,我22周岁了好吧,都能结婚生小朋友了。”
林家安抓着她舍不得放,“我不按这个算,你没毕业就还是小朋友。”
林家安亲了下宁宣鼻尖,嘴唇触到一层薄薄的绒毛,像没洗净的桃子。宁宣在怀里动来动去,舌尖一下舔到她皮肤上。
苦的。
“原来化妆品这个味道。”林家安顺势与宁宣拉开距离,“我还以为是甜的。”不动声色将她推远。
宁宣嘟囔,“都是化学品,怎么可能甜。”和林家安分开时周身温度都低了,她又挨过去,“再抱一会!”
宁宣急吼吼,推着林家安撞到冰箱上,“那你把包也拿走吧。”
他们身高差二十多公分,宁宣伸手低低搂着,刚好够到修劲的腰。
声音在头顶响,“刚用一天就不喜欢了?”
宁宣偏头,脸贴在林家安胸口,“我还没毕业呢,不能收。”
宁宣听见他胸腔发出闷笑。林家安好像真被逗到了,连着笑了好一会,才将她搂紧了些,“挺会耍赖。”
“说谁呢。”宁宣不服,竖着食指戳林家安心窝子,“做人不能太双标!”
厨房的窗户上水往下淋,雨又开始下起来。
“你骑车来的么?下雨了就走不了了。”宁宣巴着眼睛看林家安,语气乖巧手上却不老实。指头在他胸口画圈。衬衫布料厚实又滑溜,多转几圈指尖就跟着发热。
林家安偏过头,不看宁宣,“开车来的,不影响。”
宁宣窃喜。
猜他嘴上一本正经,心里也该翻江倒海了吧?
狡黠一笑,趁机将手滑进衬衫领口。
刚触到温热就被林家安一把逮住,两手交叉着扣在她头顶的墙面,“你才是…”
柔软的唇亲上去,“不老实”三个字淹没在交缠的鼻息里。
宁宣后知后觉自己才是翻江倒海的那个。
老宁说过什么,裴培又说过什么,她都不想管。
全都抛到九霄云外去!
今晚她只想要林家安。